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苏郁白继续去看比赛,晏修戚不喜欢他乱跑但也不想把人一直拘着。
苏郁白不是不听男人的话,他是真的无处可去。
宫内他还能四处走一走,苏郁白这具身体孱弱的厉害,外面对他而言有点危险,
原束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有时会跟着苏郁白一起看比赛,有时候苏郁白一个人看。
据说武举的最后一天按惯例陛下也会到,然后敲定最后的武状元。
现在皇帝不在宫里,那最后一天来的人换成晏修戚也不是不行。
“殿下!”
原束要送苏郁白回第一道宫门,那个他注意到的好苗子卫河追过来,犹犹豫豫的想要搭话,被护卫队的人拦在外面。
苏郁白回头看他,“你找我有事?”
卫河长得斯文,有点像小白脸,光站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在台上还挺能打。
考生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多亏了您天天来看我,这几天我觉得特别有干劲!”
原束:“……??”
当着他的面来挖墙脚?他这边还在用力挥舞锄头呢,哪能让别人也过来分一杯羹。
“明天还有比赛,你最好别掉以轻心。”原束冷着脸提醒他。
普通平民看到主考官这样严肃说话恐怕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卫河只当对方在鼓励他,认真道:“我会努力的考官大人!”
他画风一转,对着苏郁白小心道:“我想送殿下一样东西,可以请您……去看看吗?”
比赛只有一次机会,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和科举考试一样,落笔无悔。
输掉比赛的考生会直接被送走,赢下来的人则被安排在皇宫靠外围的屋子里,卫河还站在这里就说明他一把都没有输过。
苏郁白有点好奇他要给自己看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便答应过去了。
这里条件不是很好房门有些矮,苏郁白和原束两个人一起跟着进去已经占据了大半空间。
“你要给我看什么?”
卫河站在门边笑了笑,原束顿感不妙,他只来得及扑过去给苏郁白做人肉垫子便没了意识。
门外的众人看到房门关上也意识到不对劲,踹开木门进去时发现早已没了小皇子殿下的身影。
所有人的念头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众人进去一阵翻箱倒柜 ,发现在简陋的木板床下居然被挖出了一条隧道,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好的,这还是在皇宫里……
匆匆赶来的晏修戚咬牙冷笑道:“拿了那么多俸禄,就是这么干活的?护卫队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隧道里有机关,追了没几步护卫们便无法继续前行。
这个时候混进来,八成是天命组织的人,如果有人想从晏修戚的手里把苏郁白抢走那没道理把陪着苏郁白的原束也给绑了,除了这种传销组织。
陆清衣看着那个隧道眸光冷了冷,这隧道建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居然到现在才被发现。
他见晏修戚脸上没了假笑并且难看的紧,转头立刻安排人着手营救。
这个时候陆清衣不知道是该担心小皇子被抓走了?还是庆幸原束也一起被抓走了。
苏郁白睁开眼时看到一个简陋的房间,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不远处原束也被绑着。
他的待遇还不如苏郁白,直接被丢在地上,只能自己想办法坐起来。
原束关注着周围的动静,见小皇子醒了眉宇间难看的神色消散了一些。
“你觉得怎么样?”
苏郁白试图用力挣脱,手上拉出一道道红痕也无法动弹半分。
闻着空气中发霉的潮湿水汽,苏郁白舔了舔嘴唇。
他难受的小声说:“我没事……你怎么也会下被抓住?”
这对原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居然就这么简单的被药倒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人是一个和卫河完全用一张脸的高个男人。
看到苏郁白清醒,他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温和道:“殿下醒的不是时候,我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帮你们解开绳子。”
见少年呆呆的打量自己,他笑了笑低声道:“缩骨功的小把戏罢了。”
苏郁白眼巴巴的小声问:“你抓我们做什么?”
此时高深莫测的卫河一点也不像学校里的傻白甜,似笑非笑的垂眸看过来时甚至有点晏修戚的影子。
“请殿下过来自然是有原因的,我劝您最好还是听话一点,那样不会吃太多苦头。”
苏郁白和原束都被喂了药,过了会,又进来几个人帮他们解绑,一点也不怕他们逃跑。
苏郁白:“4842,位置?”
那迷药半路上4842就自作主张的帮忙解开了,他们一直被绑着严严实实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苏郁白便让系统记下路线,他要闭眼假装昏迷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