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我真的看过很多alpha因为长期禁欲而信息素失调暴毙的新闻。我就当做慈善好了。
第39章
估计是因为我的默认,导致闻骞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
有一天晚上我难得做了个梦,感觉躺在一个热腾腾的温泉里,浑身都是湿热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遍布全身,好似浑身都被某种湿热的东西裹了起来。
后面我热得不行,胡乱扯掉自己的衣服,又去蹬被子。裤子在这个过程中似乎也不到哪去了。
于是那股子湿热就开始蔓延到下半截身体。
尤其是中间的位置,更是被那种湿热全部占据了。
我实在不知道那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好胡乱地挣动了起来,紧接着就感觉自己好像踢到某种东西,耳边听到一声闷哼。
随后就只剩下热,无论是我自己的身体,还是碰到的东西,都是十分热。
那种热散去的时候,我鼻尖的苦涩味道也随之消散了。
等我醒来直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敞开,胸前一片片的,全是吻痕。
其他地方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可是实际身体的那种感觉。怎么可能无事发生?
我被闻骞气得要死,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他是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当天我就找了纸笔,在休眠仓外面贴了一副字:“非请勿入!”
晚上本以为能止住闻骞一次,没想到隔天我还是一模一样的状态醒来了。
外面贴着的那个非请勿入的字下面还被人加了一行小字:“我除外。”
谁知道你谁啊你!
我直接把那张纸撕了,气势汹汹地去了维修仓。
不过这种事倒是也没持续多久。闻骞在a区能有几天清闲日子?就这段日子能溜来估计还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以前在营地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再往后他哪有空来骚扰我。
后面突然收到全区戒严的通知,又要求我们赶工加快进度修那些机甲,我大概也就知道,这又是要来一次战役了。
不管怎么说,大本营这块暂时还是安全的,远远也能听到不少热武器的响动。
每次听到那种声音,我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可是随着这种声响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我也知道这场战役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方胶着的情形持续了很久,这边胜利一场赢得一会喘息,那边就要丢一块地。
就像祝远之前告诉我的那样,这么多年都没赢也没输,两方原本就势均力敌。
打仗可能只是某些人的游戏罢了,毕竟发起战争的人,都是不会在战场上出现的人。他们龟缩在最后方,过着和原来一样纸醉金迷的生活,随便一个指令,就有无数人为此奔波丧命。
我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这个社会所既定的规则,很不公平,却也免不得为此有些忧伤。因为我知道,即便人人都知道不公平,每个人还是得为此拼尽全力。
尤其是战场上,不比别的,你让步,敌人却不会心软,最后会有更多人牺牲。我虽然偶尔会想着这些事,不过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维修仓修机甲这件事,要说还有别的贡献,那也就是我的那款lex001的机甲真正进入战场了。但要说光靠先进的机甲就能扭转战局,也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到底效果如何,但是从回收后需要维修的部分来看,至少防御性能还是不错的。
我没有在同僚几个人里说这个机甲是我设计的,倒不是不好意思大家会对我另眼相看,纯粹是因为担心维修的时候有麻烦,会被他们吐槽。
平时大家时不时就会吐槽一下某些机甲造得倒是好看,战场上也好用,可就是修起来麻烦得要命,狗都不修。
所以我干脆就装死不说了,免得大家因为我在还得忍着不骂憋着了。
这之后的一天,我灰头土脸地从维修仓和博特一起出来。突然手上的内部终端收到一则消息。
那消息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却变成了我不理解的意思。
我和抬起头的博特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刻,不仅我和博特两个人是这种表情,整个a区,或者说整个前线,都陷入同样的不知所措。
和谈了?
意思是,不打了?
这个通知来得快又急,突然发生,甚至没有来由,但只是我们这些才收到通知的人不知道罢了。想必背后早就波澜起伏了。他们高层发生了什么,或者达成了什么协议,并不会公开告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