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他不应该坐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偏偏沈辞又不回消息。
就让他,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江屿白那边还有事,挂了电话。
谢应书余光瞥过来一眼,看好戏道:“怎么,小沈同学还没回你消息?”
谢长宴皮笑肉不笑:“怎么,屿白哥不要你了?”
两败俱伤。
“你懂什么,你屿白哥忙着呢。他第一场演唱会就在月底。长宴啊,三叔还是疼你的,要不是你生日,我会回来?你看看,你二叔生日我从来不跑这一趟。”
“呵。”
谢长宴对他毫不客气:“难道不是准备从我这里拿点儿好东西的?”
“这只是顺带。”
谢应书强调了一下,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再怎么讽这个侄子,不是很熟练的安慰了一下:“想开点,沈辞说不定有事呢。做人得独立点。”
“比如?”
谢应书思索了下:“比如,在陪别人聊天?”
谢长宴气笑了,他到底在指望什么,没好气道:“能陪谁聊天?陈静娜?”
“唔,”,谢应书打了个方向盘,“也是有可能的。”
谢长宴白了他一眼。
手机亮了一下,挥了挥:“哎呀,让我来看看是谁的消息,三叔你猜怎么着,辞哥的!”
说着,就低头看起了消息。
谢应书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们回来的早,正好避开了江城的高峰期。
谢家门口已停了车,谢应识也回来了,刚下车,正俯下身去要去扶着谁。
谢长宴下了车,看了一眼,还是上次的那个姑娘,白白净净的样子,身上披着件谢应识的外套。
谢应识看了过来,点了点头,谢长宴喊了声:“二叔。”
老爷子没迎出来,一行人一边进去一边听老爷子身边的人讲:“老爷子忙一天了,这会儿正休息着呢。”
谢长宴关心了句:“怎么样?”
那人笑了笑;“放心吧,有我们这些人看着呢,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了些。”
那人显然是忍了半天了,这会儿有些忍不住了,说了句:“老爷子天天操心着呢,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求什么?不就求个儿孙出息美满,谢家盛世蔓延不绝。”
说着,视线在谢应识和谢应书身上扫了一圈。
落到谢长宴身上的时候已经满是欣慰了。
他是谢家的老人了,跟着谢老爷子很多年了,看着他们长大的,说这些话倒也不算逾矩。
一时之间,没人再说话了。
穿过回廊,再往前走,就是谢老爷子住的地方了。
谢应识停了脚:“我就不过去了,省的老爷子看到我就心里不舒服。”
跟着他的那个姑娘站在一旁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抓着他风衣的一角。跟着他走了。
谢长宴回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谢应识的风衣摆起,他伸手握住了身旁的姑娘。
收回了眼,和谢应书两人进去了。
谢应书放低了声音:“造孽啊。”
“爷爷还没同意他们?不应该啊,他老人家不向来严以待己宽以待人吗?”
对谢家人要求很严格。
但不会以这么严格的要求去要求别人。
谢应书表情有些复杂:“那姑娘家里有些复杂。一家人趴在她身上吸血呢,老爷子让姑娘自己处理,处理了他就同意,这也不算什么高要求,就是希望那姑娘能立起来,不要跟个菟丝花一样依附这个依附那个的,这样,万一以后和二哥分手了,也能靠自己活的好好的。结果那姑娘哭了十好几次。”
谢应书说完了基本事情后就不愿意再说了。
只是叹了口气。
老爷子是真的精力不济了。
坐在那儿,看他们回来了,往后面看了一眼,问了句:“老二呢?”
没了以前中气十足的样子。
暮色越过谢家的屋檐打在他身上,竟有了股垂垂老矣之感。
就像是过了一定的年纪,每一次见都比上一次更加的衰老。
时间最是无情,从不停留。
谢长宴心里一跳,找了个理由:“二叔开了半天的车,累了。”
“累了?呵,从上海到江城,就这么点儿路,累了?”
老爷子挥挥手:“算了,不提他了,走,吃饭去!”
说着不提了,吃饭时候还是让人去叫了,知道谢应识不愿意过来后,强压着火让人把饭给送过去了。
还交代了一句:“再让厨房炖点别的送过去,那姑娘怀着孕呢,营养得跟上。”
谢长宴吃完了饭,,坐在一旁陪着,听着老爷子又一次提起:“长宴啊,家里只有你,最省心。”
第83章 欲盖弥彰
谢长宴只是笑着:“哪能啊,谢家的孩子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