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辞估的差不多。
老黄读了一遍成绩后。
有些感慨。
“A班是定死的只取年级前四十,其实对同学情来说,挺不好的,不少同学刚熟悉,就又分班了。在这,我只说一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教过你们,你们就永远都是我的学生。我就在A班,等你们杀回来。”
这次有两个被分出去了。
分去了B班。
沈辞留下了。
排名35。
有些危险,但还是在年级前四十里。
被分出去的那俩个同学久久的没有说话,老黄站在前面也没有出声。
还是宋一川来了一句:“嗨,多大事啊,A班人员流动都是正常的,以后再回来。反正A班一直在这儿呢,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那俩同学也笑了:“得了,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就在隔壁,出了门就能回来了。行了,这次本来就是我俩没考好,那数学考的,能气死娜姐。”
“也对。就在隔壁,也没多远。”,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跟娜姐说一声,这次数学没考好,对不起了。”
宋一川带着几个同学帮他们搬东西。林橙子冷哼一声:“跟娜姐说一声?你看我们谁有那个胆?下次考回来自己找娜姐认错去!”
沈辞也被谢长宴拉着上去帮忙了。
送他们进B班的门前,谢长宴来了句:“以后A班的试卷我给你们送一份啊。”
“行啊。”
另一个也答:“这话只能宴哥说了。旁人都有可能会被踢出去,就宴哥不可能。”
谢长宴拍了拍他们:“德行。下次考试好好考啊。”
沈辞也添了一句:“你们数学没考好。以后,可以问我。”
“谢了辞哥。”
“好勒。”
新分进来的同学还没有进来。
老黄见宋一川他们安排好了,才又说了一句:“这次分进来的两个,一个是B班的,还有一个,是十七班的。”
B班的那个或许还需要猜一下。
十七班的那个猜都不用猜。
老黄也不卖关子:“对,分进来一个老同学啊。来,来几个人跟我去十七班接人。”
宋一川江浔他们当即就站了起来。
林橙子也拉着许思涵跟了上去。
沈辞和谢长宴跟在后面,偏过头去问:“老黄一直这样?”
“哪样?”
沈辞偏头看了看老黄,示意了下。
“对。老黄就是那种,感性。教语文的嘛,情感很充沛。一边跟我们说着,A班就是这样,人员流动很正常。一边对谁都舍不得。被分出去的那些还关注着他们的成绩,等着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谢长宴说着又要挂到沈辞身上去了。
就跟没长骨头似的。
一个劲的往人身上挂。
不让挂又开始嘤嘤嘤。
嘤嘤怪。
好烦。
老黄他们已经走到十七班门口了。
这个年级成绩最差的文科班,有着A班曾经被踢出去如今又回来的同学。
老黄敲了敲门,他说:“段清野!出来!接你回家了。”
谢长宴笑了笑,说:“看见没。老黄,主打一个,你被分出去了,自己出去。你杀回来了,我带人去接你。”
“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A班就在那儿。想回去,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段清野背着书包出了门。
一出来,就愣了一下。
过了会儿,才笑开:“哟,来这么多人接我啊?”
笑的恣意又开怀。
沈辞也下意识的弯了一下眉眼。
回神的时候,正在和谢长宴说着:“我喜欢A班。”
那年十七八。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不信人间有别离。
教室里的位置重新排列,对沈辞来说没什么变化。
他和谢长宴还是同桌。
哦,如果一定要说变化的话,就是现在一抬头,他前面坐的是段清野了。
林橙子原本的同桌被分到了前面。
没什么不习惯的。
倒是跟着段清野吃了好几次早饭。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神天天早起去买早饭。
一买就是好多。
分的四周人人有份。
沈辞吃了两次后就琢磨过味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刷题的间隙会抬头看看段清野和林橙子,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京口放假晚。
这些天学校都在上课。
江城已落了雪,空气中的湿冷不要命的往里钻。
林橙子回头问数学题,段清野也在一旁听着,沈辞都不想伸手拿笔,犹豫了下,直接道:“我说,你写。”
这是一道竞赛题。
沈辞抽丝剥茧的讲了一遍,讲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拿了笔,冰的他一个激灵。
教室里明明开了空调,跟没开似的。
林橙子听懂了,刚感谢完拿着卷子要转身,谢长宴就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