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净煞从背后一把将女萝搂住,“给你一点提示,你想想看,我与休明涉,有什么不同?”
女萝反手就是一拳,凤凰神火虽无法烧死阿净煞,但对他并非全无影响,交手中女萝也察觉到,阿净煞确实可以使用生息,可他的身体无法产生生息,更无法令生息循环,只能说他以某种手段得到了生息,但终有消耗殆尽的时候,既然他如此高傲自大,要陪自己玩猫鼠游戏,那就打到他将生息耗尽,再砍了他的头!
他问他和休明涉有什么不同。
即便是在战斗中,女萝的大脑也没有停止思考,不同,有什么不同?休明涉是九世人主,而阿净煞是魔尊,他们俩不同之处颇多,相同之处反倒不可寻,唯一的联系便是她。
他们都曾是她的夫君,都想要杀她证道,唯一的区别在于休明涉失败了。
女萝猛地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阿净煞的生息之力,难道是从自己身上抢走的?!
第124章
“看样子阿萝想明白了。”
阿净煞简直是眼冒星星望着女萝, 他感到骄傲又高兴,骄傲于她这样聪明,高兴于自己眼光这样好。
女萝问:“你认识他们吗?”
虽然她没有明说,阿净煞却知道她在问谁。正如他所说, 他的确爱女萝, 因为想要与她长相厮守所以不舍得去死, 但为了证明这份爱,一切能够回答的问题,他都不会有所隐瞒。
“只认识将我封印之人。”
“为什么是我?”
阿净煞想了想,摇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知道。”
即便阿净煞看起来格外真诚, 女萝还是拿不准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因为她根本就不信他。
想了想, 她继续问:“你能够使用生息,是不是因为我?我是特殊的吗?”
阿净煞思考片刻, “阿萝,这个问题,我还是无法回答你。”
“是不知道, 还是不能说?”
“不能说。”
“不是说爱我?怎么连这点事都不能告诉我?”女萝冷笑, “可见你的爱很是廉价。”
但他不回答,对女萝而言也是一种回答,如果阿净煞所使用的生息与她无关,那么他大可直截了当告诉她,这没必要隐瞒。如果她不特殊, 她只是随机被选中——女萝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小,她是要多么倒霉, 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为被杀妻证道的妻?
阿净煞不能说,为何不能说?他已是魔尊,是这世间最强的存在,他在顾忌什么?是谁不许他说?
阿净煞也不是傻子,他怔了怔,随即明白他的阿萝已从他的话中洞悉真相,他竟然不着急,反倒笑得无比开怀,阿萝就是阿萝,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阿萝。
“阿萝和很多女人不一样呢。”
这样的话女萝已不止一次听过,“如果你这是赞美,那我只能说你一点都不懂得怎样说好话。”
阿净煞轻笑:“这三千年里,虽然一直被封印陷入沉睡,可我活得太久太久,阿萝,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和天底下的女人不一样,和男人更不一样。即便是做妻子,想要得到你的爱,也必须要尊重你爱护你,不能有丝毫伤害。”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阿萝都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强取豪夺会令她彻底反感,隐瞒欺骗会让她厌恶——做她的丈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则阿净煞不会伪装成凡人,与她在世外仙境厮守。
女萝哦了一声:“那那些与我不同的女人,她们的平庸,又是谁造成的呢?”
阿净煞笑着摇了摇头:“阿萝,阿萝,我知道,你说不爱我就是不爱我,你决意离开就不会回头,但我不会让你走,我会让你想起过去,留恋过去,相信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让你不开心的事。”
女萝闻言,无比提防,阿净煞微微一笑,桃花眼眨动间,眼白忽地变为金色,而原本黑色的眼珠则变为细细的血红竖瞳,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女萝感觉到体内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被他操控着。
阿净煞打了个响指,一团黑色略有些形状的魔气浮现在他掌心,他告诉女萝:“我知道阿萝心性坚定,不会为我停留,所以我一早便做了万全的准备。”
女萝浑身脱力,不受控制的身体发软向前栽倒,阿净煞单臂将她抱住,这是魔的低语:“我的好阿萝,先睡去吧,待到你醒来,一切都将回到最初,你我之间,再不会产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