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您的亲弟弟年羹尧大人获封三等公,授抚远大将军之尊,这几日在西北指挥平定罗卜藏丹津之乱,为大清平定四海。”
“您的妹夫胡凤翚,也被任命为苏州织造兼苏州浒墅关监督,这可是一等一的肥差啊。”
苏培盛都忍不住慨叹道,小年糕果然是帝王的心尖宠,万岁爷恨不得以天下娇养呵护着她。
年若薇感动四爷为了她爱屋及乌,厚待年氏一族。
可她很担心年家的命运,她的弟弟年羹尧这些年来,在军中牵制了十四阿哥的势力。
她虽然不愿弟弟成为拥兵自重的武将,但仍是无法阻挡历史的洪流。
在后宫出自将门的嫔妃,很容易为帝王忌惮,她愈发惶恐不安,帝王之爱,夹杂太多利益纠葛,她怕会因为权势,而渐渐与四爷彻底离心背德。
“爷,我有些害怕,我会不会太贪心了?既得了帝王之爱,却还妄图与爷举案齐眉,当正经的嫡妻。”
“你本就是朕的发妻!何来贪心?不准胡思乱想!”
“生辰快乐,皇后。”
年若薇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她的生辰,四爷在她耳畔说了句满五个月了,她顿时会意,知道他想要她了。
“前几日就满了,估摸着五月初,咱的八阿哥就能与爷见面了。”
“想爷了..”年若薇主动送上炙.烈的吻,自从康熙爷驾崩到如今,她见到四爷的时间屈指可数,每回都是匆匆话别,许久没有如此亲昵的温存过。
“怎生瘦削了些,要多吃饭。”胤禛温声叮咛着,边缓缓挺腰入内,与心爱的女人融在一起,缱绻厮磨着。
“嗯..”年若薇纤细的手臂紧紧缠绕在四爷的颈后,张开自己,方便他纵情撷取。
四爷念及她怀着孩子,只克制的要了她两回。
而殿门外,后宫虽还未册封,但万岁爷临幸后宫,循例敬事房都需在彤史上记档。
雍正朝彤史上记下的第一条新帝临幸记录,出自侧福晋年氏,紧接着第二晚和第三晚依旧是年氏。
后宫人人自危,年氏还在孕中,万岁爷就对她擅房专宠,且年氏子嗣最多,有机敏之人从万岁爷登基后的的种种举动抽丝剥茧,得到了可怕的真相。
那就是新帝的皇后,未必就是嫡福晋那拉氏。
因着春节休沐,内务府总管易主的消息在开春后才犹如晴天霹雳,渐渐在朝堂和后宫炸开锅来。
佟佳一族是先帝的母族,把持内务府多年,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佟佳一族如今把持着戍卫京城的九门提督,新帝自然无法容忍佟佳一族将手伸到天子的跟前。
只不过年氏一族这种名不见经传的破落户也配掌管内务府!凭什么!
这是所有满蒙贵族朝臣一致的谩骂与嘲讽,在新帝登基之前,谁还知道年家这小门小户?
众人还没从年氏小族崛起的噩耗中回过神来,忽而新帝欲宠妾灭妻,册立侧福晋年氏为皇后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传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蒙朝臣弹劾年氏一族与反对册立年氏为皇后的折子,如流水般纷至沓来。
景仁宫内,四福晋那拉氏脖颈儿上一条勒紧入肉的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此时那拉氏眸中含泪的盯着那挂在房梁上的白绫,眼泪簌簌落下:“你汗阿玛已将内务府给了年氏娘家人,还给年氏全族抬旗,立后诏书都送到了永寿宫里,没人看得起我这个发妻,我还不如死了。”
那拉氏是真的想死,她简直无地自容,万岁爷立后的诏书都送到了永寿宫那贱人的手里。
她这个发妻若沦为妃妾,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比杀了她还更让人痛不欲生。
“额娘!您放心,这中宫皇后之位,本就是您该得的!”
弘曕将那挂在房梁上的白绫取下,捧着那白绫径直来到了永寿宫内。
此刻年若薇正躺在廊下懒洋洋的晒太阳,听到弘曕前来,说不出的欢喜,当即就让人立即准备了好些六阿哥喜欢的点心。
此时年若薇扶着肚子迎接弘曕,忽地瞧见弘曕手里攥着一条白绫,她有些发怵,赶忙瞅了瞅一旁的大力太监。
大力太监站在了娘娘身侧护着。
“六阿哥何故带白绫前来?”
“这是皇额娘上吊的白绫,儿臣来拿给额娘去瞧瞧。”
听到弘曕唤那拉氏为皇额娘,俨然是认定了那拉氏皇后的身份,年若薇心里不是滋味。
“弘曕,额娘才是你的生母,想必过往那些事情,你汗阿玛都与你说过了吧!”
如今四爷登基为帝,年若薇再无任何顾忌,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那拉氏才是我的额娘,我只知道在无数寒暑之夜,但凡我有个头疼脑热,只有她不遗余力的照料我,哄着我,可当时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