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低声道:“当然是因为对宝宝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来,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苏郁白身体僵硬,结结巴巴的小声道:“君、君辞。”
他的眼眶里包着泪,带着湿意的眼尾染上桃花一样的颜色,小小一团,看着有些可怜。
君辞低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些奖励?”
小徒弟被他吻的晕晕乎乎,下意识的问,“什么奖励?”
见他这么乖,君辞忍的眼睛都泛红了。
这几天,苏郁白晚上看不见,白天不见人,也不黏着师尊了,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好好独处的机会。
君辞白晚上自己不看,也不让他看,还自虐一般听着小徒弟浅浅的呼吸声,在外间念着清心咒。
若不是不想用别人的身体碰小徒弟,君辞早就跑出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受折磨?
今天终于让他板回来一局,成功夺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好整以暇的在住处等着苏郁白回来。
小徒弟只会欺软怕硬,胆子也没有多大,受到这样大的惊吓,师尊定下的规矩也不敢随便忤逆,晚上肯定会回来。
眼看着君辞把他抱到了床边,似乎又要绑他的手,苏郁白眼眶里掉着泪,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能不能不要把我绑在床头啊?我害怕……”
他指望着君辞放他一码,却见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说了一句:“好啊。”
当双手被绑在男人脖颈之后时小徒弟傻眼了,连哭声都停顿了一下,这个姿势就好像他主动投怀送抱,依赖的将男人抱住。
君辞白的那张脸还是很好看的,放在君辞身上也不违和,男人嘴角噙着笑,是另一种邪肆的俊美。
即使是从下往上看,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
君辞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苏郁白身后铺散开的墨发,把人按倒后他也不那么急切了,低下头亲了亲少年漂亮的眼睛,神色难得柔情了一些。
“小东西,今天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苏郁白动作很小的试图挣脱男人的桎梏,抿着唇一边哭一边骂他,“外面没人欺负我,你把师尊还回来,就是你欺负我了!”
他动了没两下就被君辞按住。
男人闷哼了一声,眼底的眸光一片晦涩,“嘶,看你紧张想陪你说说话,扭来动去,是嫌弃我的动作太慢了吗?”
君辞嘴里的话似乎没有一句是正经的,苏郁白没有君辞白那么强大的心脏,被他气的直哭,挣扎的更厉害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会不小心蹭过君辞的腰腹,自己没有跑出去,衣衫却是被他蹭的松松散散。
君辞拧着眉,咬牙切齿的在小徒弟的锁骨处咬了一口,用身体禁锢着对方,随后又迷恋的在苏郁白粉嫩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他退了半寸,低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别怕,师父帮你涨修为。”
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被桎梏的无法动弹。
高高在上的仙人被染上人间的烟火,高山上的雪开始融化,明镜般的湖面激起了波澜,和明月纠缠在一起。
夜色格外悠长。
清晨的微光透进窗户时,苏郁白晕晕乎乎的醒来,看见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白衣的君辞白坐在床边,温柔的让小徒弟靠坐在自己的怀里。
一边帮他消化灵气,一边揉着少年手腕上的一圈圈红痕。
苏郁白泄愤般恶狠狠的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师尊也坏,和那个坏东西一样,都欺负我……”
君辞白没说话,他自知理亏,任由模样有些凄惨的小徒弟在他身上拳打脚踢。
他似乎又变回之前那个清净冷清的仙人,完全看不出他对少年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
君辞白过了片刻才按住苏郁白,无声轻叹,淡色淡淡眼眸中似乎还有太苍山终年不化的雪。
他低声道:“是我错了,宝贝,你先运转灵力把境界稳固一下,灵力控制不好,恐怕会伤到你的身体。”
若是有人在此处,就会发现,原本只有筑基期的苏郁白居然已经连跨几个小境界,一跃到了金丹后期,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
事实证明,君辞没有胡说八道,但是条件比较苛刻。
要想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等级,除了一些会损害功德的邪功,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用。
唯有其中一方是渡劫期的大能,且愿意损耗自己的修为帮助另外一个人提升修为,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苏郁白修为低微,君辞白给他的那些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本就不想那么早渡劫,成为仙人又不是他的愿望,哪里有在人间陪着娇软可爱的小徒弟来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