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围墙下,安静的出奇。
傅临渊腿不方便,寂玖笙就随手踢开一扇门,开了灯。
“你以后就住这儿吧。”
寂玖笙拍了拍傅临渊肩膀,欠欠道:“怎么样,比你睡垃圾堆里好吧?”
屋内虽然简陋,一张床,一个桌子,但这对傅临渊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傅临渊心情,更复杂了。
寂玖笙看着矗在门口的沈墨江,皱眉,疑问。
“你还站着干嘛?不洗洗睡?”
“我睡哪里?”
沈墨江保留着小心、谨慎。
以前他不小心腿贱,在寂家散步,没被寂玖笙允许,踏在了一块石板上,寂玖笙大发雷霆,让他在石板跪了一下午。
“你随意啊,你爱住哪儿住哪儿。”寂玖笙摆摆手,两秒钟后,指着一楼其中一间房道:“你不能住那间,那是我住的,别摸错了门。”
沈墨江:“……”
沈墨江:“知道了。”
莫名其妙,好像谁爱跟你住一间似的。
沈墨江走后,寂玖笙洗了手,将袋子里的药品拿出来。
搓了搓手,蹲下,而后拖起那条断腿,仔细端详。
“你干什么?”
傅临渊耳朵都红了,当即抖的就要往起站。
“别动,安分点。”
寂玖笙语气认真。
傅临渊视线中,寂玖笙蹲在地上,捧着他那双断腿,认真查看的表情,让他如芒在背。
金尊玉贵,嚣张跋扈的小少爷,有一天,竟然蹲在自己面前。
小少爷睫毛很长,头顶灯光打下来,阴影落在脸上,根根分明。
那张精致的脸,在柔和灯光照耀下,更显得惊为天人。
傅临渊觉得,小少爷这个时候,是最好看的。
从未有过的好看。
咔嚓——
“啊——寂玖笙!你干什么!”
突然,腿部一阵强烈的痛意,潮水般袭来。
傅临渊发出一阵类似于杀猪般的惨叫声,痛的他恨不得当场撞墙,晕过去算了!
“正骨。”
寂玖笙起身,拍了拍手,轻呼一口气。
傅临渊:“???”
“愣着干嘛?稍微动动。”寂玖笙示意道。
傅临渊略微扭转了一下,面上惊喜浮现,是没有刚才痛了。
他仰头看着小少爷。
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贯只会吃喝嫖赌的小少爷,什么时候会这样的手艺了?
第20章 哥哥,你是在为难我吗
寂玖笙稍微松缓了口气,重新蹲下,给傅临渊那条断腿上了药,缠上纱布。
做完这一切,抬头看看,已经凌晨四点了。
“不行了,太困了。”
寂玖笙打着哈欠,整个人晕乎乎的回房,趴在床上,衣服也没脱,就那么囫囵睡了过去。
——
次日
清晨
屋外稀里哗啦,一阵声响让睡眠不足的寂玖笙瞬间火起。
“外面干什么呢?”
“做饭。”寂锦桥应声。
“这个时候做什么饭!我睡醒了再做,弄的人一大早睡不好觉!”
寂玖笙训斥了一顿。
果然,这顿训斥是有用的,外面瞬间禁声。
寂玖笙再次趴着,脑袋换了个方向,被单蒙头,睡了过去。
开玩笑,昨天那么累!
又是跳楼,又是逃命,背完女人,婻諷又背男人,快天亮才能睡,畜生也不带这么用的!
还一大早吵的人睡不着,真是太不懂事了!
——
屋外
二楼的薄夜寒抱臂看着楼下案板旁的寂锦桥。
再看了看案板上一串的辣椒,以及葱,蒜,等辛辣配菜。
用唇语道:“自作多情。”
一大早起来买了菜,兴致勃勃就开始给寂玖笙准备早饭。
“呵……”
薄夜寒冷笑,他可真是会巴结人。
没想到啊,这巴结错了,反倒挨了一顿训。
薄夜寒伸了个懒腰,一大早的,心情真是略显舒畅呐。
楼下
寂锦桥看着案板上的辣椒,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他狠狠一甩菜刀,转身出了门。
寂锦桥在小巷子里晃悠,等到日上三竿了,在外面吃完了早饭。
只有傻子,才会在家里干等着寂玖笙醒来一起吃饭呢!
随后,这才又转头到了菜摊,愤愤的往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小米椒!
当寂锦桥晃晃悠悠的回去时,寂玖笙这才睡眼惺忪的起来。
“呦,今天吃川菜啊?”
寂玖笙边打哈欠边道。
“对!”寂锦桥咧开一个笑,“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我今天就多买了点辣椒。”
寂玖笙笑容扬了一半,就垮了下来:“可是,病人不应该吃清淡点吧?咱们五个人,三个都是伤员哎。”
他伤了背,傅临渊伤了腿,沈墨江伤了脸。
寂锦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