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阔远厉声道:“温念,你是赖上我家阿景了是不是?”
“tui!”赵倩之回头就淬了一口过去,“你个猪油蒙眼的老东西,管好那个许静还有那个私生女得了!”
席阔远脸色发黑。
温念目光坦荡:“伯父,还没到十六号,褚老爷子尚未公布谁是继承人之前,谁是最后赢家,还不一定。”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十六号,我看你和阿景是怎么哭的!”话罢,席阔远拂袖愤愤离去。
赵倩之狠狠剜了一眼席阔远的背影,侧身对着温念细声细语的道:“席阔远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眼比天高的,他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伯母是站在你和阿景这边的。”
温念笑了笑:“嗯,伯母,你也别跟伯父生气,注意身体,气坏了身子不值。”
赵倩之长呼两口气,洒脱道:“我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要不是他今天上赶着来家里找茬,何至于跟他浪费这么多口水……哎呀,不说他了,你去楼上陪着澄澄玩会儿,伯母去给你做饭吃!”
温念翕动唇想说不用麻烦了,但不等她出声,赵倩之已经欢欢喜喜的去厨房张罗了。
无奈,她只好上了楼。
在这边,席一澄有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推开卧室门,温念发现屋内没有开灯,月光倾洒进来,映亮了席一澄肉嘟嘟的小脸。
他不知道何时玩着玩具玩累了,直接就躺在了地毯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积木,两只狗狗依偎在他身边。
狗都比较敏锐,温念靠近的时候,两只狗狗几乎是同时的抬起了脑袋,看到是温念,很有灵性的没有叫唤,而是重新的趴了回去。
温念弯身抱起席一澄,想要把他放回床上,席一澄迷迷瞪瞪的掀了下眼皮,太困了,没有睁开,胳膊在温念的脖颈上蹭了蹭,咕哝道:“妈妈吗……”
“嗯,是妈妈。”温念抚了抚他的脊背,轻声回应。
“唔……”席一澄伸了伸小胳膊小腿,费力的睁了下眼睛,梦呓似的道:“澄澄又被钢琴老师夸了,将来我要去维也纳弹钢琴……”
温念忍俊不禁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澄澄想要做的事情,妈妈都支持。”
席一澄抱住温念的手,满足的翻了个身子,不安的他逐渐变得平静,呼声渐渐明显起来。
……
十六号中午。
褚老爷子的寿宴在海城七星级酒店举办。
都明白这日子的重要性,来了很多人,还请了媒体记者!
席阔远携着家眷早早到了场,拿着酒杯和人侃侃而谈。
褚澜住院本人没来。
所以今天褚河一党的人就特别的春风得意,而那些拥护褚澜的人全都夹起尾巴躲在了角落。
“呦,你还敢来啊?”
温念站在罗马柱后面摆弄手机的时候,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在耳畔。
她斜眼看了去,对上席媛媛画的猴屁股一样的脸,猝不及防的‘嗤’了声出来。
席媛媛被她的态度弄恼,不悦质问:“你笑什么?!”
温念挑了下眉头:“你出门没照镜子?脸比夕阳红。”
席媛媛:“……”
她过来是想侮辱温念的,没想到先被这女人侮辱了。
席媛媛用手挡了下脸颊,瞪圆了眸子:“你也就能逞逞口舌之快了,褚澜还有那个席景都没敢来,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离开,别等会儿被人拖出去,看咱俩究竟是谁脸比夕、阳、红!”
第二百三十五章
在温念眼里,席媛媛就是个小孩子。
她没有和小孩子吵架的爱好,着实是席媛媛此时的话太搞笑了。
“你劝我?”温念蔑视的道:“你以什么身份劝我?今日这场寿宴是褚家的主场,褚河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刷什么存在感?”
席媛媛下巴都要气歪了:“我好心提醒你而已!!”
温念不咸不淡的道:“我和你不熟,收起你的同情心,管好自己。”
席媛媛见她要走,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收拢,余光扫了了眼,起了坏心思的勾起唇角,而后快速伸出一条腿企图绊倒温念,让她当场出糗!
温念洞察了席媛媛的举动,眼中闪过不耐,硬碰硬的用尖锐的鞋尖踢了过去。
席媛媛穿的是粗跟的凉鞋,露大片脚背的那种。
温念这一下,不小心把她给踢麻筋儿了,吃痛的向后趔趄了步,不小心和端着酒水的侍员撞到了。
“哗啦——”
酒水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都是一瓶价值好几千元的洋酒,侍员的脸都吓白了。
“我的天,看那边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俩女人起争执了。”
“欸,席总,是不是你女儿啊?瞧着应该是被人欺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