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说:“没彻底忘记一个人就开始新感情,妥妥的渣男行径。”
A说:“没有新感情,永远都只能活在旧感情的时间延长线上。而且你是单恋,根本谈不上感情。真男人就是猛猛冲!”
B说:“如果少爷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没了新鲜劲儿,这么容易就同意,岂不是显得很傻。”
A说:“老牛吃嫩草,你又不亏!人家小少爷都没嫌弃,你纠结个毛线。”
秦律薅了一把头发,内心的动摇被小人挑明,烦躁油然而生。
轻而易举被空降的李思言动摇,显得长征一般的单恋就像个笑话,搞得秦律本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
太久的沉默,也算一种回复,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及时止损。可李思言不是一般人,在秦律发呆纠结之时,他已经又上前半步,脑袋抵在秦律胸口,抓衣服的手下滑,牵起了手指,开始恶魔低语,蛊惑人心:“放弃吧,你也有点喜欢我对不对?允许我亲你、摸你,还带我回家,要不是时间不允许,知道不可能,你一定爱我爱惨了。”
最后的防线被攻破,秦律放弃开脱自己,主动摘下道德高帽,决定做一回自私的大人,强势搂住李思言的腰,在对方惊讶抬头时稳稳捕捉住了嘴唇,并展开来势汹汹的攻势,把人吻地几次腿软,到最后几乎全身都依靠秦律的身体支撑。
吻毕,李思言还呼吸不稳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惊讶,脸上的绯红,嘴唇的红肿,还有上扬的嘴角,多种情绪加持,把少爷的CPU烧了。
这次换李思言沉默了。
秦律没有说话打扰,把对方移到了沙发上。
一旦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和缺点,好像瞬间拨云见日,整个空气都跟着清新了不少,甚至还有心思仔细观察小少爷了。
蓬松的刘海早就凌乱,很有想法的四处张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根部隐约可见泛红的湿润;笔尖圆圆的,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嘴唇湿润,被吻过之后多了几分秀色可餐。
但要数杀伤力最大的,还是藏在口中的舌头,没有技术全是感情。近乎直白的渴望和回应,
刺激着大脑神经,就连动作都忍不住加深。
缓过神来的李思言,转头就碰到不避讳的眼神,得意地说:“身体比嘴巴诚实,我就说你喜欢我吧。”
秦律单手靠在沙发上撑着头,微笑着反问:“嘴巴不诚实吗?”
李思言几乎秒懂,红着耳朵说:“嘴巴也挺诚实的。”
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对方:“这算不算答应跟我交往了?”
秦律好笑,“再不答应,我就是哄骗小朋友的恶人了。”
“我才不是小朋友!”李思言激动的跪坐到了沙发上,表情严肃地纠正:“不允许把歪风邪气的PLAY带到我们的相处中,你最喜欢的只能是此时此刻的我,不管是过去的我还是未来的我都不行。”
占有欲极强的发言,落在秦律眼里只剩可爱。
此时无声胜有声,作息规律的秦律早有了困意,遇事未决让身体强撑到了现在,如今一切落定,情绪变得松弛,上眼皮耷拉,随时准备与下眼皮会和。
李思言见状,升起一丝羞愧。本就忙碌一天,如不是自己纠缠,也不会折腾到半夜。
但他不后悔,高兴依旧遥遥领先,占据不败之地,勇敢的人先享受爱情。
“去洗澡吧,不闹你了。”
“不回家?”
“当然。”
“我去收拾客房。”
“我要跟你睡。”
“......”
李思言不满:“都开始交往了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谈恋爱像一个闯关游戏,而你想一天之内通关。”秦律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李思言幽幽地看过去:“我倒是想啊,但你不敢啊。”
话听到耳朵里,像能力受到了质疑,睡意被带走几分,秦律的表情肉眼可见严肃了起来,
只是还未开口,李思言抢了话:“恋爱又没有教科书,我喜欢你便能接受一切可能,也能承担所有结果。”
言外之意,不要跟他扯成熟稳重、谨慎、循序渐进这类,如果都让理性占了上风,还谈什么恋爱。
恋爱的美好,就在于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有那份冲动和未知带来的期待。
秦律识趣地跳过话题,找了套干净的睡衣给李思言,既然答应了交往,就不能总做扫兴的事。
两人动作迅速,一前一后洗完澡,趟到主卧大床上。
秦律伸手关了灯,房间陷入昏暗,只有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几缕月光。
李思言兴奋的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遵从内心,侧身抱着秦律的胳膊,这样比较踏实。
还在担心会不会影响对方睡觉,下一秒就陷入了秦律结实的怀抱。头顶被温柔的抚摸,后背有只大手轻轻拍着,让人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