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埋在陆刻脖颈处,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听见陆刻的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回答。
“宝宝不伤心,我一直都在,乖。”
相识二十年,李思姝好像突然不认识陆刻了。大学时,有不怕死的人诋毁陆刻的母亲,陆刻直接把人揍进医院,还揪到那人家里的把柄,干脆一锅送进局子里。
后来,陆刻进入陆氏集团,面对那群只吃干饭的“蛀虫”,更是雷霆手段,大刀阔斧变革。把股东们搅的天翻地覆、苦不堪言。
这样的变革不少于三次,最后都是陆老出面,制止了进一步腥风血雨。
因此,老古董们一边忌惮陆刻,又一边跟陆老表忠心,就像获得了免死金牌一样。
微妙的关系平衡了很多年,老家伙们能躺着赚钱也就闭上了嘴。但陆刻在外人眼里则是另外一种形象,投资眼光毒辣,手段果断到冷血,是把陆氏推向另一个高度的活阎王。
同行之间,陆刻的名字都是一种威胁。
这样一个让人闻风散胆的人,竟然也有无微不至照顾人的一面?
李思姝收回目光,真是活久见。
刚才所有的情绪波动因为陆刻的出现而归于平静,李思姝坐回沙发,恢复先前的优雅,抿了一口茶。
这样一个商业奇才,会甘愿落败?
李思姝不禁笑出了声,陆刻离开陆氏的时候可没有刚才生气。
恐怕陆刻早就下了一盘大棋。
计划落空,李思姝没再纠结,收起文件潇洒离去。
卧室内,成语被轻放到床上,迅速蜷缩成一团,用力锤着小腿,生理性泪水顺流而下,抽筋让并不发达的肌肉也鼓起了劲儿。
“快救我!”再也忍不住疼痛,成语几乎是哭着咆哮着。
他刚准备装傻充愣,忽悠李思姝,没想一个激动,拖鞋卡进了沙发底部,还穿着拖鞋的脚被迫受到牵连,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默默挣扎了许久。
抱枕是他的伪装,不想被初次见面的人看笑话。谁能想到,脚还没解救出来,好久不运动的肌肉就开始反抗了。
收缩那一下,成语感觉不对劲,把头埋进抱枕提前预防。
果不其然,抽筋的威力只增不减,出现一次就轻松将他击溃。没在客厅大哭,几乎用尽了他毕生的忍力。
成语也知道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回房间的路上也一直忍着。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担心消失,腿部传来的疼痛感更加明显。
陆刻闻言,动作相当迅速,抓住成语抽筋的那只腿,以一种看起来很专业的姿势帮助成语缓解。
疼痛感缓解了一点,成语就有些放松,准备收回脚自己揉揉,结果肌肉又迅速收紧,再次对他二次攻击。
成语痛地踹了陆刻一下,陆刻趁机抓紧乱动的脚,眉头紧皱:“别动,我帮你抻一下。”
许久没见陆刻严肃的样子,成语抱着被子忍着痛小声抽泣,“刚刚还叫我宝贝,怎么突然这么凶?”
“没有凶你,只是生气。”
成语抱着疑问等着下文,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腿部传来时轻时重的力度,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
陆刻像个专业按摩师,一言不发。
十分钟后,等成语小心翼翼挥了几遍小腿,确定不会再痛,陆刻才放心地停下手部动作,给管家发了“请营业师”的安排。
手机尚未收回,腰侧的痒意一扫而过,陆刻眼疾手快抓住罪魁祸“脚”,俯身而下,把人困在身体和床之间,“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成语无语,“难道不是你有什么要交代吗?”
李思姝是怎么回事?刚才的语气又是什么情况?
成语可不惯着臭脾气,撅着嘴唇,故意不去看陆刻。
作者有话说:
解释什么,一切都是天意!
第19章 一家人?
心意相通之后,成语鲜少耍小性子,突然的变化,让陆刻有些怀恋。
顺势侧躺,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捏住成语的腮帮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跟李思姝很熟吗?就允许她碰你。”
眼神停留在成语饱满而高撅的唇瓣上,若是这张嘴不听话,不介意亲自堵上。
今天的陆刻不好说话,给人一种无言的压迫感,好似把商场那套带回了家。
成语谨慎地望着陆刻,没从对方神情中看到破绽,而第六感告诉他,这是陆刻即将杀回陆氏的前兆。
风雨欲来,风满陆氏。
思绪飘的有些远,嘴巴还兢兢业业回答着问题。
“没你熟,陈枫进屋还要申请,李小姐来访显得轻而易举。”
“外面有媒体,事情不能闹得太难看。”
兄弟耍赖,有的是办法应对。背景强大的女人,陆刻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就算装也要装成不能“以卵击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