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喜不自胜,继而叩首:“多谢师父给机会,小的自然不敢让师父失望。”
“这可是王爷赏赐下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站着的那人道:“少爷年纪小不懂事,咱们不能不懂事,自然出手帮忙拦下。真要送过去了,成了什么体统?”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切记,勿要让少爷知道了。你在外面多转悠一会儿,算算时辰,到时候回禀只说送过去了。”
侍从铭记在心:“多谢师父指点。”
在他小心翼翼退出屋子之后,站着的那人才把食盒从地上提了起来。他打开食盒,将其中还热腾腾的饭食全部取了出来,随即在下面看到一张巴掌大的纸。上面“安好否”三个字十分显眼。
那人看见这三个字,不由微微叹息一声,却又好像顾忌着什么,不敢继续表达情绪,只能将这张纸从中取出,揉碎之后丢弃掉了。至于那些饭菜,自然也逃不过被处理掉的命运。
与此同时,沈系倚在这小屋的窗外,在一个诡秘的角度,把屋内发生的事情全然看在了眼中。他在看到屋中人把纸条取出时,眉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眼神也跟着冷了几分。
他冷眼看着屋中人把食盒完完全全检查一遍,确认再无其他东西后,没等着屋中人处理那些饭菜,就已然隐蔽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古代军人的官职,是我在历史基础上杜撰,不严谨莫轻信
第二十三章 思念
白邵雪没能等到庄瑟传给他的信件,因此开始不停的辗转反侧。好在是蕊心看穿了他,安慰道:“少爷,那可是骑兵营,庄都尉定然是不好传信。”
哦!原来如此。
白邵雪在听到蕊心这番话之后豁然开朗,觉得是自己钻了牛角尖。所以后头几日,他只往外面送饭食不再送信,只想着等他和庄瑟伤都好了,自然可以见面。等到见面的时候,不也能说出那些心里藏了很久的话吗?
能说是能说……就是有些憋得慌。
白邵雪自个儿不能出王府,就摆脱着沈系去给庄瑟些照顾。或许是因为知道无法再阻拦自己,提起庄瑟的时候,沈系也不再那么忌讳,脸色也淡然了不少。不过最近再提庄瑟,白邵雪总是发现沈系有些打磕巴,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总觉有些不对,就想着去问,可沈系却总在这个时候紧闭嘴巴,像是修了闭口禅,什么都不愿说了。
既然问不出来,白邵雪也没有办法,因此想着自己快些好了,当真能亲自去见见庄瑟,或许就能安心。
这一天他并没有等很久,或许是因为他心切,亦或许是因为王府中的药膏是上好的。总之白邵雪趁着茉莉开花的时刻,再一次迎来解禁。在去和王爷王妃请安之后,白邵雪心急如焚,带着蕊心和忠瑞就直奔骑兵营。
燕灵王多多少少知道他和庄瑟关系好,却也是头一回这么直面的看见,仍是不由问在一旁跟着来请安的沈系:“他们两个当真有这么好?”
沈系轻笑一声回道:“父亲,自从小白知道庄瑟是他救命恩人之后就起了亲近的心思。儿子……儿子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令溪还小,能有个玩伴也不错。”王妃余氏接着说道:“王府里头的公子们都比他大,也就五郎能和他相处在一起。可偏偏五郎深受王爷重用,平日里太忙,这孩子怕是也闷得慌。”
燕灵王听了,面儿上倒是没显露什么情绪,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以示他对庄瑟的认可:“庄瑟是个可靠的人,应当不会越矩,能有个保护的人在令溪身边,倒也不错。”
说完,他就不再多言。
沈系和余氏都是极为有眼色的人,知道这是燕灵王要处理公务。本来今儿最开始就是王妃来书房找燕灵王谈事,这会儿也没什么继续下去的意思。她笑着站起身微微行礼,这便退了出去。
沈系自然跟着出去。
不过,一旦离了这书房,余氏对沈系就不多重视。即便她是嫡母,应当对府中所有的孩子规训和教育,但奈何府中孩子那么多,她早已不多管闲事。因此只受了沈系一句寻常的礼,余氏就带着仆从离开了。
等她走远,忽然有一人近了沈系的身,压低声音道:“五公子,王妃今儿来找王爷谈事,是想让三公子沈致……”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沈系抬手打断:“三哥是母亲的正经儿子,当妈的给孩子求未来有什么不对?”
“只不过……”沈系说到此处微微一顿,声音沉下来三分:“她在父亲面前点我深受重用,不就是暗暗规劝父亲,我只是个夫人的孩子,没有三哥身份尊贵。父亲若是在意我多过三哥,岂不是要让外头人多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