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路过这个废弃的器材室时,他隐约间听见了季折的声音,便打算进来看看。
没想到,刚进门,他就看到自己的小男友衣衫不整,衣服还被别人扯在手里,抬头看他时,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司简安生气了,任谁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都会生气;
那罪魁祸首还不松手,手里紧抓着少年的衣服,眼神挑衅一般看着他。
他直接大步走了过去,将少年的衣服拽了回来,随后忍着怒气,当胸一脚狠狠踢向了任燃,任燃直接就被踹倒在地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司简安又迅速的向他出拳,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过,任燃几乎听到了自己骨裂的声音。
他嘴角沁出丝丝鲜血,刚刚还叫嚣着要把什么人打死的他,现在却也只敢瞪着眼睛去看司简安。
“再让我看见你骚扰我男朋友,你知道后果。”
司简安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就沉着脸拉着季折出了门。
第五十七章 怪谈大学(二十六)
司简安和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差的太大,季折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算手腕被拽的生疼也没说话。
司简安走了好一段路才缓过气来,他停下来,看着一言不发的季折,又看到已经被自己拽出红痕的手腕,叹了口气;
他身高比季折高出不少,这么站着也看不到季折的表情,只好蹲下身来,拉着季折的一只手,求婚一样,对他说道:
“疼吗?”
季折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鼻尖也是红红的,看着可怜的很,他倔强的摇了摇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司简安的手上。
“那怎么哭了”
司简安站起来,抚上季折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少年残留的泪水抹去。
“呜呜呜——你可算来了……”
泪水仿佛珍珠断了线,止不住的往下流;
哪想到少年会是这个反应,司简安一下子慌了神:
“发生什么了?”
季折哽咽着,一字一句抽泣着说道:
“我当时去医务室的路上,我,我发现他们在打人。”
“我刚好撞上了他们出门,幸好我躲得快,他们没发现我。”
“后来我想去校门口,经过那里的时候我就想去看看,没想到真的,真的又遇见他们了。”
“然后,然后........”
其实如果单单是打人这种事,季折也不必这么害怕;
可偏偏他在那个器材室里,看到了一根沾染着大量血液的钢棍,钢棍一边的血已经干涸在上面,变得黑红,而周围的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撒着些血迹,以及一些被扯断的黑色毛发,简直像是误入了某种凶案现场。
很明显,那些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打人,甚至之前的情况会比今天更狠,会抓人的头发,或许还把人打死了也说不定。
所以季折在遇到任燃时才那么害怕,他那时候小腿抖个不停,被发现时他被吓的就差大喊“不要杀我”了,生怕那人误会手机是自己偷的。
听完季折磕磕绊绊的说完这些,司简安真是又好笑又可气又心疼,他温柔的摸了摸季折的头,嗓音清朗又温润:
“你那么害怕,当时就没想着给我发消息,让我来帮你?”
“还有啊,随随便便就杀人的,那是杀人犯,他们要是真的杀人了,警察肯定就来抓他们了啊。”
“别害怕了,乖,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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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收回之前对男友哥发出的一切不好言论。”
“‘我在呢’,谁懂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啊,他真的,我哭死,这么一看显得那个任燃真的好讨厌。”
“就是就是,那么吓我老婆,都给我宝贝吓哭了,还是个暴力狂,整天就知道带着那一堆小弟打人!”
“男友哥看到自己老婆受伤了,公司都不管了就来学校找老婆呢。”
学校有学生失踪了。
从第一天开始,陆陆续续每天都有两个及以上的学生消失不见,警方目前还在调查中,没有任何线索;
校方认为这是一起社会恐怖事件,于是要求所有学生强制住校,并采取封闭式管理,在事件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所有学生不得离校。
所以季折又回到了他熟悉的402寝室,还是熟悉的室友,季折开门进去时,正好碰见骂骂咧咧的王择在整理东西。
“我真服了这破学校了,在学校里出的事还得让我们回来住,这不送死吗!真服了。”
“哎,没办法的事。”
也不怪王择这么生气,本来说好的半个月户外写生,抠搜学校难得放了次血让他们出去,这时间还没过去一半呢,急匆匆就被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