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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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曜池的眼睛突然变得严厉,他道:“谁让你这么干的?”
阿布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叶映华,随意瞟了一眼兰曜池,“我知道你舍不得,问题我也问了,大概我也知道了,要是让你做决定的话,叶映华估计想要恢复记忆就难了。”
兰曜池双手紧握成拳。
他看着昏迷躺在沙发上的叶映华,他阴沉地说:“那也没让你突然催眠。”
叶映华的脸色看起来很安详。
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很平静,美好又幸福。
阿布呐道:“会还给你一个完好如初的夫人的。”
阿布呐走到了叶映华面前。
他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叶映华,我是阿布催眠师。”
“你的任何问题都不可以瞒着我,知道吗?”阿布呐的声音带着蛊惑。
叶映华突然间皱起眉头。
“我叫叶映华,我的爸爸是叶云霆和方离,我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很爱的人。”
紧接着,叶映华突然坐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头痛苦的说。
“因为一次海啸,他去世了。”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舒服,然后去了天虹城,我想给我的爱人留下念想。”
兰曜池心疼的抱住了叶映华。
阿布呐嘴里每说一个字,叶映华便会痛苦万分,他整个下颌骨都在用力。
“兰曜池,释放你的信息素。”
阿布呐一边念着咒语,一边严厉地对兰曜池喊道。
在释放信息素的那一刻,明显的感觉到叶映华的变化,阿布呐闭上眼睛,他的手里拿着怀表一样的东西一直摇来摇去。
“还有呢?”
兰曜池感觉到叶映华突然抱住的自己,他似乎在低喃着什么。
“后来……”
阿布呐给了兰曜池眼神,
兰曜池突然低下头,仔细听着叶映华的声音,良久,兰曜池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映华,他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
窗外的乌云密布,狂风暴雨。
雨滴答滴答的排在窗户上,客厅里的三个人屏住呼吸。
“当我见到孩子的第一眼,我便知道自己给我的爱人留下了深刻烙印,这一刻,是他们给了我活下来的勇气。”
“但天不遂人愿……”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身体被人夺走,他享受着我的一切,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在他的手里遭到虐待。”
“而我却无能为力,我错过了孩子整整五年,每日每夜,我都在深深自责。”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被夺走,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我自己知道我愧对于自己的孩子,同样……”
““那个人”也拿我的身体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看着他把我爱人删掉。”
“他想抹杀我的存在,抹杀掉关于我的一切,做我身体的主人,我的孩子被他打得奄奄一息,小儿子被他打得腿都断了,得不到医治,我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叶映华的嘴唇一张一合的。
兰曜池用力的抱紧了叶映华,他眼角的泪滴在了叶映华脸颊上。
“一瞬间,我不知道这些哪来的力气,我成功了,我夺回的属于自己的身体。”
叶映华说着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泪无声的划过眼角。
这一切,仿佛都是叶映华在自言自语,只有兰曜池知道,叶映华这是在诉说属于自己的这五年,以及他的委屈。
“我却不认识我的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记忆仿佛被人篡改一般,无人知道。”
第99章 老公,饿饿,吃饭饭
“咔”的一声,兰曜池感觉到自己骨骼咯咯作响,仿佛要碎了一般。
阿布呐猛地收回了催眠仪器,叶映华软绵绵的靠在了兰曜池身上,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兰曜池伸出去的手又放了回去。
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厉鬼。
“这是什么原因?”
什么叫做被人占了五年的身体,什么叫做眼睁睁的看着。
阿布呐摇了摇头说:“曜池,等他醒过来之后,便可以恢复记忆了,一切的问题你都可以自行问他。”
阿布呐说着说着,他便往门外走去。
兰曜池的双手猛地收紧,他对着陈胜吩咐道:“陈叔,送阿布先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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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曜池抱着叶映华回到了卧室。
看着叶映华痛苦的睡颜,他俯下了身子,轻柔的对着叶映华说:“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是这样度过的。”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