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白感觉到手腕被男人抓紧,封驭抬起眼皮不冷不淡的道:“也许他只是我准备养好了再吃的小羊羔呢?多杀几只羊,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苏郁白柔软黑亮的短发在男人衣服上磨蹭睡过一夜后依旧看着十分顺滑,像一节上好的绸缎。他站在男人身后,抬起水润清澈的眸子,眼神无辜的看着他的背影。
尽管有很多疑惑,他还是抿着唇乖乖的没有在这个时候打扰封驭和别人的对峙。
红发男人的同伴拉住他往后退了两步,赔笑道:“别生气,我们马上就离开,这树林里还有狼人,咱们打起来便宜的不就是他了吗?”
苏郁白可能不清楚,但其他人倒是挺理解封驭的作风,干脆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
现在愿意和他们说两句废话,多半没有要出手的意愿,不想捕杀玩家。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周身范围内有陌生人的气息。
封驭不置可否,只是依旧用阴沉沉的目光看着他们。
两人赶紧道:“我们现在就走!”
他们小跑着快速离开,身形消失在山林之间,迫不及待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不敢躲在暗地里观察了。
既然已经发现了水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取都不迟,上游不行还有下游。
苏郁白晃了晃男人的手,仰着头问他:“刚刚你和他们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封驭抬手放在少年柔软的发顶上,心情好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带了些漫不经心。
“哪句?”
苏郁白漂亮的眸子睁大了一些,看向男人的目光带着控诉,“你说……要把我养好了再吃?”
封驭盯着他一张一合的殷红唇瓣片刻,慢吞吞的将目光移向别处,喉结不明显的上下滚动了两次。
“我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封驭的神色认真,不像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似乎真的打算那么做。
苏郁白放开男人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不到一步就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用力将他拉着撞进怀里。
不小心撞到鼻子的苏郁白鼻尖发酸发痒,同时心里又有些委屈,氤氲的水雾可怜巴巴的在眼眶之中弥漫。
封驭没有想到捡回来的小麻烦不仅娇气不好养,还这么爱哭,碰都碰不得,轻轻撞一下就一脸的可怜像了。
他眯起眼睛,指尖划过少年桃色的眼尾。
这可不行,那他以后但凡随便做点什么,小羊羔岂不是要哭的昏过去?
目光扫过苏郁白细白的脖子,男人的指尖顺着眼角一路摸到下巴,摩挲了两下又绕到后面托着苏郁白的后颈。
他俯下身皱着眉开口道:“路都走不稳想去哪里,小可怜,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委屈上了?”
苏郁白声音里带着哭腔,捏着封驭袖子上垂下的布料,小声道:“可是你准备要做了。”
封驭很有耐心的低声问他:“我准备做什么?”
山林间的风挽起少年一缕碎发,苏郁白眼里含着泪花抬眸看他,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好似一件随时都会碎掉的美丽艺术品。
这样脆弱的东西封驭最不耐烦应付,他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添加麻烦,也不太喜欢主动招惹麻烦。
但如果那个麻烦是他捡回来的小羊羔……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男人深沉的目光从那缕漂浮不定的乱发移动到苏郁白湿漉漉的脸上,顿住不动了。
苏郁白被这灼灼的目光盯到瑟瑟发抖,他害怕着男人,蹭到封驭的怀里,寻求庇护的对象却也这个男人。
他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小声回答道:“你说要把我养好了吃掉。”
他以为封驭愿意把自己留在身边,多多少少是有点喜欢他的,这些从男人的态度里就可以看的出来。
至少迄今为止,男人也没有要虐待他的倾向,甚至还很照顾自己。
和封驭硬邦邦全是肌肉的身体不同,苏郁白一身的软肉,腰间看着很细,只有楼上去才知道,少年的身体有多么柔软。
他就像是上天赐给男人的礼物,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封驭的眼前。
封驭趁机握住苏郁白的腰,低头轻嗅着少年脖颈间的清香味,这个动作他就像是做了无数遍那么顺手又理所当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少年的忍耐度极高。
那不光光是占有欲,甚至是有几分喜欢在里面的。
“宝宝怕疼的话,那我不全部吃掉,只舔一舔好吗?”
苏郁白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我才不是你的宝宝。”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胆子似乎变大了,他像是知道男人不会伤害他,肆无忌惮的挥霍着男人的宠爱。
封驭也不生气,在苏郁白反驳时毫无预兆的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侧脸,在少年低呼出声时又放开那块被咬红的脆弱皮肉,动作温柔的舔了舔,好似刚才咬人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