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辉的分析后,黑须表示了赞同,“一辉说得很有道理,成员受伤,就连我都生气了,大家自然也不会例外。”
“要知道,赛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带着负面情绪比赛。”
情绪是一把双刃剑。
随时可以刺伤对手,也会刺伤自己。
如果一辉没有想到也没有提醒的话。
接下来的比赛,成员会带着愤怒的情绪去比赛。
一旦上头,失误会接踵而至。
对面是玩心理战的好手,抓住他们情绪的破绽。
再次打伤某个人就糟糕了。
他不希望他们受伤。
所以没有闹,甚至用平和的态度安抚着他们。
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清明的宫侑恶狠狠地说道:“但这件事不可能算了!我会冷静,但仇不能不报。”
一辉的受伤,而且是眼睛,他咽不下这口气。
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阳光般明媚。
现在却被昭示着不详的红色覆盖。
这是宫侑不能忍受的。
心疼、焦急、烦躁、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
令他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我也赞同,黑岛,我不想放过他们,太恶心了。”面色沉沉的宫治第一个附和了兄弟的观点。
如果不是在比赛,他真的会冲过去揍野泽一拳的。
稻荷崎唯一的一只猫猫,就算是他们,在气头上也不会下狠手揍。
黑岛真是好样的,一球把猫猫漂亮的眼睛砸伤。
现在他的情况还不知道严不严重。
他咽不下这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感觉,他必须要一吐为快。
凝视着一辉那开始肿胀发青的左眼,角名那双暗绿色的狐狸眼中一片冷漠。
黑岛还真是敢下手啊。
当他是死的吗?
“他们可以打暴力球,虽然我不屑玩这种小花招,但力量上,实力上,可以彻底碾压啊,想赢?真的痴人说梦。”
难得说出如此锋利的话,角名的表情却十分平淡。
本就容易热血过头的银岛结将双圈捏得咯咯作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来,“我会冷静的,一辉你放心吧。”
“你安心,我们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尾白阿兰也表态,但他的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
赤木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一辉的左眼。
不怪他们如此愤怒,不管是哪位队友受伤,他们都会生气。
因为这不是失误,而是故意的。
“老师,医生来了。”北信介提醒道。
他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但内心的波动确不小。
养得油光水亮的布偶猫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疯狗咬了一口。
不说把狗打死,但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去到稻荷崎的那边。
本来就在讨论的观众们语气都变的激动起来。
“我刚刚就说,青根肯定被砸到眼睛了!你看,医生都来了。”
“啧,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但你们没觉得黑岛的失误有点多了吗?”
“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什么意思?”
“黑岛,神奈川的疯狗队伍,在当地名声特别臭,不良的汇集地,排球部更是以打暴力球闻名的,失误?绝对是故意的!”
“真的假的?那这次青根?”
“嗯,野泽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瞄准他脸的,是不是觉得他是失误?呵呵,演技而已。”
“……你这么说,我觉得还真是了,演技真好啊,我还以为他很愧疚呢。”
“假的,为的就是不让裁判发觉,而且确实也是青根拦网慢的了问题,这次算不到野泽头上。”
“计算好的?好狡诈。”
“啧,很恶心吧?很多人都不情况,他们每个人都喜欢演戏。”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匆匆赶来的医生大致观察了一下一辉的情况。
“目前看来不是很严重,但需要进一步的处理,先跟我去保健室吧。”
“好的,麻烦您了。”闻言黑须松了口气,态度诚恳。
有些不适地转动着眼球,猫猫委屈地问道:“医生,我的情况,可以继续比赛吗?”
稻荷崎的替补副攻手实力都一般。
面对着黑岛这种阴险狡诈的打法,不光会手忙脚乱,甚至有受伤的风险。
“先让我进一步观察一下,如果没有什么破裂伤的话,是可以的。”医生没有把话说死。
一辉刚开始的情况不是很好,但等待的期间他基本已经停止了流泪,视线逐渐恢复。
好在他当时急中生智,偏头躲开了直击眼球的一球。
只是砸到眼尾。
否则现在他不该去保健室,而是医院的眼科室。
“嗯,我知道了。”得到回答的一辉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