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忍不住想要骂骂咧咧的一辉身后的怨气比鬼还要重。
他的性格本身就不喜拘束,小时候是真的很喜欢排球,但这个喜欢被赋予了强制性和必须性后。
他就无法忍受。
就像是一只在森林中无拘无束的雪豹被人捕捉,强行套上枷锁,关在动物园一样。
所以一辉开始变得不那么喜欢排球了。
学会了偷懒,然后延续至今。
听完他的话后,宫侑眼中染上了讶异,“你小时候生病那么严重的吗?不过我看你现在只是比常人稍微体虚了一点,其他的基本没问题啊。”
“对呀对呀,我现在只是体质差点了那么一丢丢,又没有什么影响,不知道他在紧张个什么劲,更年期吧?”十分赞同宫侑说的话,一辉越说越来气。
他是理解父亲的心理的,也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只是他不喜欢这种强迫性。
运动本身就会带给人一定的疲惫和压力。
而且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去做的运动更是让人烦不胜烦。
就算是知道父亲的想法,一辉也忍受不了。
这也是之前岩泉一所说的,有段时间猫猫有些冷漠的原因。
那时候的他年纪太小了,没有办法去反抗,只能冷着脸不说话去训练。
身后的宫治语气淡淡的,“不过其中也有叔叔的功劳和苦劳吧?照你这样说,不锻炼的话,别说打排球了,你稍微运动一下都够呛。”
和他并排走的角名没有说话,但在心中也赞同宫治的观念。
只是……
相处模式确实有点问题。
一辉这种性格只能顺着他哄着他来,一旦太过强势,会引起他强烈的反抗。
其中大概也有青根叔叔不善言辞且态度太过强势的问题在。
没有人会喜欢被人强行推着向前走。
尤其是一辉本身就是主意大且讨厌约束的人。
“啧,我当然知道,回家他说了多少次努力了?我也没有掀桌子啊?”撇了撇嘴的一辉觉得自己没有问题。
反正他不喜欢父亲的态度和行为。
而且,这些已经影响不到现在的他了。
因为现在他的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没有任何人的干涉。
打排球也好,去稻荷崎也好。
不是父亲的要求,而是自己的选择。
狐狸们大概是无法共情猫猫的。
对他来说,小时候接触排球是喜爱,然后变为了必须的。
就像是一个人喜欢看书,但突然看书这个爱好变成了每天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看多少,看几本都有固定的要求。
甚至被要求着写大篇大篇的读后感。
不管心态多好,或多或少都会产生厌恶和排斥。
一辉从五岁开始打排球,到小学六年级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在父亲的高压下度过的。
训练越来越来越繁重,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神经都要绷到极致了。
他有多烦多讨厌【认真一点】【再努力】【继续坚持】这几句话,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连初中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选择,被青根信二强行塞进了怒所。
只因怒所是强校,而且不是因为一辉疯狂闹着不去白鸟泽的话。
他大概会成为牛岛若利的后辈。
现在他只是呛父亲两句,猫猫觉得都是他太温柔了。
确实不是很理解他的心理,但会尊重的狐狸们觉得还是不要多问下去了。
好奇已经得到了解释。
“对了,你要不要吃新干线便当?我请客?”觉得自己踩到猫猫尾巴的金毛狐狸有些心虚地问道。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是一辉的家事,没有理由去置喙。
也认为自己没有必要说下去的猫猫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好呀!买!我吃!”
“我也要。”一涉及到吃,宫治立刻开腔。
十分大方的宫侑拍了拍胸脯,“没问题!角名呢?”
总觉得这几天一直在吃吃的藏狐:……
食欲满开了吗?
“……吃。”
“OKOK,那我们走!”
“哦哦哦!出发!请客!”
“我要吃两份!”
“阿治你是猪吗?”
“你不吃?”
“……吃。”
“你们好能吃哦,不像我和伦酱,对吧?”
“……”
四人吵吵闹闹的乘上了回到兵库县的新干线上。
下午。
在猫猫的软磨硬泡下,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宫双子只能把人送到了学校。
“我怎么感觉,体育馆有人在呢?”在宿舍把东西放好,坐在床上的一辉做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会吧?不是休息了吗?不过也有可能。”四处打量房间环境的宫侑语气带着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