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受够了娘家那些人。
从即日起,表面功夫也不打算做了!!
席景把剥好的蟹肉都放到盘子中,推过去给温念,柔声道:“不想来往就不来往。血缘这个东西,有时候只会绑架人心。”
说着,他话锋突然一转,“要蘸醋吗?”
温念怔了下,随后道:“你这里有姜吗?有的话可以弄些姜汁放醋里。”
“有,我刚才做饭看到了。”席景起身,“等我会儿,很快。”
温念歪了下身子,透过厨房门,看着里面男人为她忙碌的身影,眼梢弯了弯,离她梦想中的婚姻生活,好像是更近了一步。
很快的,席景端了个蘸料碗出来。
温念夹了块蟹肉蘸上料放到嘴里,眼睛不由一亮,“很好吃。你尝尝。”
她夹了一块大的喂给男人。
席景双手搭在桌面上,前倾身子,低下头接受了投喂。
“很不错吧?”
席景挑眉,丝毫不谦虚:“自然,都是我做的。”
温念忍俊不禁:“对了,你这次回来,是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还用再过去吗?”
席景正了正神色,回道:“我外公临死之前把财产都做了分配,都给了儿子,不过有个要求是儿子要跟外婆一起生活。”
“财产分配不匀,女儿这边主要是我小姨家比较不服,想要争财产。再者我外婆不想离开老房子,想自己生活。”
“现在我妈留在了那边陪着我外婆,另外几个儿女争财产的事,没让我外婆知道,免得她更伤心。”
“这些我也插不上手,只要我妈和我外婆没事,我就不用过去了。”
温念一时间没作声,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下日子。
这阵子相处,席景也是越来越了解温念了,耐心询问:“小念,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还是照着上辈子赵老爷子死后赵老夫人也会去世的时间算,那赵老夫人应该是在四月底或者是五月初离世。
温念看向席景,出声道:“四月十五号儿子要去首都参加钢琴比赛,到时候我们一起陪着澄澄去吧,等他比完赛,咱们转道去看一下外婆?”
之前没让温念和席一澄过去是因为葬礼期间,人多且杂乱,加上赵家内里还争执不断。
现在虽然内里的争执还在,但是总没有那么激烈的,是应该去看看。
席景点头:“可以,听你的安排。”
斟酌了下话语,温念道:“你要不要抽空的给伯母打个电话,让她带着外婆去医院做个检查,上了岁数的人,伤心过度很容易给身体上造成潜在的损伤,看看会比较安心。”
席景觉得温念有点奇怪。
但她说的又是实话。
外婆因为外公去世,最多的时候一天晕过去三次,确实是挺叫人担心的。
“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就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带着外婆去检查下。”
如此,温念放心了不少,会心一笑:“嗯!”
翌日。
温念和席景一起去送了席一澄上学,然后因为温念要先去趟新海传媒,所以的就没有和席景顺路。
席景独自开车来到公司,大老远的就看到了温富贵和钱少华俩人的身影。
昨天晚上被大雨给拍了,温富贵和钱少华今早一醒来都有点鼻塞,他们把身体不舒服都归咎于温念身上。
这一趟过来,他们是下定主意势必要让温念帮他们忙的!
亲哥哥和亲舅舅,这关系温念要是不帮,那他们就闹!
大闹!
反正他们是不在乎什么脸面的问题,就看温念能不能丢起人了。
七点半他们就过来堵人了,现在眼见着要九点了,温富贵吸着鼻涕,弓着背揣着手,说:“舅舅,咱们要不去里面等吧?今儿真不暖和,有点冷。”
钱少华也冷。
不过他身体里的气焰让他不能屈服于天气,跺了跺脚,很有经验的道:“忍忍。你进去等能看到啥?咱们就得站在这外面才能抓温念个正着。闹起来,这两边街道人来人往的,动静也大!”
温富贵表示学到了的点点头:“好,好听舅舅你的。”
钱少华用胳膊抹了一把流出来的清鼻涕,四处看了看,始终不见人影,他也是着急,用脚碰了下温富贵说:“你再给温念打个电话,她一个大老板,总不能的手机一直关机!”
温富贵掏出手机,尝试着给温念拨过去,几秒后,他摇着头把手机揣兜里,陈述道:“关机。”
“靠。”钱少华嘴角勾了抹讥笑:“富贵,你信不信咱俩这工作就是你的好妹妹给挑拨黄的?这是知道咱俩会来闹,故意的躲着呢!”
温富贵当然信了,温念的狠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那舅舅,咱们就这样干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