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这种路人缘好又具有实力的选手,绝对的未来可期。
至于安凡……她至今还是想不太起来,上辈子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想不起来硬想也无果,温念抬手看了眼腕表,说:“你在店里等着我吧,我大约十分钟后过去接你。”
温富贵要和钱姝断绝关系是个大事,他们不在场说不过去。温多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道:“行姐,大哥家的事等会儿见面说吧。”
……
下楼的时候,温念和王柱之碰了个面对面。
对方是明显一愣。
她顿了下,主动打招呼:“柱子哥,你刚外出回来啊。”
“嗯,加工厂那边刚忙完……”王柱之说着,有点难以启齿的道:“不好意思啊,你出事的时候,我没能赶过去。”
他当时攥着火车票在检票口犹豫徘徊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工作。
对于这点,王柱之在这两天忙碌休息的空隙中,没少的后悔。
但是要是时光倒流,他觉得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就幸好,温念没有出事,平安的归来。
温念笑道:“这有什么,都是多津大惊小怪,我在锦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要是柱子哥你们都赶过去,我得相当过意不去了。”
王柱之看着她,好一会儿,道:“你和席景……决定重新在一起了吗?”
温念也是没有想到她都给台阶了,王柱之还不往下下,反而继续登高。
想来这个话题是避不过去,她也便不再模棱两可,实话实说道:“席景这个人人品没有问题,我没想过复婚,就正常的处着,能走到哪里算哪里。”
王柱之心情沉重。
这话的意思就是准备和席景开展恋情了。
也是。
如果换做他是女孩儿,能有个男人为了他放弃那么重要的招标会,不顾一切的奔向他,他也会心动的。
面前的男人沉默异常,温念出声:“……柱子哥?”
王柱之做了个深呼吸,露出个温和的笑:“你最后能幸福就好。”
温念心情复杂,由衷道:“谢谢。”
王柱之张了张嘴,其实还想问问,如果这趟他也过去了,她的选择会不会不一样。
可……
假设的了已经发生的事,改变不了现实注定的事。
问了没有任何意义。
王柱之忍住了,然后道:“这次是我输了,席景可以为了你放弃重要的招商会,拒绝海城池家的投资,而我……总之希望你们俩这次能走的长久,有机会我们一起吃顿饭。”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太大。
温念有些缓不过神,追问:“什么招商会?什么池家的投资?”
王柱之眼睛睁大了些:“席景没和你说过吗?”那他现在不是多嘴了……
温念凝眉:“没有,柱子哥,你都知道什么,能和我具体说说吗?”
“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席景从国外引进了新技术,打算做防水防火的布料,本来是想借着招商会引资,不过他没有去,池家的主动投资还被他给拒绝了。”
“……”
这辈子,席景的事业发展轨迹完全被打乱。
温念也预测不到他还能不能像是上辈子一样走到商业的顶峰。
不过,不管能不走到,她都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
去医院的路上,温多津见着温念表情严肃,本来想着和她再念叨念叨几句大哥大嫂的事,硬生生是没敢开口,保持安静乖巧了一路。
……
高斯的伤口都不致命,没有住院的必要,故而早上就被警员带走调查审讯了。
钱姝高血压在医院里面输液,金凤被迫在病房里伺候着。
温富贵一回来就闯进病房,把金凤打了一顿。
本来昨天晚上被钱姝收拾了一顿,金凤就浑身狼狈,被温富贵教训完,两只眼睛青黑,左边脸高高肿起,不是没脸见人了,是吓人!
温念和温多津到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人也齐全。
温贺平把温瑞也带来了。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温富贵提了提裤腰,掷地有声的道:“我要正式的分家!妈,楼是我买的,房本上也是我名字,你和爸回村里老房子,我家以后你俩没必要少来。”
钱姝抹着眼泪,央求道:“富贵,高斯的事情是妈眼瞎,识人不清,妈知道错了,你别跟妈一样的啊,妈这么大岁数,犯个糊涂,妈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当初买楼,她是风风火火进的城,这再灰溜溜回去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为了给金凤凑单,撺掇了村子里好几个老姐妹买高斯的保险,如今知道高斯是个骗子,她此时回去怕是要被大家的吐沫星子淹死!
温富贵嫌恶的道:“您别给我在这里卖可怜,忘记你是怎么把高斯当成亲儿子供着了的啊,您也没少在我面前说高斯这好那好,可是真好,好到你都把我媳妇儿送给人家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