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宴哥喝完就不乐意讲话了。我昨晚忘了,他喝完酒要是性子有些冷绝不是对你发脾气,是,就那样。辞哥你别放心上。”
沈辞没放在心上。
因为完全不是这样的。
也不好跟宋一川说,他和谢长宴是发小,让他多想,不好。
只是哦了一声。
“辞哥,你怎么了?不会是不舒服吧?看你这脸色有点儿不对劲啊。”
沈辞没说话。
林橙子转了头。就连坐在另一边的胡盛听到动静也往这边看了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眼。
纷纷觉得宋一川有点儿蠢。
也不是,就是吧,说聪明是真聪明,是蠢也是真蠢。
都这会儿了,还没看出什么呢。
以后人家办酒了,他还当人家好兄弟呢。
这会儿话题都不知道偏哪儿去了。
“这几天得多注意身体。”
这话倒稀奇。
这几天?
“嗯?”
“下周有体检。到时候身体不好啧。”
宋一川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辞。
那种纯男生兄弟之间的打量。
通常下一句话会伴随着—「你个细狗」、「你是不是虚?」这样的玩笑话。
果不其然,宋一川凑近了些,开口了:“别到时候体检不好,搞得跟那什么虚一样。”
呵!
“我不虚。”
“看着不像啊。”
今天周考,老黄已经拿着卷子进来了,咳了一声:“干什么呢?还不快回去考试?”
谢长宴刚进门。
在他桌上放了瓶酸奶。
看,他就知道是去买酸奶的。
宋一川临走前还来了句:“我靠,还真是去买酸奶的。”
离得近,又被沈辞的收纳箱绊了一下,差点儿磕在沈辞桌上。
沈辞动手扶了一下。
试卷一张张往后传着,沈辞这一排的卷子传到上一个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张了。
谢长宴那边多了一张。
递过来的时候,借着试卷的遮挡,问了一句:“宅急送过来干嘛?”
过来讨论虚不虚。
这话歧义太大,沈辞才不要说。
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谢长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沈辞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
一天那么多事了,谁有空盯着一件事问。
又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考完语文,谢长宴又凑过来问:“到底过来干嘛的啊?”
“真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就是没什么。”
这话说完,沈辞就觉得不好。
眉头一跳,谢长宴已经牵住了他卫衣一脚,摇着:“辞哥,你对我没耐心了。网上说,当你洗澡时感觉到忽冷忽热时,一定是有别人在用热水。同理,当一个人开始忽冷忽热时,他的热情一定给了别人。”
沈辞:“???”
这都什么跟什么?
“哦对了,我说的话千万别再出现在作文里了。”
沈辞:“……”
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又讲了一遍:“真没说什么。是来关心你的。”
“是吗?”
“是。”
谢长宴看起来像是信了。
然而,考完数学的时候,又问了一遍:“真没说什么吗?”
沈辞累了:“真的。”
谢长宴应了一声。
主要是吧,他进来那会儿,两人离得太近了。
还有一点身体接触!!
让他心里有些微妙的泛酸。
只要是周考,他们中午都是出去吃的。
老样子,去吃面。
面馆的老板已经认识他们了,看他们来了,直接就开始煮,然后瞥一眼他们,说:“快好了啊。”
谢长宴付了钱。
回来的时候倒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马上不是我生日了吗?到时候谢家人多,来的人也什么都有的,还是老样子,咱们第二天再聚?”
这是为他们考虑。
怕他们放不开。
规矩还多,还约束。
林橙子他们倒是无所谓:“行啊。往年不都是这样聚的吗?”
沈辞有些不开心。
虽然他还在为礼物发愁,但是还是挺想在生日当天和谢长宴一起的。
还没表现出来,手机就亮了亮。
是谢长宴发来的消息。
—戏精:辞哥,我们2号晚上聚?谢家那边结束了,我就过来找你。好不好?
第80章 微妙
双标玩的明明白白的。
今年十二月二日是周六。
根据京口的时间安排,十二月一号刚好第三次月考结束。
二号开始放假。
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沈辞低下了头,回了句好过去。
眸子里有清浅的笑意,再抬头的时候,他自觉已经把笑意压下去了,结果,宋一川那人居然问了一句:“辞哥,你笑什么呢?有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