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梨开心就好。”岳峙看着她,眼眸深情,“今天太晚了,明天还有个惊喜要给你呢。”
“嗯。”青梨靠在他肩头,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阿梨,你还爱我吗?”岳峙抚着青梨的发丝问。
“当然,我对先生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唯独这个问题是青梨不需要思考就能立马给出唯一答案的。
“那就好,那就好。”岳峙搓了搓她的眼角,把那处搓出了一点魅色,“我总觉得阿梨和我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很不安,还有点焦躁。”
青梨听到这话,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不是她一个人在不安,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太看重彼此了。
她紧紧搂住了岳峙,“会好的,我们慢慢都会好的。”
他们的人生还很漫长,这不过是其中一件不可抗也无法改变的小插曲,总归会慢慢淡去的。
就在这时,青梨好像看到她那颗飘忽不定的心终于慢慢落回了实处,落在了熟悉的掌心,被人捧了起来。
他们回到了庄园,岳峙拉着青梨走进电梯,伸手帮她去按二楼的按键,可伸出的手却被青梨抓住了。
“阿梨?”他疑惑地看向她。
青梨却垂着眼,按下了三楼。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他们都心知肚明,岳峙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将青梨重重地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
青梨在云雨中被不断地拍打蹂.躏,像是被狂风暴雨裹挟的柔弱梨花,在枝头颤动摇摆,苦苦挣扎,揉捻出血色的汁液,最后被坚实的山温柔而霸道、不容反抗地压覆,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岳峙靠在床头,一手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的雪茄,一只手轻轻抚在身旁青梨的肩头,拇指在雪白凝脂般的肌肤上摩挲着。
青梨沉睡着,脸色疲惫,带着潮红,眼角还有些濡湿的痕迹。
他很确定,刚才的青梨,是除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以为他不会带她离开印尼而绝望时以外,三年中最脆弱的时候,除了攀附在他身上,她什么也做不到。
他喜欢这样。
最终他还是放下来手中的雪茄,赤.裸着起身,随意地裹上浴袍,来到桌前,拿起了他们刚开始缠绵时,他随手丢在桌面上的,青梨的生日礼物,那条女王带过的钻石项链。
项坠是一枚63克拉的水滴形无暇钻石,项链是双层的,由十几颗一克拉的钻石和天然珍珠豪镶而成,看上去极尽奢华闪耀。
他拧开台灯,借着光从项坠背面链条的缝隙里夹出了一枚小小的,米粒大小的银色窃听器,颜色和质感和链条完美融为一体,因为太小所以没有传输功能,但可以将青梨今晚所有的对话都记录在里面小小的芯片上。
让人把东西送去给基地的辛哥塔,十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音频,带上耳机他静静地听了起来,即使青梨不怎么说话,大部分都是别人的声音,但他还是没有一点遗漏地听完了。
包括青梨和兰斯的对话。
兰斯: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事情,我有打听到一点事情。
青梨:是什么?
兰斯:耶格尔家如今的家主排行第三哦,而且还不是上任家主的儿子,本来继承权落不到他头上的,但是上任家主的两个儿子前后都出事了,他就被过继来,然后继承了耶格尔家。
青梨:出事,什么事?
兰斯:这个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听说他们家排行第二的那个儿子以前很厉害,很有盛名的,在东南亚这边生意做得很好,很被器重的,不过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长久的沉默后,青梨终于出声了:谢谢你,兰斯,麻烦你再继续帮我查查。
岳峙继续听着,耳机里很快又响起了加诺真的声音,这次青梨倒是说了不少。
直到最后里面响起自己的声音,然后是模糊地肢体交缠,唇舌相接地暧昧声响,岳峙才摘下了耳机。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拿出抽屉里的资料,上面是一对中国夫妇的近况,还有这些年他们不断来回东南亚寻找自己女儿的事迹。
他看了一会儿,把资料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删掉了手机上的音频,就好像删掉了什么笼罩不散的乌云,岳峙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回到了床上,将青梨完全地楼进了自己的怀里。
皮肉相贴的温暖感觉出人意料地好,他甚至都有些沉溺其中了,看着怀里依然在沉睡青梨,他又含着她的唇掠夺了一番,直到青梨受不了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喘,他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