无为道长的青云道观是有官方微博的,而他官微的含金量可不是娱乐圈能比的。
他是可以和政治挂钩,连接着全世界的。
而无为道长发的,是一篇道歉信。
给王以沫,也给所有人。
毕竟贺南周是他的徒弟,他是管教无方。
在青云道观严肃又认真的道歉之下,还有几个重磅的评论,顶在第一条的来自于查办此案件的警方,只有一句话,“我们将永远站在受害者的身边。”
第二条留言,来自于妇女联合会发的一大段关于妇女保护法的内容,以及保证会给王以沫提供法律援助。
一眼看过去,留言的全都是政府账号、机构账号……
有了他们的声援,娱乐圈写的那些通稿全都变成了小丑,之前很多引导言论和仇恨的微博内容迅速删除。
政治正确一出,还有谁敢造次?
西姐和张娇娇看到舆论风向的转变,看到她们的背后还站着这么多人,都不禁掉下了眼泪,抱在一起埋头痛哭。
而王以沫,她一遍遍地看着青云道观的官微,看着无为道长发出的致歉信,就像做梦一样。
她饱受贺南周摧残这么久,婚宴上的事情发展至今,她没有等到贺南周的道歉,也没有等到公司以及贺家的道歉,她却等来了……
无为道长的道歉。
她一直以为无为道长并不喜欢她。
与此同时,贺家老宅。
两位老人对坐在茶桌上,桌上放着手机。
黑发老人脸上沟壑满满、愁云遍布;白发老人脸上却看不到一丝褶皱、精神饱满。
“贺家,是不是也欠王女土一个道歉呢?”
贺老爷子端茶杯的手一抖,这歉要是道了,不就是等同于承认贺南周的罪行了吗?
他觉得这事儿还有很大的空间,可是无为道长今日竟然为了此事登门拜访,怕是不好打发的。
“无为道长,您在南山呆了这么久山下的事……”
“我没在南山,我在纽约呢。”
“……”
“这事儿,在国际上都挺火的。”
贺老爷子连忙喝了一口茶,“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他们啊,就是小两口之间闹了点矛……”
“王以沫不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吗?”
“……”
“这个……”
“你看。”说着,他又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
录音内容是他和王以沫初次见面时,他问王以沫是不是梁修女朋友的对话内容,王以沫答得很爽快。
随后,他收起手机,再看贺老爷,“你有吗?”
“……”他有毛病吧?!没事儿录这个干什么?!
可是,他并不服,“她和我儿子都结过婚,您又不是……”
“对,结过,离了。”
“……”
贺老爷再次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无为道长悠闲地哼着小曲儿,抬头看向站在贺老爷身旁的几个美女,好整以暇地欣赏了片刻。
随后起身,寒暄了几句旁的事后,离开了。
这天,王以沫去警局录了口供,在她的口供之下,所有的证据之中,贺南周没有挣扎,对于他的罪行供认不讳,接下来就只用耐心等待宣判。
王以沫似乎终于赢了一场胜仗,正义似乎终于得到了伸张。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过得还算平静,贺家没有报复,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但她之前所有的资源也确实因为这个事情彻底没了。
毕竟曾经的荣耀是贺南周给的,论倒霉还数重生剧组,这部剧一波三折拍了两遍,最后因为一个强奸犯,还不能播放。
两个月后,贺南周的宣判终于下来了,当日,王以沫一群姐妹便集聚在一起,举杯庆祝,庆祝完后又抱在一起痛哭。
“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对吗?!”
“我们让他绳之以法了!”
凤雏说,“对!失去的一切都不可怕,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现在换我给以沫投资!我给她拍电影!”
卧龙道,“我可以帮你们宣传!我现在可是圈内大佬!”
“请我来演!我不要片酬!”
这两三个月以来,王以沫身边的姐妹越来越多,除了之前的卧龙凤雏、张娇娇和西姐,还多了很多娱乐圈的女演员,都是默默在她身后帮助她、鼓励她的。
然而,在她们的欢声笑语之下,在另一个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中,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身影也悠闲地窝在宽敞的沙发中饮酒、作乐。
他虽身处监狱,可这间监狱的设施设备堪比五星级酒店,除了那冷冰冰的漆黑囚笼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应该是监狱应有的东西。
“啪”地一声,还有人替他点上了香烟。
“君驰。”
“少爷。”
“你看这里环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