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爸妈都随着他开心,让他学了自己爱的园林专业。
庭树不是没看过总裁小说,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当然懂得自己是要为家里出力的。像他这情况,自己管不了家业,那日后肯定是找个能管的人来。
用他们无情的话来说就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不说这么直白,他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家业到他手上就垮了吧。
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突然,没有预兆,实在是措手不及和迷茫。
而且!爸妈那么爱他,再这么说都得找个他喜欢的吧?!
算了,应该是真有事,不然以他爸妈和爷爷才不会随随便便的把自己送出去。
庭树叹了口气,也不纠结这点了。没意思,反正都结了,只能等着离。
“行。”庭树点了点头,景逐年以为他同意了,便听见他接着说:“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总得有个期限吧。”
“十一年。”
“……?你说什么?”庭树用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景逐年,就差没直接说出你是不是有病了。
甚至激动地站起身,庭树说:“你开什么玩笑,十一年我都三十岁了,那还离个屁啊!”
不离最好。
景逐年在心底说。
还没等他开口,庭树接话:“不行,我不同意,最多大学毕业就离婚!还有,我们要约法三章,严格实行婚内条约,做不到的就趁早提前离婚。”
“你的条件?”景逐年望向他问。
“第一,我们虽住同一屋檐下,但不得互相干涉,你住你的客房,我住我的房。”
“可以。”
“第二,我们各过各的,也不准干涉对方的感情。”
“你有喜欢的人?”
景逐年的黑眸好像又深了些,他反问庭树。
庭树简直要被气笑了,“我喜欢谁你真不知道?”
他没记错的话,景逐年和自己暗恋的对象常和煜是室友吧,都是医学生。
常和煜和景逐年不是一个类型的,比起医学生,他更像印象中的体育生,热情且潇洒。性格阳光开朗,人缘也好。
庭树是大一就和常和煜认识了,大概小半年后常和煜开始追求庭树。
和他的性格一样,常和煜的喜欢也是热情,张扬的。只要是他们的共友,哪怕不是也知道医学系那个系草在追庭树。
但庭树哪是个好追的主,这一追就追到了大二。眼看着关系从普通的追求,走向愈发暧昧,庭树也清楚自己动了心。
但人的古怪心作祟,就想看常和煜绞尽脑汁追求自己的样,想看看他的真心有多少。
早知道早点答应了……然后告诉爸妈他在谈恋爱,庭树忍不住嘀嘀咕咕。
庭树是有两次和常和煜的朋友们一起吃饭,其中就有室友景逐年,明确打过照面。
说实话景逐年确实很好看很帅,丝毫不逊色于常和煜,大家都说他是校草,常和煜得排后面才是系草。
庭树听到这话时不屑地撇了撇头,说这好不好得看综合,常和煜人帅性格好简直是绝杀。
想到这庭树瞥了眼景逐年,行吧,人确实可能帅那么一点,但这冷冰冰的性格真没意思。
景逐年望向他,黑眸里闪过一分疑惑,“不知道。”
算了算了,景逐年这种人估计心里只有学习,哪会注意这些。庭树吃下这个哑巴亏,眼珠子转了转:“反正就各过各的,假结婚没感情。有婚内喜欢的权利,这个你管不着。”
“可以,但不准和别人建立或发生上.床等亲密行为。”景逐年沉稳的声音响起,说话时神情冷漠了几分。
“我们是合法夫夫。”
庭树被这话弄得面红耳燥,这不柏拉图吗,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景逐年,他还没细想过这些事情。现在说是条约,其实更准确来说他只是想给个下马威。
最后讷讷说:“噢…这个,我,我知道的。”
“你有什么条件吗?既然结婚了,有些该遵循的我都可以遵循。”
毕竟都是为了各自的家族,庭树也不好把便宜都占完。
“期限十一年,之后我净身出户。”
“不要夜不归宿,更不要和别人发生关系。”
景逐年没多犹豫说出自己的两条想法。
庭树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行吧行吧,就暂时这样决定了,其他的不能干涉哦,自觉遵守。”
“嗯。”
平日周末庭树都是一觉睡到中午的,说完婚内条约,准备去睡个回笼觉。刚转身手腕就被景逐年抓住了,是一双修长且凉的手。
“加个联系方式。”景逐年垂眼看着他。
“噢。”庭树低着脑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