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他舍身救你,救了之后只当你是淘气,罚你禁足。这完完全全就是本书中师尊的正常做法。】
叶庭元回想他与陆珩商场上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诸多修罗场,穿到这个世界后,陆珩要么威严慈祥,要么睥睨超然......除了长相,真找不出一丝和他死敌的相似之处。
难道真是巧合?
“该死,名字一样也就算了,干嘛长得也一模一样?!”
【因为书中世界纯靠宿主的想象力具象化,你既认识现实中叫陆珩的人,在书中把他的脸想象出来也正常。】
叶庭元无语狂怒,怒累了往床上一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
楠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叶庭元从床上弹起,将屏风往侧边一扫,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提溜着食盒进来。他失望一瞥,认出那双乌滴滴的眼珠,“大师兄?”
“哎,是我。”方禹将食盒放在桌上,“师弟,先吃点东西吧!”
“陆......师尊呢?”叶庭元问。
“师尊这两日闭关。”方禹说,蓦地转头盯着叶庭元,叶庭元正下床找鞋,他实在穿不惯这长布靴,察觉到方禹奇怪的目光,他回望过去。
方禹乌溜溜的大眼珠猛地一定睛,冲他“嘿嘿”地笑。
叶庭元:......
“师弟快来吃饭~”这句说得颇有拐卖儿童的气势。
叶庭元走过来,见饭菜还挺丰盛,而且昨晚折腾了这么多,他早就饿了,拿起筷子时礼貌说了句“谢谢师兄。”
“我是大~大~大~师兄。”方禹强调。
“哦。”叶庭元囫囵吞了几口,方禹这熟悉的中二,让他找回了敷衍叶庭婷时的熟悉感,敷衍起来更上一层楼。
果然,方禹丝毫不觉得被敷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贱兮兮问:“我想问问你啊,你是不是在天上进修过《离经叛道》的课业?”
叶庭元蹙眉看他一眼,“什么天上?什么课业?”
“哎!你不是青州山脚下的嘛......别瞒了,大师兄知道。”方禹给他一个了然于心的眼神,“所以我想问下,你是不是在天上当禽兽时,过于叛逆,才被贬下来的?”
寂静的夜晚,竹筷清脆的折断声响起,叶庭元冷然盯着方禹。
大概是久经商场的眼神不自觉戴上了凌厉,方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神神叨叨地:“你...你不会真有天上时的记忆吧?”
叶庭元默不作声。
方禹兀自拍着胸口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看你都不像个六岁的孩子。一来就敢对师尊大不敬,惹得师尊将你禁足。”
方禹觑了一眼他的神色,赶紧告饶:“我发誓,我不会将你有天上记忆的事告诉别人,你可别把我灭口~我好歹是你在人间的大师兄啊!”
叶庭元本打算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奈何一醒来就遇到脑干缺失的,没忍住露出商战时的凶相,现在也只好破罐破摔:“滚吧!”
方禹既害怕又要坚持兄友弟恭,“我...我得守着你吃啊!”
叶庭元才六岁,方禹十九岁达到筑基期,容貌便停留在十九岁了,实际年龄有一百多。按仙门团结友爱的规定,大师兄守着小师弟吃饭无可厚非。
不过放在这两人身上着实别扭,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叶庭元终于败下阵来,想着正好打听一些事,“大师兄,你来青州山多久了?”
“一百多年了。”方禹答得稀松平常。
“!!!”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无玄学无魔法的当代好青年,实在无法理解活一百多年是什么概念,叶庭元满脸不可思议,探究地看着他。
方禹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罕见地被戳痛了心,捂脸嗷嗷叫了起来。
叶庭元:“......你叫个屁啊?!”
方禹听他小大人凶凶的语气,也不像嘲笑他,便开始故作忧郁实则炫耀地说:“没什么,就是想到我当年也有过风光的时候......”
叶庭元嘴角微抽,不是很想听他的风光史。
方禹偏是那种路过的蚂蚁也要逮过来告诉一声:我当年十九岁到筑基期!!!
现在,他也这么自豪地告诉叶庭元:“我当年十九岁到达筑基期时,人人都说师尊慧眼识天才,称我是天纵奇才!后来,一百多年之后,我还是个筑基期......”
叶庭元伴着他的辛酸史下饭,胃口突增。
“师尊总跟我说,修炼之事不可急,讲究缘法。但我是师尊的大徒弟,在外有头有脸的,这些年,其他州的人不知在暗地里笑过我多少回.....我只当他们犬吠!”
叶庭元拿眼觑他,呵呵,我看你现在挺像犬吠的。
方禹误解了,马上改口说:“你要是天上的狗,那我改个词,我只当他们猪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