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至眯着眼在黑板上课件上也没有看到题目,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身边的人轻轻拉了一下,苏郁白把草稿纸放在了他的面前。
上面问的哪一题标注的清清楚楚,还写了答案。
老师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转头又让苏郁白解答问题,最后才放过他们。
凌风至把草稿纸揣进自己的兜里,面上神色不显,低眸对苏郁白道:“好学生,我是不是连累到你了?”
苏郁白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淡,重新抽出一张草稿纸放在自己面前,淡淡回问:“你说呢?”
在凌风至难过自责之前他重新看向投屏上的课件,忽然轻声提议道:“下次我们坐后面。”
“坐后面做什么?”男生下意识的捏紧了嗓子眼。
“坐后面老师就不会打扰你睡觉了。”
……
苏郁白手指干净修长,说话间又将老师的课件精简了一下,记了几行字在自己的书本上,冷淡的仿佛刚才说话哄男生的人不是他。
凌风至看着他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郁白在说些什么,瞬间头脑清醒也不觉得困了,眼睛里盛着光兴奋的凑到少年的耳边。
“宝宝,你是在关心我吗?”
苏郁白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今天的老师脾气可能有些不好,在讲台上怒吼了一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那个男生你在干什么!你自己不听课怎么还老拉着同桌讲话,都快把他挤下座位了!”
全班同学,包括后排打瞌睡的那些齐刷刷的看过来,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凌风至身形高大,手长脚长,说话的时候手臂搭在苏郁白的椅子上,侧着身子低头凑过去时确实占了大半的位置,再近一点怕是都要吻上去了。
同学们:“……”
整个教室里怕是只有戴着老花镜的老师没有发现问题,还有些高兴大家都坐起来好好听课了,欣慰的继续讲课。
苏郁白温润如玉的耳垂在男生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变红,他的眼皮本就略薄,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眶会慢慢变红,可怜兮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那般模样,比画师笔下最精湛的画作还要惊艳几分。
苏郁白恼怒的瞪了凌风至一眼,将男生推开,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一直到中午回寝室的时候苏郁白的态度都很冷淡,这让凌风至有些忍不住了。
他不知道哪来的寝室钥匙,在苏郁白惊诧的眼神中开门进来,当着他的面重新又将门反锁上,像是怕少年离开自己的掌控范围。
苏郁白后退了没两步就被男生从身后抱住腰,如同一只野兽在少年脆弱敏感的后颈皮肤上轻咬了一下,声音低沉。
“宝宝,中午这么外面这么热,你要去哪里?”
苏郁白被凌风至圈着腰抱住,皮肤不受控制的变红。
当他对男生顺毛时,对方会像一只大狗,很听话的蹲在原地等待主人的抚摸。
可一旦他有要逃离的意思,男生就会变回不受控制的恶狼,将主人扑倒,禁锢在怀里肆意的欺凌。
“唔哼。”脖子上的痒意让苏郁白闷哼了一声,“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凌风至蹭了蹭苏郁白柔软的发顶,一只手圈着他的腰,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隔壁的床铺。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寝室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床被褥,仔细观察或许会发现那边的桌柜里也放了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凌风至低头舔了舔苏郁白眼角被吓出来的一滴泪,顺便趁机凑近少年的脸侧闻了闻,神色渐渐舒展开,慢条斯理道:“宝贝,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你高不高兴?”
原本他昨天返校的时候就可以搬过来和苏郁白一起住,但是辅导员的通知被意外延后了一些,今日一早凌风至就吩咐家里的生活助理帮他整理东西搬寝室,在他们下课之前要弄好。
他趴在苏郁白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看着居然还很委屈,锋利耀眼的眉目牢牢注视着少年柔软的面容。
“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先惹你不高兴了……”
苏郁白抿着唇清冷的声线中略显隐忍,“你蓄谋已久……”
男生既然可以一回学校就换寝室,恐怕早就找人打过招呼,大一年纪的宿舍满了,苏郁白不好安排,凌风至干脆自己主动搬到对方的寝室。
让少年一个人和莫然住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如今有了接近好学生的机会他自然要趁热打铁一步到位。
这个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注视着自己喜欢的人,凌风至生气归生气,但也不会做些什么,只有亲自守着他的宝藏才能安心。
管他是男是女,有他在,谁也别想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