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诚一把握住姜酒的手腕,急声道:“皇上别去!”
“微臣前日亲眼看见那苍将军手下副将将虎符交给了状元郎,连同那大理寺卿也在场,怕是...”
沈修诚犹豫片刻,“怕是他们早有勾结,要陷皇上和状元郎于不义,谋害皇位啊...”
姜酒心下大惊,肖琛拿走虎符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他想起兵造反夺取皇位?
他低低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些,看向沈修诚问道:“被关押在大理寺的苍将军如何了?”
“微臣不清楚苍将军如今的处境。”沈修诚摇了摇头,但又想起什么,不确定的说了句。
“不过,微臣有一好友,是那大理寺少卿林生,此人颇受大理寺卿的看重。”
“依微臣之见,此人人品尚可,只是...”沈修诚停顿了下,“只是微臣也不确定林生有没有同那大理寺卿般跟状元郎有所勾结。”
姜酒默了默,思忖片刻后道:“先将此人带来见朕。”
正当两人说着话,门外传来推门声,沈修诚心下一跳立即佝偻着身子低下头,姜酒转头看过去。
坐在轮椅上的肖琛转着轮椅朝他靠近。
姜酒抿了抿唇,冷哼一声,“还坐轮椅?真是装瘸腿上瘾了。”
肖琛无奈地笑了声,看见一旁还满满一碗的药汤,“药汤又要凉了,皇上该早些要喝完才是。”
姜酒睨了肖琛一眼,往后躺倒到床塌上,“不喝,朕好得很。”
肖琛拿起一旁的黑色药汤,“既如此,那微臣今夜是否可以侍寝?”
姜酒闻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往床塌里边躲,“朕觉得腿脚还是有些不爽利,状元郎还是待在延清殿就好。”
肖琛看着像个鸵鸟似的躲在床塌里的姜酒,眼底神色柔和了下来。
伸出手将挂起的床帘放下,低垂的床帘立即遮挡住床塌里的身影。
肖琛微敛下眼,慢条斯理地抬手解着自己腰间的衣带。
正想起身上床塌,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旁低着头的小太监,面色微冷。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
佝偻着背低着头的沈修诚咬了咬牙,应了声是后便往门外走。
转过身将要关上门时瞥见床帘上若隐若现重叠的身影,沈修诚神色骤变,手指死死地握紧了木门。
第067章 荒淫无度草包新帝
肖琛见如何劝说姜酒都不肯喝下药汤, 便拿起桌上的药汤仰头喝了一口,姜酒神色疑惑地看着肖琛的举动。
还未等他回过神,下颌忽然被人握住, 嘴唇被迫微微张开, 被肖琛堵着唇不放被迫喝下苦涩至极的药汤。
被迫咽下去后,肖琛的唇舌还在他的口中扫荡, 舌尖被人纠缠得发麻。
姜酒难受地眼尾泛起了点水光,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像是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含着水汽湿漉漉地朝肖琛看过来。
肖琛心底一软, 松开了对姜酒的禁锢, 将脸埋在姜酒的脖子里低低地吸气。
姜酒失神地微睁着眼,微喘着气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出声道:“明日我要回去上朝了。”
肖琛动作一顿, 从姜酒脖颈中缓缓抬起头看着姜酒,“不是说身上不舒服?不想动吗?”
姜酒一噎, 除了前几日有些发烧,他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见肖琛盯着他的目光太过灼热,便一直装不舒服推脱, 甚至这几日都没有上朝。
姜酒拍开肖琛朝他伸过来的手, “身子是还有些不适, 但也不影响上朝, 朕几日未上朝,底下的大臣怕是要闹翻天了。”
肖琛没有作声,沉默地盯着姜酒看了许久, 神色难辨。
“是不是有人跟皇上说了什么?”肖琛问道。
姜酒神色微变,“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肖琛低低笑了声,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神色认真严肃了些。
“不管皇上信不信, 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肖琛道。
鬼才信你......
姜酒睨了肖琛一眼,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琛掀起手臂上的衣物,露出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如皇上所见,苍将军刺伤了微臣。”
姜酒瞧见肖琛手臂伤痕处血肉模糊,似乎伤得很深,猩红的血肉往外翻着,令人触目惊心。
“他为何要刺伤你?”姜酒见肖琛的伤痕不似作伪,神色逐渐疑惑起来。
“那日践行宴后醉酒的苍将军忽然闯进皇上寝殿,见我们衣衫不整一同躺在床塌上,苍将军忽然发了疯,抽出折刀便要杀了我们。”肖琛回道。
“那时他将我刺伤后以为我患有腿疾倒地无法再起身,便转过身拿着刀要对皇上下手。”肖琛直直地望着姜酒的眼睛,“我趁他一时不备夺过他的折刀,这才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