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没超过一小时,他再次带着伤去的话。
不出意外,他会出意外了。
绝对绝对!要被骂的!!
他才不要被骂呢。
绝对不行!
扫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红肿,银发少年眉梢微挑,语气染上了几分的不悦,“你自己在叫唤手疼,我带着你去找北桑他们处理一下,有问题?”
疯狂摆手加摇头的猫猫那头漂亮的头发在空气中划出了耀眼的弧度,“不不不,我不用处理,真的真的,一会就好了,我刚刚,嘿嘿嘿。”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辉其实真的没事,现在他的手腕看起来是比较严重的。
但只是【看起来】。
如果不是他在黑尾钳制的时候奋力想要挣脱的话,就不会出现红肿。
归根结底,是他自己作的。
而且,虽然一辉作为副攻手不怎么需要接一传,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从小他就被父亲锻炼着接球技术。
一开始排球打在皮肤上绝对会出现淤青和红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长期以来的习惯。
皮肤会出现适应。
也就是说,猫猫浑身上下,双臂的适应能力和皮肤的稳定是最强的。
这点伤,是不会出现红肿之后的淤青。
他只是……
习惯性将自己的负面情绪放大,嘴上爱嚷嚷自己的委屈。
好让他人来心疼自己、委屈自己、以及从中获得好处。
坏心眼十足了。
但猫猫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喜欢撒娇而已。
充耳不闻的宫治当然是知道这点伤属于正常,但他觉得还是要给坏猫咪一点教训。
干脆放开了他的后颈,改为抓住衣领,手臂上的肌肉爆起,“那我拖着你走。”
说着,他还真的就这样拖着一辉开始朝着楼梯走。
“啊啊啊!我不去我不去!阿侑救我!研磨研磨!你帮帮我啊!!”跟抽风一般,一辉胡乱挥舞着四肢,表情悲愤,语调凄厉。
恍若在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楼下鬼喊鬼叫的猫咪。
吵得人心生烦躁。
然而,另一只狐狸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压根不打算理会猫咪的呼叫,甚至还想要拍手称快。
至于孤爪研磨的话……
他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他可以参与进这场活动的程度。
所以,默默移开了视线的研磨对着露出死鱼眼的幼驯染说道:“小黑,我们回去吧,感觉还可以再休息一会。”
被他这么一提醒,黑尾也不想再去看这场无厘头的闹剧,语气柔和了一些,“累了?嗯,还有半个多小时,走吧。”
“好。”
见都没有人理会自己,一辉的表情从故作的搞怪变为了真情实意的委屈。
“阿治好阿治,我真的没事,呜呜,你放开我吧,我不想去,零食!对!”
想到了可以救自己猫命的关键词,一辉的眼睛一亮,语速极快地继续说道:“我带的零食!全部给你!!我们不去行不行嘛。”
猫猫是真的不敢再去找北信介了。
刚刚的经历不是他的过错,所以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跟着他们回去。
这次的话……
猫心虚,猫害怕。
猫都快要露出飞机耳了。
想起北信介那无悲无喜的眼神,一辉就想打一个寒颤。
闻言,果不其然,宫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只见他侧头问道,“真的?全给我??”
将头点成残影的一辉现在也顾不得心疼了,“给你给你!真的!全部!”
得到了承诺的狐狸立刻松开了爪爪,表情愉悦,“OK,说定了,不过,要是变得严重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吧?”
他这句话无非就是。
是你自己不去处理的,要是严重起来,不许说是他们没有或者阻止他去处理。
导致的伤势加重。
自己的锅自己先背好。
甩锅不可以。
心领神会的猫猫没有了钳制,干脆在地上一躺,双眼无神,“是是是,我知道啦。”
可恶!
他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亏死了亏死了!!
看着他这幅死样子,宫治表示自己的一点都不在意,拿到手的好处才是实在的。
只见他勾唇一笑,将双手插进衣兜中,施施然道:“放包里的?我去拿了啊。”
心如死灰的猫猫瞪着一双没有神彩的猫眼,语气沉重地“嗯”了一声。
听完他们的交易后,觉得应该见者有份的宫侑连忙喊道:“阿治,分我一点!”
才不乐意把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零食分出去的银毛狐狸加快了步伐,扔下一句“不给”后消失在了楼梯口。
见状,脾气一下就上来的绿毛狐狸拔腿就要去追,嘴上还要嚷嚷,“你不要太抠门啊!我也有出力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