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送的那个出生当天的月亮,一直被谢长宴摆在桌上。
一连几天,老黄每次进来上课都要过来看看,啧啧感叹了好几遍。
运动会定在周四周五这两天,疯完了直接回去考试。
快乐且痛苦着。
江城的十月倒是真的可以说是秋风送爽了。
A班总共四十个人,除了一些实在是不能运动的,其余的多多少少的都报了项目。
去操场的时候,各个穿着红色的薄款卫衣,林橙子举着牌子走在最前方,身侧跟着沈辞和谢长宴,有这两人颜值撑着,A班明明没什么开场,却很是引人注目。
广播里是陈静娜的声音:“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秋风送爽,十月和风。沐浴着秋日的阳光,踏着希望的曙光……”
A班走在前面,沈辞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后面还有一溜班级还没入场。
A班班服太鲜艳,往位置上一坐,被映的格外显眼。
老黄拿着个相机到处拍,谢长宴没骨头似的倚在沈辞身上,注意到老黄的动作,拉着沈辞回了头,比了个耶在沈辞脸边。
“辞哥,看镜头。”
沈辞下意识抬眼。
老黄已按了快门。
几个同学吵着要看。
“老黄你就给我们看看嘛。”
“对啊对啊,我刚刚好像没睁眼。”
老黄抱着相机摇头:“不给不给。等以后你们毕业了,再给你们看。”
几个人拖长了调子:“太久了吧老黄。”
“就是,还有两年呢。”
“老黄,要留清白在人间啊。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可不能有黑历史。”
……
老黄又开始念经了:“不久了。都这会儿咯,哪来的两年?只要你们好好学,不被分出去,到了明年这时候,基本心里都有底了。今年下学期就要开始走竞赛咯,五大学科竞赛,只要获得金银牌就可以获得强基计划破格入围资格,直接进入名校校测环节,这几年那些个名校从入营集训就开始关注成绩了。尤其是班级里那些个偏科的。沈辞啊,你数学好,到时候去试试数学竞赛,江浔呐,你物理好,到时候去试试物理竞赛……”
老黄一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
一个班四十个同学,他愣是把所有人的擅长学科和不擅长学科都给记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能清楚说出每个同学的进步与退步。
记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还在念叨着,大有一种要把所有人都提一遍的架势。
还好所有班级都已入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广播里正喊着参加仰卧起坐的要去集合了,沈辞连忙爬起来就走。
老黄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愧是教语文的,那么一大段话说着都不带停的,连措辞都不需要组织,张口就来,不知道A班其余人有没有听懂,反正他听着听着就有些头疼了,头好晕。
谢长宴也爬起来就跑。
老黄在后面喊着:“好好比啊,尽力就好,正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谢长宴捂了一下沈辞的耳朵,喊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老黄喝了口水,叹气:“我还没说完呢。”
又把目光聚集到A班其余人身上,剩下的同学立马“抱头鼠窜”,搞怪的不行:“师傅师傅!别念了别念了!”
“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师傅和二师兄被妖怪抓走啦!”
“师傅饶命!别念了别念了。”
……
沈辞已经脱了卫衣躺在垫子上了。
卫衣里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
本就显得皮肤白。
偏偏又躺在绿色的垫子上,瘦削的手臂被衬的更白。
摁着沈辞的是B班的班长,戴着个眼镜,一派认真。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沈辞动作很快,腰肢有力。
随着动作,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T恤的下摆被带起,一截腰肢若隐若现的。
谢长宴看着看着就轻咳了一声,想偏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眼前全是沈辞那截腰肢,让人很想掐上去。空气好像静止了,明明是有些凉意的十月,谢长宴只是站在那儿,都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一股燥热感。
自尾椎蔓延全身。
燥的他口渴。
比赛已停。
沈辞的成绩已被报了上去。
这会儿已经调换了位置。
全场结束开始统计成绩。
谢长宴怀里还抱着沈辞的红卫衣,直接上前一步就往沈辞头上套。
沈辞躲开:“热。”
谢长宴开了瓶水递过去:“喝点儿水。”,又嘴硬的解释了一句:“我是怕你感冒。”
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校运会没有奖牌,发盖着学校印章的证书。
沈辞领了张第一名的回来。
老黄左看右看,夸了一句:“不错不错,开了个好头。说不定今年A班能在校运会中争三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