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问他现在想如果要让他教余莫他愿意吗...
路一川看着余莫,对方正在喝杯子里剩下的牛奶,自从记忆错乱以后,就总是这样满脸不在意的表情,带着一种天然的心大。
好吧,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余莫这个人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寻找捷径啊?
来到练习室以后,路一川看着跟着舞蹈老师学了几遍后就自己在那里开始练习的余莫,心里不由得想到。
放着自己这个牛逼的舞担不请教,在那里一个人和镜子较什么劲啊。
不过,他跳的,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已经接近青年的身形,挺拔修长,也带着将熟未熟的青涩。
这时新歌的高潮部分正放出,余莫运动裤包裹的修长有力的大腿将一个踢腿收回的舞蹈动作做的利落干脆,劲瘦的白皙腰身从T桖下摆一闪而过,整个动作极具力量和美感。
接下来一个旋转勾回的手臂,于脸正上方邀请似的慢慢落下,连朝前地指尖也带着诱惑一样,最后放于胸口。
是一个舞者最应该具备的,刚柔并济,收放自如的能力。
透过舞蹈室大大的落地镜,余莫脸上的汗珠随着他这一动作也落下,连睫毛也被额头流下的汗水沾湿,更让他眼睫下黑亮的眼如水浸过一般,透亮的逼人。
那眼神带着专注又张扬的魅力,仿佛在无比自信的在说着此刻“注视我”,就那么恰到好处地,不带一丝犹豫和油腻。
跳舞中的余莫,像抓紧一切了时间机会热烈盛放的花一样,强烈地邀请人来欣赏他,却也有着坚硬的根茎,让人无法觉得可以轻易折断他。
路一川看的入神,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整个舞蹈室的人都在看着余莫。
不管是应斯年他们,还是徐玉良那些工作人员,没有人的目光不落在余莫身上。
这似乎是第一次,余莫成为这练习室中的视线中心,可这单单是一次的练习而已。
跳完以后,气喘吁吁的余莫像曾经很多次做的那样,扯起衣服就擦脖子脸上的汗,明明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做出的事儿却半点不顾及这漂亮的外形,浑身上下散发的无所顾忌的天然气息,偏偏这样还非常容易吸引人。
那边的几个助理窃窃私语,男男女女脸上都带了点想要一直看的意思。
余莫在那里还在想哪些动作应该怎么做更标准好看些,结果一个干净的大毛巾从天而降把他整个人给罩住了。
毛巾下的余莫:“嗯?”
他刚想扯下毛巾看是谁干的,人已经被隔着毛巾包住包住,然后就听到夏莱新略显离谱的话:“大家这样一直盯着看的话,莫哥可是会害羞的。”
余莫:害羞?谁?我吗?
“夏莱新,给我松开。”被抱着不能动弹,余莫直接踢夏莱新小腿。
听到夏莱新痛呼的退开,余莫把毛巾扯下,:“谁害羞了?男人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儿肉。”
他顶着这么一张汗津津的漂亮脸蛋,薄薄的衣服湿了以后还透出点肉.色,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人只想喷鼻血而不是信服。
夏莱新一边疼的抱着脚蹦,一边吸着气强调道:“那不一样啊。”
余莫不理解:“哪里不一样?”
夏莱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委委屈屈地抱着腿。
余莫看不懂他的眼神,看他那可怜样儿,有点不适应:“我没有踢得很重啊...”
夏莱新马上喜笑颜开,就想扑过来粘余莫,余莫动作很快往后一闪。
见夏莱新一计不成,仿佛还要再接再厉,余莫闪的更快了。
他那是认真的在闪,毕竟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有夏莱新未来的官配在呢,以后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和自己算这个账怎么办?
神经病们谈恋爱是可以随随便便波及身边无辜人士,他不想成为那一员。
于是大家就看到了,余莫和夏莱新两个人在偌大的练习室秦王绕柱走,好不热闹。
当事人一个表情无语,一个表情灿烂,更让画面看上去说不出的喜感。
应斯年发现夏莱新把自己新买的毛巾抢过去给余莫的时候,难得地没有吭声。
这会儿走过去捡起来闪躲时被余莫掉下的毛巾,还格外绅士的叠好,看着夏莱新和余莫。
路一川虽然臭着一张脸,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却没有把视线从那边移开,反而像在虎视眈眈着什么。
邢回还是万年不变的沉稳表情,但却没有出声让在练习室这样的夏莱新和余莫停下来。
日常和他们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发展,自然能察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尤其是他们各自的助理,都能够感觉到几个人对余莫的态度变化。
虽然不够明显,可是显然整个团队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了余莫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