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刚刚在走神。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抬手把谢长宴的手掰开:“什么?”
结果,刚掰开,就听见李潇潇又来了一句:“两个大帅哥内部……”
还没听完,就又被捂住了耳朵,直到走远了些,谢长宴才松开。
沈辞觉得自己耳朵都在泛着热气。
想抬手搓一下,又不好意思。
只能随口提起一个话题:
“她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后面想说什么,估计一开始是想问你谈不谈恋爱的。”
谢长宴表情很认真。
沈辞愣了一下,末了,摇了摇头:“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谢长宴要说的话在嘴里过了一圈,最后说出来的却是:“你为什么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是这个阶段不谈恋爱还是什么?”
沈辞自顾自的往前走,还是有些走神。
刚刚那一瞬间,他想到的是林栀清和沈文。
两人曾经多相爱啊。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可是现在呢?
每次吵架的时候都往对方心里最痛最柔软的地方刺入。
他们相爱过,义无反顾的相爱过。
所以他们很清楚对方的弱点是什么。
也很清楚怎么做才能伤对方最深。
如果感情走到终点是这样的,沈辞情愿这辈子孤身一人。
无论再怎么喜欢对方,都不要和对方在一起。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一瞬的动心还是永远的动心。
十几岁的年纪动心太容易了,像是一首诗词盛大的开篇,不读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尾是什么。
是一路高歌繁华依旧还是酸涩不堪潦草收尾。
因为喜欢,所以他希望对方未来一切都好,彼此看过对方最好的样子就好,不要那么难堪。
谢长宴还在问着:“辞哥,说说嘛。”
沈辞语气很淡:“不是现阶段,是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更不会结婚。”
谢长宴似乎愣住了。
沈辞走了一会儿,见谢长宴没有跟上来,回了回头:“我以为你要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出轨。”
也不确定对方是否忠诚。
感情是场豪赌。
他不想赌。
沈辞的答案显然是谢长宴没想到的。
沈辞看着谢长宴便笑了出来,谢长宴也笑,跑了两步跟上了沈辞:“辞哥,你耍我呢?”
“嗯。”
实话总藏在玩笑里。
“辞哥,不带这样的啊。”
沈辞叹了口气:“反正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第32章 变个魔术
沈辞又强调了一遍。
谢长宴应了一声,搂着沈辞的肩膀,懒懒道:“快去吃饭。吃完饭去洗澡。”
“洗澡?”
京口大学住宿条件好,都是独立卫浴。
A班没有寄宿生,自然也没有宿舍给他们洗澡。
谢长宴带着沈辞进了食堂:“你就放心吧,宴哥我四海之内皆兄弟,肯定能给你找到地方洗澡。”
沈辞眼睛亮了亮:“真的?”
“宴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辞直接拉住了要去三楼吃小炒的谢长宴,逮着他就往一楼其中一个人少的窗口站,“宴哥,节约时间。”
谢长宴脸都臭了。
“辞哥,你知道吗,我自从到了京口大学,我就没有在一二楼吃过饭。”
很显然,谢长宴说的是真的。
有A班打完球过来吃饭的同学也排在这队,看见谢长宴还愣了愣。
“宴哥,你不是一直都在三楼吃饭的吗?”
“家里破产了。”
那同学一下子就更愣住了,下意识把自己餐盘往谢长宴那儿送了送:“吃,吃我的?”
沈辞已经打好了两人份的晚餐付了钱,踢了谢长宴一脚:“破产的大少爷,吃饭了。”
谢长宴看了沈辞手上的餐盘一眼,刚刚的那张臭脸也不见了,眉开眼笑的要端沈辞手中的餐盘:“沈少爷,我来我来!放着让老奴来!”
谢长宴说要带沈辞去洗澡,那是认真的。
沈辞今天吃饭的速度格外快,第一次赶在谢长宴前面吃完了饭。
谢长宴笑了笑,又跑去窗口买了一袋子面包和几盒酸奶,直接带着沈辞去了十七班。
往里面喊了一句:“段清野!出来!”
段清野坐在最后一排,正趴在桌上睡觉,被谢长宴这么一喊,才不耐烦的起身。
一过来就把宿舍钥匙扔了过去:“六栋314。”
谢长宴把手中的袋子也扔了过去:“夜宵买多了。分你点。”
刚过六点,江城的天都还没黑。
神他妈的夜宵。
段清野垂眼看着手里的面包,抓着就往后走:“谢了。”
“客气。”
京口大学教室里没有储物柜,沈辞也没有带衣服来学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