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霸道。
被霸道的谢长宴张了张嘴,很想再说些什么。
他很明显的能看出沈辞没有生气的意思。
或者说,相比于生气,更像是,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为什么?
谢长宴捻了捻指尖,想不出个理由。
这家私房菜馆隐蔽性强,走进去就是七拐八拐的走廊,盆栽遍布,给人足够的隐私空间。
结果,刚转个身,就碰上了谢应书。
穿了身西装,身边还跟了个男人。
那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的却很有少年气。
与谢应书在动作间,颇有些亲昵。
沈辞愣了一下,顺手就扯了扯谢长宴。
让谢长宴来招呼。
结果,谢长宴还在走神,没有和他完成同频。以至于,他本来想扯谢长宴衣服的手落到了谢长宴手上,温热又瘦削的触觉一个劲的往上冒。
简直要命。
谢长宴也缓了过来。
看着谢应书挑了挑眉,叫了一句:“三叔?”
趁着这个功夫,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沈辞的手。
第66章 接受度比你想象的还要高
于是,几分钟后,五个人坐在了同一个包间。
跟在谢应书身边的人也摘了全副武装。
林栀清只觉得有些魔幻。
看到江屿白的那张脸,才反应过来,“你是,江屿白?”
声音中有着不可置信。
江屿白应了一声,喊了一声:“林老师。”
谢长宴凑过来,小声道:“你妈妈和三叔……和江屿白认识?”
沈辞摇头:“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林栀清已经很久没有讲过自己的事了。
这一桌,林栀清全认识。
一个是繁星娱乐的谢总,之前联系过版权的事。
她成名太早,早就不是她依托于网站了,版权几乎全在自己手中。
一个是唱作人江屿白,早些年江屿白创作过她小说广播剧的主题曲,有过合作,也算是认识。
沈辞听着他们客套,觉得有些荒谬。
余光中瞥见旁边的谢长宴正在低头发信息,没过一会儿,谢应书就低了头。
再抬头的时候,就主动客套着:“虽然在这问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想问问林老师,《白头吟》的版权还在手上吗?”
很难说这顿饭吃的怎么样。
因为全程只有沈辞和谢长宴在吃饭,那三个凑一起聊着呢。
哦,也不对。
还得加一个江屿白。
明明在和林栀清聊着天,但碗里总是不缺吃的。
就连虾,都是剥好的那种。
沈辞注意到的时候,看了林栀清几眼。
林栀清毫无异色。
吃完饭已经下午了。
谢应书看了眼时间,“三点了。”,又转头看向谢长宴,问道:“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怎么的?”
谢长宴也反应过来了:“……恐怕不能吧?”
“哦?”
谢长宴:“……实不相瞒,我和辞哥只请了上午的假。”
沈辞看了眼课表,哦豁,好巧不巧,现在正在上的课应该是董老师的课。
课表刚看完,谢应书的电话就响了。
看都没看直接接电话的谢总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对面刚说了一句话,谢总就瞪了谢长宴一眼,握着手机捂着脸背过了身,还走远了些,就是声音传了些回来:“对对对,我是谢长宴的家长……”
谢长宴如释重负:“还好,当初填家长联系方式我填的三叔的。”
江屿白也在旁笑了笑:“都毕业多少年了,接老师电话还是这样。”
林栀清站在一旁沉默了,抓起车钥匙带着沈辞和谢长宴就往外跑,冲谢应书喊了一句:“谢总,麻烦帮忙给阿辞也说一声!”
谢应书比了个OK。
又和江屿白告了别。
出了门,直接把两人往车上塞,火急火燎的往京口大学赶。
结果,还是在半路上接到了董老师的电话。
这种感觉就挺奇妙的。
林栀清把车停在路边,听着手机里董老师的指责,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沈辞。
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之前每次她接到沈辞老师的电话,都是夸奖的,好像他生来就乖巧懂事成绩优异。
以至于她忘了,沈辞也才十几岁。
还是个少年人。
这会儿看着他,林栀清莫名有一种,沈辞活泼起来的感觉。
挺好的。
她不需要沈辞怎么优秀,毕竟,她生下他,是为了让他享福的,只是很可惜,之前一直没有做到。
赶到学校的时候,还是董老师的课。
谢长宴先下了车,林栀清趁着这会儿回了回头,跟他说:“阿辞,妈妈是写小说的,写了有二十多年了,早些年管的没有这么严的时候,妈妈也是什么都写的。接受度比你想象的还要高。妈妈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