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挑眉,“嗯,什么结构?”
什么结构?还能是什么结构?
宋澄一下子慌了神,感觉自已的小聪明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这时,何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对她做出“zhulian”的口型。
宋澄疑惑地皱起眉,啥?猪脸?竹帘?这能是正确答案吗?
饶是宋澄胆子再大,她也不敢在课堂上公开说瞎话。
见她半天没吱声,江遇蹙着眉头,摆手示意她坐下,“宋澄,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宋澄苦着张脸,委屈巴巴地坐回到椅子上,她可以不去吗?
她看着江遇眉目不善的表情,已经预感到自已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训。
江遇从她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后排的江星越,“江星越,你来回答。”
江星越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主要有三种分类方法,1.根据高分子主链结构分类;2.根据高分子受热后的形态变化分类;3.根据高分子的用途分类。”
“嗯,坐下吧。”江遇点点头,继续播放下一页ppt,“既然选了我的课,就好好听讲,不然,别怪我扣平时分。”
这句话意有所指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宋澄愤愤不平地瞪了江遇一眼,明明就是他非要她选这门课的,她又不是自愿的,现在还要在课上对她公开处刑,真是太过分了。
而且,刚才他居然还叫江星越起来回答同一个问题,江星越还回答得头头是道,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死江遇,臭江遇,气死了气死了!
后半节课,宋澄的瞌睡劲儿一扫而空,她不仅上课上得特别认真,还趁课间休息的时候,把何灿的笔记都完完整整地抄了下来。
为了防止她一会儿去江遇办公室的时候,面对他的提问和刁难,不至于什么都答不上来,她得提前做些准备。
江遇讲课的节奏控制地很好,在下课铃响前五分钟的时候,他正好讲完了所有的课件内容。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接下来,我布置一下课后作业。”
江遇翻了翻桌上的书本,“把课本翻到第9页,回去后把这一页的课后习题都做了,下节课上课前,把作业本交上来。”
说完,江遇环顾了教室一圈,再次把目光落在宋澄身上,“宋澄,到时候由你来收作业。”
“我?”宋澄有些惊诧地瞪大了眼。
“嗯。”江遇点点头,开始收拾讲台桌上的东西,“下课。”
他的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起来,教室里一阵嘈杂,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了教室。
宋澄收好书包,不情不愿地跟何灿分别,“灿灿,我得去江老师办公室了。”
“澄澄,你保重。”何灿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她的肩,“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宋澄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幽怨地看着何灿离开。
她叹了口气,刚转过身,就看见江遇正站在讲台边等她。她脚步沉重地走到他身边,喊了声“江老师”。
“走了。”
江遇领着她走出教室,一路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宋澄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故意落后于他一定的距离,但江遇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步伐,总是和她保持在半步左右的距离。
看似并肩,但仔细看,两人是以细微的差距一前一后地向前迈着步子。
回到办公室后,江遇径直走向办公桌,把手里的教案都堆放在桌上。
等他放好东西抬起头,却发现宋澄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身形仿佛在站军姿。
见江遇看向自已,宋澄有些紧张地开口道:“江老师,你要骂我就骂吧。”
说完,宋澄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早死早超生,不如自已主动认错。
第20章 单独开小灶
江遇看她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不禁被逗笑了,“我为什么要骂你?”
为什么?难道他不是把自已叫来挨批的吗?
宋澄慢慢睁开眼,“因为……我上课开小差,被你抓住了,你不是要批评我吗?”
“嗯,这确实该批评。”江遇从容不迫地坐在办公椅上,朝宋澄勾了勾手指,“过来。”
宋澄梗着脖子,眼神一瞥,“我不过去。”
开玩笑?他都说了该批评她了,叫她过去她就过去?这不是让她上赶着去找罪受吗?
江遇挑眉看向她,“生气了?”
宋澄愣了一下,他不说倒还好,一说她就来气了。他上课的时候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实在是很难不让人生气。
见宋澄板着脸没有回答,江遇以为她默认了自已在生他的气,便起身走到她身边,“你自已上课不好好听,还要怪我吗?”
“就怪你!”宋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上课时讲话太催眠了,语调平平,一点儿起伏都没有,听得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