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兴薄唇轻启,眼里满是感激,“那就有劳大师了。”
卫绵颔首,将盛放了魏景兴那两滴血的瓷盘放在桌上,又拿出罗盘和黄纸朱砂。
她先是画了张寻人的符咒,等符纸晾干后,以食指和中指捏着,在空中甩了两下,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魏景兴就看到那明明没有接触过任何火源的黄纸,忽然在卫绵两指间燃烧起来。
而且那火焰看起来特别奇怪,明明就在她指间燃烧,却并未对她本身造成任何伤害。
直到符咒完全燃尽,卫绵才将装着魏景兴两滴血的白瓷盘子端过去接着。
灰烬落入白瓷盘的瞬间,那原本有些干涸的血迹似乎被注入了新生,立即变得鲜红透亮。
卫绵再次掏出黄纸画符,她将朱砂和这血混合在一起,用毛笔蘸着画了个圆盘。
不知道是不是魏景兴的错觉,总觉得笔尖和黄纸接触那瞬间,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
他看着卫绵丝毫没有停滞的动作,心里渐渐涌起希望。
大师没说丫丫不在了呢,那就证明他的丫丫肯定还活着,那这次,应该能找到丫丫了吧?
卫绵动作很快,没多会儿她就把自己需要的几个方位等重要信息都标注好,之后从口袋里掏出迷你小罗盘放在中间。
这一切做完后,卫绵再次刺破魏景兴的手指,她口中念念有词,扯着他的手指在几个方位上分别点了一遍。
罗盘的指针这时忽然毫无预兆的动了起来,它先是飞速旋转,然后转的速度逐渐减慢,到最后晃晃悠悠停下。
这样的情况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卫绵每次都将得到的信息记录在纸上,到最后汇总在一起。
癸未、戊午、壬子、阴……
她反复算了三次都没算出后面是什么,这下子更是让卫绵觉得奇怪,面上掩饰不住的惊讶。
魏景兴一直在注意卫绵的表情,这会儿见她如此,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大师?”
卫绵摇了摇头,然后她进行了第四次尝试,可这次仍旧以失败告终。
经过四次的测算,虽然具体结果没算出来,但卫绵还是摸索出了些东西。
那结果和她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似乎就是不想让她算出来。
卫绵还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不禁对自己要算的这个小姑娘愈加好奇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魏景兴,“魏先生,实在抱歉,我算不出来。”
卫绵想了想,把卦象上显露出的信息照实说出来。
“从刚刚的卦象来看,只能算出对方是在癸未年戊午月壬子日,被一个女人带走的,而且这个女人,和她还有亲缘关系,至于其他的,抱歉,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魏景兴重复了一遍卫绵说的时间,“癸未年戊午月壬子日?”
卫绵点点头,“就是2003年五月初九。”
说到初九,那就肯定是农历了,阳历应该是六月份。
那年六月份发生过什么?
魏景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郑重朝卫绵道谢。
“多谢大师,不瞒您说,在此之前我找过很多有名望的大师,其中大多数甚至都看不出我有个女儿,当然也有看出来的,说她已经不在人世,但您还是第一个能算出这么多信息的大师,已经让我十分感激了,最起码让我有了下一步调查的方向。”
第292章 不一样的猜测
卫绵还真有点好奇这父女家的事,但人家自己没说,她也不好问的太详细。
只是心下实在奇怪,还是第一次碰到她算不出的人,莫不是这人的命格有什么特殊?
卫绵将人送出去后,独自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那张她画的简易八卦图沉思。
如果不是命格特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人和她有关。
有可能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但原主对于侯湘琴之前的事情知之甚少,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侯湘琴对这部分事的回避态度,甚至连提都不愿意提起。
这也就导致卫绵只能凭借面相上细微的特征去推断。
她能看出侯湘琴从小的成长环境,能看出她是多大生的孩子,却看不出她是因为什么和孩子父亲分开,为什么孩子爸找不到他们娘俩。
而且刚刚面对魏景兴时,天眼也没有任何反应,让她对这种猜测更加确定了几分。
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一切还是要等有更多证据时候再说。
其实想要知道两人有没有关系还有个更简便的方法,那就是这个年代的亲子鉴定,但卫绵对于多出个父亲来并没太大兴趣,她自己就能生活的很好。
甚至她还曾经庆幸过,庆幸原主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让她少了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