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渊感觉鼻子痒痒的,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缓缓睁开眼睛,便发现有个女人趴在他的胸口,还准备对他“上下其手”。
他声音喑哑,“你,你想干什么?”
他刚才明明在实验室,他的生物进化研究的课题正研究出一丝眉目。
他将此告诉了在B国的一起研究的同事,没想到那同事竟然对他露出了凶恶的表情,用刀刃划伤了他。
那时他尚且保持着一丝意识,只感到自己被他扔进了学校附近的河流里,之后便失去了知觉,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
而胸口还趴着一个奇怪的女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疼痛。
“我劝你不要乱动,我刚给你上药,既然你醒了,就把这些消炎药吃了吧!”
秦暮雪尴尬的站起身来,给他倒了一杯水拿了药。
盛星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眼睫毛眨动着,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秦暮雪?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被扔进河里死了吗?
“你命大才遇到我,你可要记得我是你命中的贵人。”秦暮雪抱着手臂,“快把药吃了吧,不然你的伤口会感染的,我已经帮你消过毒了。”
“谢谢。”
平时她除了赚钱,训练,还经常去野外进行生存挑战,一些基本的医疗知识也得到了培训,所以外伤这些她还是可以单独处理的。
秦暮雪拿出了绷带,准备帮盛星渊包扎好伤口。
盛星渊看着眼前雷厉风行的女人,感觉她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以前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眼光也总是看向别处,自从在酒吧看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出现这个女人的身影。
盛星渊吃下药之后,盯着秦暮雪帮他扎绑带,她的动作有些粗鲁,盛星渊止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却一声没吭。
“痛得话就叫出来呗,干嘛忍着。”使劲一扎,盛星渊真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秦暮雪肯定是故意这样对他的。
这微弱的声音却被门外的保镖捕捉到了,收钱办事,所以他的警惕性极高,听到一点动静便警觉万分。
正当他想敲门时,又听到那男人喊了一声,“好疼,你轻点。”
保镖犹豫了,看来老板正在尽兴,他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
秦暮雪则是打好结,眼睛却往他赤裸的背后瞄过去,那个伤疤,果然是烫伤,而且位置也是对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盛星渊吃下了药,喝下了热水,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
这里毕竟是B国,而且据他所知,秦暮雪已经休学了。
“只允许你过来有事,不允许我过来旅游吗?”
这套房的装修极为豪华,而且暖气也打得很高,他下半身窝在被窝里觉得很暖和。
等等,下半身?
盛星渊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一看,发现下半身的裤子也没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我的衣服呢?”他面红耳赤,眼尾浮现了淡淡的红色,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
秦暮雪解释道:“你的衣服啊?都是血,又湿的,我都扔了!”
盛星渊一脸尴尬,垂着头,又显得些许羞涩,“刚才,刚才是你帮我脱得衣服?”
“不然呢,你介意吗?”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其实她是闭着眼睛脱得,什么也没看见。
盛星渊五味杂陈,有些恼怒,“不知羞耻。”
“现在都是现代社会了,又不是封建社会,况且你是个大男人,我才叫吃亏了好吗,我还不止帮你脱了衣服,我还帮你人工呼吸了呢,难道你要说我强吻你了?”
“而且,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我是他的女朋友。”
“别说了。”当时只是脱口而出,没有想那么多。
盛星渊摸了摸冰冷的嘴唇,脸上的红晕更加深重了。
秦暮雪好久没有这样开怀笑了,“我问你,你身上的伤口是哪里来的?”
“什么伤口?”
盛星渊揉了揉太阳穴,在实验室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困惑,他没有得罪那个同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暗算了,若不是秦暮雪救了自己,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就是你身上的烫伤。”秦暮雪最好奇的就是他这些烫伤了。
“哦,以前救人受伤的。”他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救了谁,在哪里?”秦暮雪急切的想知道真相,她充满期待的目光让盛星渊产生了怀疑。
“这和你有关系吗?”
秦暮雪暗道:当然有关系,说不定你救得那个人就是我,而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但盛星渊似乎对此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救了个女孩,当时情况严峻,那女孩脸上脏兮兮的,他并没有来得及看那人的面容,只是救人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