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过程中,她总打击席一澄,却要求他必须优秀。
真不怪席一澄长大后性格那么暴戾……
“咩咩看~”
奶呼呼的席一澄拍了拍温念的胳膊,伸出一只脚,动了动大脚趾。
鞋尖像是鸭子的嘴巴一样打开,露出了细砂粒,席一澄被自己逗笑:“嘻嘻嘻嘻……”
温念哭笑不得。
她深呼吸了口气,抱着席一澄起来,豪气的道:“走,妈妈带你去买新衣服!新玩具!”
钱姝在她这里说什么孩子长得快,没必要穿新的。
但是她记得,钱姝经常给大哥家的孩子买新衣服!
凭什么?!
她上辈子真是脑子灌了浆糊,缺了大心眼。
晚上。
席景回到家就看到席一澄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俩遥控器,地上俩玩具车受到指令的跑动。
除了新款的玩具车,视觉冲击力更强的是儿子的打扮。
席一澄穿着卡其色的休闲裤,上面是白色软糯的羊毛衫。
头发弄了个三七分的向上翻的刘海,用发胶定了型,整的比他都时尚。
席景晃了下脑袋,扶着太阳穴,觉得酒醒了有七分。
“爸爸~”席一澄主动叫人,说:“你挡到我小汽车了。”
席景自觉地往旁边移了移,说:“你妈妈呢?”
席一澄半趴着身子,同时按着两个遥控器,沉迷小汽车,不理人了。
席景:“……”
温念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你回来了?”闻到酒气,她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席景喝酒向来有量,酒品也很好,鲜少喝的醉醺醺回家。
席景面上烦躁的扯开领口,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叹着气道:“我房产投资失败了。没想到明湖街那边荒废了这么久,还真的被上面重点建设了。”
第十二章
闻言,温念面上并无惊讶。
上辈子席景想要扩大产业链,不局限于纺织生意可是碰了不少壁,尤其零三那年,差点没把家底全部赔进去。
但也是从零三年往后,席景时来运转,生意越做越大,他本人也越来越稳重,在十多年后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身家百亿。
温念回想了下十多年后的席景样子,发现竟然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婚姻已经糟糕到分居的地步。
她住在席景买的大别墅里被圈养着,而席景的行程她丝毫不知。
……为什么不和她离婚呢?
明明他们的婚姻从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封建下的一夜荒唐。
“小念?”
席景见她发呆,伸手推了推她膝盖。
温念回过神,慢半拍的把还端在手中的水果盘递过去:“葡萄解酒,你要不要吃点?”
席景随手拿了几个,没吃,而是头靠着沙发背,懒洋洋的睨着她,“我没听你的,投资了别的地方,要赔一笔钱。”
听着语气不像伤心,但席景很少说废话,连续强调两次什么意思?
求安慰?
温念微微一笑:“做生意有赚就有赔,别泄气,我相信你以后会很成功的。”
席景眼神变得古怪:“你在安慰我?”
温念点了点头。
席景倏地坐直身子。
动作很大,沙发都跟着颤了颤。
温念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眼前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
席景面上神情令人捉摸不透,追问:“我因为没听你的建议让家里损失了一大笔钱,你难道就不想嘲讽我几句吗?”
温念倍感迷惑:“我为什么要嘲讽你?”
席景翕动了下唇,说不出话。
也是,家里财政大权他握着,温念没什么资格来对他在生意上的决策指手画脚。
可温念打算创业的时候他没少说风凉话。
她好心给了他提醒,他还没听。
现在温念店铺升值,他栽了个跟头。
如果调过来,他肯定是会嘲讽温念的……
她这出以德报怨,弄得席景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席景迟迟不说话,温念也慢慢反应了过来,心里有些不舒坦,她这么多年在男人心中就是小肚鸡肠尖酸刻薄的形象吗?
她抿了下唇,正色道:“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没有听我的建议我其实可以理解,毕竟我没上过学,也没什么见识。”
席景面色尴尬:“我知道你以前生活的苦,没上过学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是家里……小念,在我眼中你一直都很勤劳顾家,我真的没有嫌弃过你,刚才是我小人之心了,你别往心里去。”
温念脸色缓和,说:“没事。你投资失败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就是店开业后,家里面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照顾全面,你……”
“没关系。”席景抢话道:“家务事你不用操心,其实保姆早就应该请回来的,你以前也不用太辛苦了,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