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树说:“见证个屁,今天送你去见阎王。”
“粗鲁,等会我告诉你老公,唉竟然兄弟相残,还有没有天理了。”沈白瞎话张嘴就来,顺便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多了。
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八点多,几个人玩游戏也玩累了,最后时间开始东扯西扯。段柏坐在一旁抓着师续池的手玩,听着他和沈白聊最近新出的游戏,和游戏设备。
庭树对游戏一般般,对他而言就是个消遣的娱乐,玩了一天都有些玩腻了。于是不死心的在翻看剩下的卡牌,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缺心眼的招。
“沈白!快来,我感觉这个适合你,快试试。”庭树看见张心意的大冒险内容,连忙把人来。
沈白闻言凑过个脑袋:“什么,你别想坑害我。”
[跳滑稽舞发给喜欢的人。]
要说沈白什么不擅长,唯有跳舞,四肢和被人打了一样,毫无美感可言。
“那可不行,别想让我丢面子。”沈白果断拒绝,并开始嚷嚷自己喊的车要到了,准备火速逃离现场。
“耍我呢,不跳别想离开。”庭树和大爷似的一坐,搞了半天今天就他一个人玩大冒险,合着全看他笑话来了,沈白可真会祸害兄弟。
沈白自知理亏,眼睛开始到处乱转试图躲过庭树,随后看到什么举起手来说:“庭树!你老公来啦!赶紧和你老公回家吧!”
“神经,你能说话再大声点吗?”包间音乐声都被他压了下去,庭树不由得开始怀疑他是什么金嗓子。
“真的,骗你干嘛,你不信自己回头看看。”
庭树勉强回头望向门口。
?
还真是景逐年。
庭树下意识低头看手机,这不才八点出头,景逐年就来了。
“喝酒没?”景逐年走到他面前问,没闻到酒味。
“没有,就喝了点果汁。”庭树说,等他转身看过去时,师续池段柏已经准备离开了,打个招呼便下楼。
沈白顺势,挥挥手:“我也走咯,亲爱的再见。”
“玩完了?”景逐年问。
庭树一脸奇怪,他不是看着人都散了吗,“昂,是啊,走吧,回家。”
两人一起下楼,回到车上。
景逐年看着他系好安全带,眼神微沉,在斟酌用词:“大冒险都玩了些什么?”
似乎是觉着单单这句有些僵硬,补充说:“好玩吗?”
“切,沈白就知道耍我,欺负我打游戏烂,竟然用评分最低去参加真心话大冒险,还给我抽了个那么傻逼的大冒险。”庭树说起来都气,太可恶了,下次得报复回去。
夜晚的霓虹灯耀眼,马路上放眼望去全是红色车灯,深邃的眸倒影着一抹红,好似寒夜里的一丝温暖。
景逐年漫不经心地接话:“玩了几次啊。”
庭树手机快没电了,摸索出放在车上的充电线,“就玩了一次,我怀疑他们都是故意的,就知道欺负我不会打游戏。”
“嗯。”
这周末景逐年要去拍摄,将早餐放到庭树床边,喊了两句没反应,他只好先出门。
准备十点钟再打个电话回来,喊他起床吃早餐。
早餐得坚持吃。
姜凝看见景逐年来时,纹着玫瑰花的右手指了指今天的模特,说:“今天给她拍组写真。”
“好的,凝姐。”今天的场地布置是民族风写真,景逐年拿起相机开始调参数,并和打灯师开始商讨。
章小琬看见来的人是景逐年,她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她是有听说A大校草景逐年会拍摄,但没想到会是在附近这家不太起眼的摄影工作室里。
这家不起眼的工作室常驻人员有化妆师老板姜凝和另一个注意负责打光的小助理,剩下的拍摄基本上都类似景逐年这种,处于长期有合作的兼职者。
当然老板姜凝自己也会拍,只是拍的少。
“你好啊,景逐年,不知道的你记不记得我,我是大一的,刚进入学校时,你还给我搬了行李呢。”章小琬头回这样近距离看景逐年,心中控制不住的感慨,真的很帅啊,没想到还会摄影。
景逐年调好参数,并看了看顾客提前和姜凝商讨的一些拍照姿势和效果,闻言他淡淡道:“你好。”
给女性拍摄,多半要拍得柔一些,灯光要柔,视角也是,不能太过生硬。一切聊完准备好后,景逐年拿出手机给庭树发条消息,喊人吃早餐。
其实他知道小树肯定还没醒,但还是要发,多喊喊就醒了。
不能前面五天吃了早餐,一到周末就放弃,对肠胃不好。
【景:醒了吗,早晨放你床头了。】
【木头:醒了,干嘛放我床头,做梦都梦见糯米鸡的味道了!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