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想要帮苏郁白拉被子的手顿在原处,耳边清晰的听见对方用疑似撒娇的语气道。
“你不要打地铺了,傅先生,我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我们一人睡一边好吗?”
目光在男生白皙的面容上停住,傅淮之不动声色的沉声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苏郁白看着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男生眼底的依赖和信任让傅淮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荒谬错觉,好似他们之间本就该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就像一眼就觉得对方该是他的一样。
傅淮之喉结动了动,温和的叹息轻笑。
“你这么乖,我都不想欺负你了……”
苏郁白裹着被子往里面拱了拱,小声提醒男人:“你不可以欺负我……”
“……”
傅淮之这次在浴室里洗澡用了很久,出来时苏郁白已经靠在柔软的床垫上抱着被子睡着了。
昏黄的小夜灯将男生本就出众精致的面容修饰到看不见一点瑕疵,这样漂亮的人本就应该在鲜花和掌声中成长,花团锦簇的生活着。
可学历不错长相优越的男生身上看不到一点傲气,依旧保持着谦逊有礼的赤诚之心。
听到别人的夸赞,他只会腼腆的笑笑,甚至有的时候直播间的那些粉丝们说的太露骨了他还会脸红。
一滴水珠顺着傅淮之额角的碎发向下垂落,低落至敞开的衣襟,顺着胸口流向小腹,然后消失不见。
没有了眼镜的阻隔,男人灰褐色的眼眸更加冰冷好看,少了几分温润儒雅,强势的压迫感增强了不少。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苏郁白睡红的侧脸,半晌后,墙上高大的影子慢慢俯身低了下去,贴在另一片黑影之上良久之后才分开。
傅淮之眯着眼死死盯着落入狼口还毫无所觉的小兔子,早在第一次看到对方脸红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刚掀开被子上床躺下,身侧那团柔软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傅淮之顺势将人搂住,低头轻嗅着苏郁白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液味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恍惚之中男人甚至要怀疑他们已经是一对恩爱情侣。
他对睡着苏郁白轻声道:“害怕其他想要欺负你的男人却不害怕我……还要主动送上门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有点喜欢我了?宝贝……”
苏郁白胸口随着有规律的呼吸上下起伏,安静的趴在傅淮之胸前显然已经睡得很熟,不可能也不会承认男人问出的问题。
好在傅淮之本就不期待他的回答,他动作亲昵的趁着苏郁白睡着后吻了吻男生的额头和鼻尖,灼热的气息在耳朵和脖颈处流连,抬手将床头的小夜灯也关掉。
高大的黑影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将另一个人抱在怀里,交颈而卧。
苏郁白醒来时感觉到耳背与后颈有轻微的刺痛,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就沉默了。
他穿上男人准备好的衣物下楼,正好看到有个穿着西装的人抱了一堆文件来找傅淮之。
两人坐在客厅里不知在讨论着什么,男人的眼神不似和苏郁白一起时那么温和,似乎不大高兴。
感觉到危险的苏郁白本能后退了一步,细微的声响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眉宇紧皱的傅淮之抬眼一看到他便舒展了开来,主动走上楼梯扶他下来,温柔的问道:“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助理一脸惊骇的看了一眼苏郁白和傅淮之,他不过是回总公司一趟,怎么这两个人进度都已经这么快了?
他注意到苏郁白衣领处几道不明显的红痕,结结巴巴不可置信道:“你们……”
傅淮之不满助理一直盯着苏郁白瞧,将人拉到身边安顿好后冷着脸打断他。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最好别问……”
助理:“……”
他假装不知道老板在装大尾巴狼,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提醒道:“董事会那边对您最近的一些决策和动作似乎不太满意,还想拉苏小先生下水,背后肯定不止一个人。”
苏郁白当时在平台总部被傅淮之抱住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了去,有傅淮之的脸和他的一个背影,从远处看两人动作十分亲密。
有人提出异议,认为傅淮之最近和一个主播搞到了一起,很难相信他会有精力管理好集团的事物。
傅淮之冷着脸道:“对我有意见的也就那么些人,是时候让他们把位置让出来给别人坐了。”
家大业大总是避免不了会出现一些难缠的亲戚,傅家除了傅淮之这一系,旁系的傅家人混的都很一般。
尤其是一位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私生子叔叔,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
在傅家领了闲散董事的职务还不满意,只想要傅淮之身下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