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不信邪的试了试，发现还真进不去，气得咬秦天的裤脚。
它是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没有怀疑过秦天的身份。
不过杨二郎就没有哮天那么傻了。
在空间里的杨二郎，已经隐隐有所怀疑。
只是他没看到秦天，无法将自己突然不受控制进入空间的事和秦天完全搭上线。
因此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恰巧。
然而这恰巧的理由还没让自己信服，杨二郎就感觉神念不受控制的向着空间里悬挂的那扇恢宏大门靠近。
“东皇陛下，我、我这是怎么了？”
眼看距离那尊“太阳”越来越近，出于对上古天帝的敬畏，杨二郎声音都在发颤。
然而，一声熟悉的叹息响起，而他也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杨二郎惊呆了。
“秦、秦大哥？“
东皇陛下=秦大哥？
哮天嘴里那位自混沌中孕育而生的大神，执掌先天至宝混沌钟，在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造物之际，镇压鸿蒙世界为上古天庭的主宰的东皇太一，怎么可能是秦大哥。
虽然秦大哥也很厉害，可是……
杨二郎有些窒息。
秦天当然知道少年有些被惊吓到了，露出丝苦笑。
牛逼吹大了，这下尬住了。
他长长的吐出口气，没有再犹豫，直接推翻少年心中对于东皇太一这个身份的敬畏。
“东皇太一是假的！”
杨二郎“啊”了一声，显然没回过味来。
秦天继续，“天庭地府也是假的，都是，我做梦梦到的神话传说，只是故事。”
他不想再欺骗少年，将一切都告知。
他将自己如何获得众妙之门这等至宝一一道来，又到给哮天讲故事，再是哮天错认，他却因为想要拉近关系而没有否认，再是发现其他人也能进入空间后的算计，都说了。
他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是骗子！
“二郎，我骗了你，也骗了其他人，接下来还可能会骗更多人。”
“让你有了双重身份，让你背负背叛人族的压力，我很抱歉。”
“可是，我现在，无法喊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要让你受委屈，被家人指责了。”
杨二郎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
等听到秦大哥的抱歉，他忍不住想要从那坚实的怀抱中抬头说些什么，可却被死死按住后颈，闷在那炽热的胸膛。
等声音结束，后颈的力道也消失了，杨二郎这才抬起头，看着秦天，神色认真。
“秦大哥，你不用和我道歉。”
“你没有错！”
“如果是我，我也不可能做得比你更好。”
“毕竟这里可是时间流速比外界快十倍的宝地，谁得到了都不可能轻易叫其他人知晓。”
“若是换成我，我做不到秦大哥你这般慷慨，任由我不信任的人随意出入，为了保护这个秘密，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杨二郎一直以来在秦天面前，表现的都是纯善无害，少年意气。
但杀人，他也从未眨过眼。
“秦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对宝物的占有欲之心，人皆有之，秦大哥你为了遮掩宝物归属保护自己，做什么都不是错，更何况只是编造一个莫须有的势力。”
秦天手轻抚着少年的脸颊，缓缓点头。
他见少年脸颊微红羞涩笑了笑，又道：“而且，秦大哥，谁又能说，天庭地府只是你的梦。”
“什么梦，能这么清晰？”
“与其说是梦，还不如说是，觉醒了前世记忆。”
没错了，杨二郎到现在，也不觉得天庭地府是虚假的。
“你看，我，哮天，千里眼，顺风耳，雷公电母，老土地，秦广王，崔判官，现在还有哪吒，一个个符合天庭地府传说的人都出现了，还能说天庭地府是假？”
“而且如果天庭地府是假的，那又怎么封刘县令为城隍的？将一个魂飞魄散的人都重新救了回来？”
杨二郎认真的看着秦天，肯定道：“所以不要再迷茫了，你没有骗任何人！”
“不仅如此，你一手促成了天庭地府的回归，救下了刘希仁县令那样为国为民的好官！且以后还会拯救更多人！”
秦天眨了眨眼，怎么觉得，这次坦白了，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都要被少年说得，相信天庭地府的存在了。
感觉晃了晃脑子，秦天智商回归。
他决定顺着少年的话说。
“救刘希仁，是因为你坚持，我才想出册封城隍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所以救他们的不是我，是你！”
“以后，别再给自己压力。”
“虽然你是天庭的二郎真君，但同时你也是人族的未来希望，这两个身份，没有对立，别再给自己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