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师尊为何那样(22)

这叶庭元还真不知道,他这些年除了在峰顶,就是去峰顶的天梯上。

“还有,你如今是青州山唯一真正意义上的亲传弟子,大家都很好奇你的天赋究竟有多高?”

“我如今看呀,也不过如此。”贸然插话的是与况山秀同行的人,还有一个在一旁未曾搭话。

况山秀忙说:“我给你介绍下,这是秦厉、蒋临之。我们仨都是同一年进入门派,在这儿我们几个最亲密,都说我们是三人帮!”

叶庭元拱手一拜,以示礼数。

刚刚呛声的便是秦厉,他措不及防出手袭击,被叶庭元侧身躲过。紧接着又是一记攻击,叶庭元也不惯着,绕指画出光绳,瞬间将对方捆住,“为何出手?”

这一切来得突然,况山秀一会儿傻眼怎么就打起来了,一会儿瞠目结舌叶庭元的修为。

秦厉被困得无法动弹,阴阳道:“筑基期!果然是仙尊的爱徒,才入门几年就已经是筑基期了。”

这三人都还是炼气期,一个惊讶、一个不服气、一个打量,就这么齐刷刷看着叶庭元。

“元儿。”

不远处传来陆珩的声音,叶庭元收了光绳,朝陆珩的方向行礼,“师尊。”

“拜见仙尊!”

“发生何事?”陆珩问。

“遇到故人,寒暄几句。”叶庭元简要回答。

“故人?”陆珩眯了眯眼。

况山秀赶紧上前显眼,“仙尊,我与庭元相识于拜师前,刚刚遇见,故作一叙。”

陆珩的沉默总是令人窒息的,所幸他没沉默多久,伸出手掌对叶庭元说:“走,带你去见见门中其他长老。”

叶庭元迟疑将手放上去,被一把拽紧,往前带去。他六岁时,陆珩动不动就爱抱着他走路,后来他长大些,走崎岖石路,陆珩总牵着他。现在他即将及冠,陆珩还是习惯牵着他,叶庭元却不习惯了。

“仙尊果然如传言一般,对庭元十分爱护。”况山秀满脸艳羡,其他两人神色各异。

陆珩若无其事牵着叶庭元穿过廊道,问:“清和给你什么礼物了?”

“清和仙君说,他还要再找找,让我先出来。”叶庭元说。

“这老狐狸想赖账啊!你放心,临走前师尊肯定给你要到礼物,要阳州山最贵重的礼物。”

叶庭元对陆珩嚣张打秋风的口吻不知作何回答,只得沉默走着,不多时又走回殿前。

陆珩说带他见识的长老,是阳州山的听白长老和雪吟长老,两位都与陆珩、清河仙君属同一辈。

听白长老不过三十岁模样,已是元婴大圆满。雪吟长老看起来更年轻些,是元婴初期。

听了陆珩的引荐后,听白长老似乎对叶庭元很感兴趣,握着他的手摸骨一番,赞叹道:“不错,这孩子资质好,不怪乎你这么宝贝!”

叶庭元倒是纳闷,为什么外界都在传自己是陆珩的宝贝徒弟?就因为他一直跟着陆珩住在峰顶?

后来他知道了。

人间常有邪祟作恶,九大州各有负责的地界,青州山作为九州之首,负责的范围自然更广泛些。这些苦逼差事都是方禹和凌月带领师弟师妹去做的。而传闻中天赋异禀的叶庭元,像被养在深闺中一般,从未下山。

更重要的是,陆珩散养所有徒弟,却对他事无巨细地亲力亲为。

“模样也生得好看。”雪吟长老凑过来,将下巴放在听白长老的肩上,一下子让思绪飘忽的叶庭元回神。

听白长老反手捏着雪吟长老的下巴,无奈又宠溺说:“就你最爱美色!”

“不然我怎么看上你呀?”

他们......

叶庭元又乱了,他知道二十一世纪的社会对待性取向十分开放,但他没想到在封建固化思想的修仙世界中,还能遇到这般坦荡的。

之后陆珩与他们说了什么,叶庭元也没听进去,后面不知谁宣告一声宴席开始。陆珩拉着他在上宾座坐下。

“怎么了?”陆珩朝他碗里夹菜,用微小的声音不动声色地给他解释:“听白长老与清和仙君原本是师兄弟,后来听白下山游历数年,带回了雪吟,并与他结为道侣。在这之后,他俩便索居在阳州山的向阳峰,经常外出游历。”

第一次听陆珩给他讲这种八卦轶事,叶庭元茫然点点头,陆珩笑问:“怎么?觉得稀奇?”

“啊?”叶庭元还是一头雾水。

“男人和男人,结为道侣。是不是第一次听说?”

叶庭元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

陆珩拖长音“哦”了一声,“原来你见过,在哪看的?”

叶庭元忙否认:“没听说,第一次见!”

陆珩煞有介事点点头:“既是新奇的见闻,此番出门你算开眼了,回去后写一篇感想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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