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跟犯罪者打交道的邢大队长不干了。
跟牧景珩的信息素对抗,仰着头,鼻孔朝天的看着牧景珩。
“我们警方怎么办案,还轮不到牧总你来指手画脚。”
牧景珩双眸阴冷至极,英俊的脸上好似有着阴霾,浑身透着冷意。
冷眼盯着邢雷,语调中有着不屑:“邢队长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坐的太稳了?”
邢雷呲了呲牙,跟这种资本家对话,他就头疼。
他搓了搓后脑,一改刚才的正气样,嘴角斜起,痞帅的一笑。
“得,您里面请。”
牧景珩不再给邢雷一个多余的眼神,冷然的转身,走近侧边的一个房间。
邢雷跟在身后,大咧咧的道:“牧总,您在这里等着,隔壁就是审讯室,我们警方询问您不方便听,审讯结束我会将能告诉您的通通都告诉您。”
牧景珩锐利的眼锋射向门口的邢雷。
门口的大高个,完全一副不怕的样子,咧嘴一笑,转身将门关上。
薛峰看着自家老板阴森森的脸色,担忧的问道:“牧总,要不您休息一下?”
他知道牧景珩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
牧景珩坐在一张简单的椅子上,连个靠背都没有。
男人面容凝重,冷峻,锐利冷漠的眉眼间透着些许疲意。
脊背挺的笔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沉哑道:“有消息通知我。”
“知道。”
他明白牧景珩心里的猜想。
可昨天一直到凌晨,他都没有查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直到今天才查到,昨天那个肇事者的家属,居然全家买了出国的机票。
才让他终于找到了眉目。
警察有警察的方法,他很清楚自己老板,在得到消息后,那个肇事者一家的下场。
甚至如果背后人,真的是牧景珩心里想的那个。
薛峰都已经能想到那个人以后会面临怎么样的境地了。
有时候,让人痛苦的办法,不一定是肉体上的。
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
隔壁就是审讯室,因隔音效果太好,他们这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咔嚓”一声。
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像被打破寂静空间的裂缝,碎裂一般的破开这屋宁静太久的氛围。
牧景珩睁开漆黑的双眸,深邃幽冷的目光,如射出的利剑般直对着站在门口的大高个男人。
邢雷依在门边,对于牧景珩刺人的目光视而不见,他看了看手里的资料,转头神情严谨的问道:“你们认识叫花临的人嘛?”
牧景珩起身,修长笔挺的身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浑身肃杀般的冷气,很像死神使者。
站在一旁的薛峰脸上微顿了一下,目光移向自家的老板。
没有牧景珩发话,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他怎么了?”男人低声幽冷的问道。
邢雷敏锐的观察里,早注意到了牧景珩旁边薛峰的神情。
邢队长邪恶一笑,将手里的口供资料一合,大步走向牧景珩,痞痞一笑。
“是我先问你们,你们得先回答我。”
牧景珩冷眸透着危险的目光,盯着邢雷的审视的视线,肃然开口:“认识。”
邢雷脸上微顿,大概是没有想到牧景珩会突然配合的开口,一团准备好的话被堵在了胸口。
蹙了蹙眉头,略思索了一下道:“我们从肇事者以及家里人的身上,还有账户上查不到一点儿有奇怪的问题,不过在对方妻子的话语间,得知最近一个叫花临的人,感觉上有点奇怪。”
牧景珩眸子中阴沉的暗涌微微流动,没有接邢雷的话,话头一转问了另外的问题。
“那人家庭情况如何?为什么今天出国?”
邢雷刀锋眉扬了一下,对牧景珩问这个问题略有些惊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如实告知。
“家庭情况不算查,他们本来就准备今天移民出国。”
“移民?”牧景珩冷声低咛一声。
薛峰立马上前在牧景珩耳边压低着声音道:“牧总,这我们可以自己查。”
牧景珩微微颔首。
邢雷视线移向牧景珩旁边的薛峰,他很早就注意到,这是个beta,对他们两人的信息素都不太敏感。
现在看来还是个特备能干的beta。
“邢雷!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家猫藏哪里去了?!”突然外面响起男子带怒意的高喊声。
屋里的三人同时顺着声音望向门口。
牧景珩只是淡淡蹙眉,薛峰脸上露出惊愕跟疑惑。
邢雷转头,刚才还一声凛然正气,刚正不阿的样子,在听到声音后,就跟见了主人的狗似的,步伐又大又快的向门口走去。
“苏苏!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