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中年大叔摆了摆手,“只要有俺们一口饭吃就行。”
有的人带头,后续就方便很多。
楚喻雪回客栈时,已经为修筑堤坝找了三十来个劳动力。
其实还有其他,不过根据他们的身体情况,楚喻雪综合考虑,还是没收。
但给他们安排了一些轻松的活计,虽然比不上修筑堤坝的劳工,却也是难得的福利。
一路上,楚喻雪都是眉飞色舞的,恨不得立即飞回去向左未时炫耀。
他可是帮了师父一个大忙呢!
也不知道师父那边如何了,他不在,那个坏蛋太守,有没有为难师父?
想来师父身边有沈将军保护,还有他特意抽派的一队御林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喻雪回到客栈时,左未时还没回来。
听客栈留守的人说,一刻前,左君派人回来传话,说中午不必留饭了。
楚喻雪听了,细眉一皱,听着好像师父那边不太顺利。
“陛下,您要相信左君,他没问题的。”宋寒之安慰他。
也是,那可是左未时啊,楚喻雪无条件的信任。
只是那太守连压迫百姓的事都做得出来,难免他不会疯到对他家师父动手。
楚喻雪有些担心左未时的安全,又多抽派了一队御林军。
中午,前往君山查探的人也回来了。
果真,在君山的土匪寨子里,御林军搜出了好几粮仓的赈灾粮。
那数量足足是楚喻雪先前拨派的赈灾粮的六成。
第八十章 :造反
那太守也是好大的胆子!
宋寒之气愤的紧捏着杯子,茶水顺着杯沿淌到了他的手上。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咬着牙一动不动。
身为丞相,当关注天下之事,辅佐君王,爱护百姓。
每一点宋寒之都做到了。
他是一位当之无愧的贤臣,却也有有心无力的悲哀。
六成的赈灾粮不是一时半刻能运出来的,目标实在太大,楚喻雪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想了想,他吩咐人偷摸的将粮食转移,藏在君山的其他地方,并派当时找到赈灾粮的那一队御林军镇守。
左未时等人是下午回来的,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沈长温一回来就发了好大的脾气,要不是估计这楚喻雪在这儿,怕不是连桌子都掀了。
“那老东西是什么意思?他这个太守还想不想做了?!”沈长温怒吼出声,“不想做就赶紧让位,我艹我真没见过这逼玩意儿。”
“比我手下的那些玩意还要糟心。”
沈长温一边骂一边疯给自己灌水,骂的有些干燥的嗓子被水润过才好了些。
他是在发泄情绪,现在去问显然是不理智的。
宋寒之想了想,将视线投向的左未时。
然后就见小陛下贴在左未时旁边,给人端茶倒水,体贴入微。
宋寒之:“……”
他好像就不该在这里。
“师父,太守府那边怎么了?怎么沈将军这么生气?”楚喻雪一边给左未时倒茶,一边偷偷的去看沈长温难看的脸色。
左未时抿了一口茶,整理整理情绪,“太守那边,让我们自求多福。”
楚喻雪手上动作一顿,不解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求多福?
昨日还不是这般,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副嘴脸?
“他不会管我们怎么治水,也不会管我们怎么安置灾民。”
乍一听到这话,楚喻雪还觉得没什么毛病。
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没有那太守捣乱,师父的计划才能更好的实现。
可左未时又道:“他不会再出力,如今城中施粥的,临时安顿的帐篷,他全部会撤走。”
“什么意思?”宋寒之紧攥着拳头,“陛下面前这般做,他不想要命了?”
左未时看了一眼楚喻雪,神色有些难喻。
“大抵是看陛下太小了,拥兵自重想造反。”
一听这话,沈长温暴脾气上来了,“来啊,他敢来吗?!爷爷我还怕他吗?!他不来是孙子!!!”
得亏李裕安拦着,才没有舞到楚喻雪面前。
“爷爷我手下三万精兵,我怕他不成?!”
李裕安皱着眉把他往边上拖,“你先冷静,陛下还在这儿。”
要发疯也别在陛下面前发,不然陛下可能还没说什么,可一旦把左未时惹毛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就因为我们说他贪污了赈灾粮?”沈长温气愤,“我们又没猜错,他就是贪了啊!这下是狗急跳墙了?装不下去了?还跟小爷玩威胁,小爷是被吓大的吗?!”
“小爷那是在老爷子的棍棒鞭策下长大的,皮糙肉厚的很!怕他?呵!”
沈长温冷笑,又对着楚喻雪请命,“陛下,要真出了什么事儿,让臣去打,臣保证把那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