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不出来的涩。
谢长宴咽下了奶茶:“怎么了?”
沈辞说不出来。
一垂眼就瞥到了自己拿出来的语文卷子,干脆指着卷子;“宴哥,语文有什么办法速成吗?”
谢长宴不偏科。
语数外理化都好的很稳定
语文也很好,听宋一川说是从小读书太多养出来的。
老黄已经抱着奶茶发到这儿了,谢长宴伸手在箱子里选了一杯放在了沈辞桌上,老黄还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沈辞,你刚刚是给谢长宴先挑的奶茶?”
不是什么大事。
沈辞却指尖都蜷曲了一下。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老黄已经抱着箱子走了。
留下一句:“不错。老师一开始还担心着你能不能融入国内的校园生活。现在看来你和他们关系都挺好的,不错。”
谢长宴把挑出来的奶茶放在了沈辞桌上,奶茶的杯壁上,是冷和热交织碰撞的水珠。
贴着口味的贴纸早已变得皱巴巴的。
沈辞突然反应过来,谢长宴拿的这杯,是他平时点的比较多的一款。
就是自己没意识到。
这会儿被谢长宴戳破了。
沈辞还在愣神,像是在心底开了一罐可乐。
谢长宴点了点试卷:“语文要想一直考高分,靠速成是没用的。但是让你这次月考考好,还是可以的。”
第42章 月考
因为谢长宴的一句话,沈辞一连几天都把人带回了家。
谢长宴每次都径直去厨房拿了两瓶酸奶,然后再洗了点儿水果。
放下书包就拿着沈辞的睡衣去了卫生间:“我先去洗个澡,等我洗完教你嗷。”
谢长宴比沈辞高些。
但睡衣大多宽松,穿着倒也不算难受。
至于外套,那更无所谓了。
京口大学外套总共就那几个号。
超过180的都是一个号。
更何况,自从在沈辞家睡过一次后,谢长宴就自觉的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在沈辞这。
去洗澡前又忍不住提醒一遍:“辞哥,你真的可以穿点儿红色的衣服,是真的好看。”
沈辞正在看一道古诗词阅读,看不明白,心里有股子烦躁。
“我要好看干嘛?”
“哦不对,是很帅。”
“洗你的澡去。”
在教室的时候,经常听林橙子他们说,做不出数学题。
看着最后一道大题计算半天,最后写着写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心里就会很烦躁。
沈辞对于数学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逻辑性很强,在读题的时候就会开始拆分题目。
读完了,也就差不多可以动笔写了。
但他在语文上屡屡受挫。
尤其是题目读了一次又一次后还是不解其意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烦躁的感觉。
沉下心又去看了一遍,写出来的答案和参考答案相差过大。
谢长宴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倾身看着沈辞的答案,拿着笔勾出了几个关键词。
“古诗词阅读大致分为几个方向,咏史怀古,这一类要么是借古讽今要么是感慨今不如昔,要么就是渴望建功立业的。只要古诗词是这样方向的,实在读不懂,就往这上面套。”
……
谢长宴讲题很清晰:“关于作文,我不建议你写记叙文什么的,这类对文字把控能力要求高。你写议论文,基本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虽说江苏这边作文偏向风花雪月,议论文不容易拿高分,但是议论文结构很稳。”
沈辞听的很认真。
书桌上还摆着本书,谢长宴押了一下题,划了些古诗词和文言文句子出来。
赌语文考的名句默写在这里面选。
谢长宴讲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沈辞快速的冲了个澡出来,又看了两眼古诗词。
月考是会进行全年级排名的。
他真的很想考出一个好成绩。
不想下次再有人在那说转学生的时候,靠A班的同学给他撑腰。
这感觉其实很好,但沈辞更想靠自己。
京口大学月考安排了两天,根据成绩分考场。
谢长宴在一考场第一个,沈辞在理科最后一个考场最后一个。
转学一个月了。
沈辞对于京口大学已经很熟了。
再三拒绝后,谢长宴还是直接把人送到了考场。
进考场的时候正好碰到段清野往考场走,打篮球赛的那段时间,段清野已经和他们很熟了。
这会儿见到了,就打了个招呼。
“巧啊。辞哥在理科最后一个考场,我在文科最后一个考场。”
沈辞:“……不是很想有这个巧合。”
段清野只是笑。
“那你努努力。争取去理科一考场。”
谢长宴拍了拍沈辞的手臂:“好好读题,下次第一考场见。”,又转头看向段清野:“段哥,下次一起第一考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