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要哭不哭:“哥哥,你帮帮我。”
“等着,冰块马上来了。”寂玖笙甩开他的手。
下一秒,寂锦桥又粘了上来:“哥哥,求你了,你帮帮我,我疼,我难受,呜呜...那些人欺负我,给我下药。”
寂锦桥眼泪说来就来,让寂玖笙一阵无语。
很快,侍应生提着两桶冰过来,寂玖笙一挥手:“再叫两个人过来,用冰块给他降温,注意,别弄到他伤口上了。”
寂锦桥朦胧着眼睛,一下从床上扑过来,搂着寂玖笙的腰,脑袋死死的贴着他的肚子。
委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不要,我不要别人,都是坏人,他们拿鞭子打我,给我打针,下药,哥哥,不要别人,只要你。”
此刻的寂锦桥跟陷入了魔怔一样,他只认识寂玖笙,也只信赖寂玖笙。
寂玖笙拧着眉,邦邦——敲了两下他的脑袋:“安静点!”
下手或许太重,寂锦桥清醒了两秒,随即又开始胡闹。
很快,几个侍应生过来。
寂玖笙一招手,咬牙切齿:“过来,把他弄到床上,好好降降温!”
“是。”
几个侍应生过来,七手八脚,死命将寂锦桥扒拉下来,按在床上,一人要去拿冰块的时候,谁料寂锦桥赤红着眼,突然暴起。
房间里,鸡飞狗跳,杂乱无章。
寂玖笙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暴走的寂锦桥直奔寂玖笙而来,寂玖笙眯了眯眸子。
在寂锦桥过来时,手起刀落,一记手刀劈在后脖颈,当即就将寂锦桥劈晕了过去。
寂玖笙伸手一捞,接住了昏迷的寂锦桥。
“呼...”
寂玖笙舒了口气,仰望窗外碧海蓝天:“终于安静了。”
第407章 生病的人,真难伺候
寂玖笙指挥着人,让给寂锦桥好好的降降温,省得人再给烧出毛病来了。
将寂锦桥安顿好,寂玖笙回身出了房门。
房间里
一张大的显示屏中,是一张世界地图,地图中,在太平洋里,一个红点正在闪烁,并且匀速挪动。
寂玖笙视线上移,看着地图左上角的一片群岛,笑意深沉,诡谲。
按照目前的航线来说,他们到这片群岛,还得40天左右的行程。
这就意味着,寂锦桥还能过四十天轻松愉悦的日子。
但...
寂玖笙目光一顿,看向寂锦桥房间的位置,他似乎...也轻松不了什么。
大概一个小时后
侍应生敲响了房门:“先生,他的烧退了。”
夜晚
寂玖笙睡梦中,感觉到门被撞开。
高大的人影步伐,呼吸,都很重,等到了床边,在寂锦桥将要砸下来的时候,寂玖笙一脚抵在他胸膛上。
“寂锦桥,你要干什么?”
海上星空明亮,照射进屋内,寂锦桥双眸发红,是比白天的时候,还要严重许多。
寂玖笙眉头深重,脚一松,顺势起床,卸了寂锦桥砸下来的力道,将人放在床上,手探了探额头。
“怎么回事?怎么又烧起来了?”
寂锦桥起身凑过来,额头抵在寂玖笙肩膀:“这种药,晚上的时候会更烈,没关系,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寂玖笙翻了个白眼:“那你在你房间缓不就好了吗?”
寂锦桥充耳不闻,只是靠的他更近了。
“哥哥,我真的好难受呀,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走远一点!”寂玖笙咬牙,他冷冷的看着寂锦桥:“寂锦桥,同样的话,反反复复的说,你是想怎么样?诉说苦难,你想达成什么目的?”
“哥哥,你不是一直以来,都能看穿我吗?那我靠近一点,你仔细看看,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阴暗的心思?”
寂锦桥越发靠近,眼睛潮红。
“你……”寂玖笙往后一退,瞳孔微微一缩,在寂锦桥的眼中,自己竟然没有看到半分跟从前一样的伎俩。
难道,他真的只是难受到极致之后,简单的诉说?
诉说委屈?
只是,这股眼神最深处,有种怪异。
“哥哥...”
在寂玖笙愣神的时候,寂锦桥身子往上,目光如火,幽暗无比,直勾勾的盯着寂玖笙。
啪!
“清醒了没有!”
寂玖笙懂了那种怪异是什么,随即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寂玖笙不是傻子,那种眼神是什么,他很清楚。
寂锦桥眼睛更红了,突然,他猛的扑过来,双手死死钳着寂玖笙的手腕,将其交叠,高高的举过头顶。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已经双手受伤,使不上来劲儿的寂玖笙就这么被压在了床上。
“寂锦桥!你想死了是吧!烧糊涂了吧!我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