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不说远的,光是就近田然这个前夫,他都解决不明白!
啪。
温念手中的章落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递给他:“创业总要有启动资金,这里有五万,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连本带利还我。”
自从在温念手底下做事,温念从没有因为他是她弟弟而给多给他一分钱,待遇也是和其他员工一样,迟到早退,照样扣钱,甚至扣得还更狠。
温多津很感动,伸手接了,然后拉着椅子坐下,从笔筒里抽了根油笔,“亲兄弟明算账,我给你打张欠条,要是我创业失败了,给你免费打工,直到还上钱为止。”
温念没有拦着,平静的道:“你和爸妈说了吗?”
温多津:“说了,爸妈说不管我。他们俩现在,最犯愁的是大哥,我怎么着,都无所谓,算是吃了年轻还可以多玩几年的福利。”
温念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说:“大哥身上有房贷,还有个上‘贵族’幼儿园的儿子,工作的事,确实是迫在眉睫。舅舅给找的工作,大哥什么时候能去上?”
油笔不是速干的,写完的字很容易被蹭花。
温多津对着上面的字迹吹了几口气,然后递给温念,说:“昨天舅舅管爸妈要了八百块钱,说是走人情用。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大哥初十就能上班了。”
温念点了点头,把欠条收好。
这个时候温多津起身,“姐,我走了。”
温念:“祝你前程似锦。”
温多津怔了下,然后笑了。
……
钱少华从钱姝手里拿了钱后,先是去小卖铺给自己买了几盒平日舍不得抽的好烟,然后吊儿郎当的问老板有没有好酒。
“你想要多好的?”
“我要送礼,不说太好,怎么也得看的过去吧。”
架子上摆的都是三十块钱以下的酒,送礼肯定不行。
老板想了想,一个招手:“跟我来。”
走出小卖铺的后门是个院子,老板领着钱少华来到仓库,地方小,灰尘还大,可看清里面东西,钱少华愣了。
全都是酒!
好酒!
像什么茅台,五粮液,剑南春都有!
钱少华馋的自己口水都出来了,稀罕不得了的从地上捡起一瓶说:“老板,你行啊,看你店面挺不起眼,没想到家里藏了这么多好货!”
“做买卖的,哪能不备着点压箱底。”老板看钱少华要扣外包装盒上的包装,赶紧制止:“哎!哎!不买别给我乱碰啊!”
“一瓶五粮液而已,谁买不起啊,我还看不上这个呢!”
随手把酒往老板怀里一推,然后跨过地上的酒,奔着货架去了。
“兄弟,不是哥们看不起你,这地上的你碰也就碰了,架子上的你给我碰坏了,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钱少华目光被货架上一个熟悉的外包装给吸引住,指着东西,面色有点紧张的问:“这个多少钱?”
老板看过去,嗤了声,朝着他比了个四。
“四百?”
老板掖了他眼,说:“后面再加个零!”
什么?
四千!
钱少华倒抽了口气,心肝疼的不行。
这酒纸盒的外包装跟温念除夕那天拿来的一模一样,居然这么贵!
他手指颤抖的问:“这不就茅台,只不过包装不一样,咋这贵?”
老板怕钱少华给碰掉了,将酒往旁边挪了挪:“这是珍藏版,包装当然跟普通的不一样了!我告诉你,这酒都是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之间来回送礼的首选,你啊,看看地上的得了。”
钱少华后悔的捶胸顿足。
最后,他什么也没有买,出了门就招手打了个辆出租车往温念的公司奔。
那酒他要到手拿出去送礼,得多有面儿啊!
温念处理文件的时候接到了蒋琬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想让她去报社,商量下年创刊的事。
温念拿了包下楼,不想过街的时候碰到了王柱之,他身边跟着两个助理,看着派头很足。
“欸,柱子哥,你不是去冬城了吗?”
“行程临时有变,推到了明天。你这是要回家了?”
“没,我去办点事。”
“远吗?要不我送你吧。”王柱之示意了下身后的车子。
“就景城内,我自己开车也快,几分钟。”
王柱之笑:“行,我不耽误你正事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温念离开,王柱之站在原地,出神了好一会儿。
怎么办?
好像没有办法不去喜欢她。
王柱之眼中闪过落寞。
没钱的时候觉得配不上她,有钱了……也得不到她。
他们俩永远都是平行线。
“老板?”
他身边的助理轻声提醒:“十分钟有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