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福晋还能与谁在此缠绵,只能是四爷....
年若薇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她实在没有勇气掀开幔帐,只能选择窝囊的回避,至少没有亲眼揭破真相,她还能骗自己说四爷只爱她一人。
“年糕,你怎么走了?”苏培盛只觉得纳闷,为何小年糕今日抓住四福晋要命的把柄,会轻松放过四福晋。
“苏哥哥,我不敢,万一与四福晋交欢之人是...是王爷呢...”
她含泪垂首,狼狈逃离,忽而撞入一人怀抱,熟悉的沉水香气让她顿时惊醒,她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四爷似乎听到了方才她说的话,此时板着脸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低沉的冷哼一声。
“爷轻些,别伤着我腹中的小阿哥。”年若薇察觉到四爷生气了,于是赶忙抢先说出她有孕的喜讯。
“薇儿,谢谢你。”胤禛眸中愠怒一扫而逝,满眼欣喜的垂眸轻抚着年氏的肚子。
此时那幔帐后的二人,似乎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瞬间安静了下来。
年若薇有些忐忑的抱紧四爷的胳膊,与他一道面对幔帐后的不堪。
此时苏培盛寒着脸,来到幔帐前,语气满是讥讽:“福晋,国丧期间您在此做甚?”
幔帐后竟然传来一阵戚戚呜呜的哭声,年若薇鼻息间嗅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顿时惊的捂着鼻子。
“爷小心些,我嗅到凉亭内似乎有燃情之物。”
此时幔帐猛然被掀开,但见四福晋那拉氏衣衫不整,满脸都是血迹,她手里抓着一把滴血的匕首,眼神满是愤恨幽怨,恶狠狠瞪着年若薇。
年若薇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年氏,你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明明是你设局引我来此,想要用苟合来毁我名节!”
“王爷,妾身虽从前对不起年氏,但却从未想过歹毒的毁她的名节,让她死不瞑目,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您可否让妾身干干净净的去死。”
“福晋,您在说什么?”年若薇被四福晋莫名其妙的话,噎的无言以对。
同为女子,她虽怨恨四福晋,但决定不会用强.暴的手段去逼死四福晋,可今日她如此巧合的撞破四福晋的丑事,也不知四爷会不会相信她。
年若薇忐忑不安,泪眼盈盈抬眸看向四爷,却发现他也在深情凝视她。
“王爷,妾身光明磊落,并无阴私之举!”她为自己辩解之后,就匆匆垂下脑袋,深怕从四爷的眼眸里看到愤怒,更怕看到失望。
此时锦秋忽而急急忙忙的跑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贵妃娘娘和协理后宫的四妃正朝堆绣山赶来。”
“年氏!我再不与你争夺福晋之尊,我求你让我今日清清白白活着。”
此时四福晋绝望屈辱的跪在地上磕头祈求,年若薇看到四福晋哭得伤心欲绝,心中百感交集。
四福晋若被人当场抓奸,最丢脸的是四爷,她不能让四爷的名声被玷污半分,于是赶忙扯了扯四爷的衣袖。
“爷,今儿无论如何丢的是我们雍亲王府的脸面,爷就当为我们尚未出生的小阿哥积福可好?旁的事情我们回王府再说。”
“苏哥哥,立即将凉亭里的外男尸首藏好,锦秋姑姑,立即去将四福晋染血的外袍藏好。”
锦秋和苏培盛并未动身,而是忐忑的看向王爷,直到年若薇忍不住抱紧四爷的腰嘤咛了一句,才见苏培盛和锦秋动手收拾。
此时四福晋只穿着寻常的白色中衣,年若薇皱眉上前,将四福晋的发髻打散,满头青丝倾斜而下。
“四福晋,今日这乱局与我无关,但对方绝对是冲着雍亲王府而来,你我都需谨慎些,千万别被人挑拨离间,自相残杀。”
那拉氏只冷冷看着年氏,她仍是觉得年氏在欲擒故纵,让她在王爷面前彻底没了脸面。
年若薇转身来到四爷面前,开始着急的去解四爷的衣衫盘扣。
“爷,一会可否在众人面前配合我?”
“哼!让她换上你的衣衫!”胤禛岂会不知心意相通的枕边人在盘算什么,当即冷着脸,将年氏的手按住。
“好好好,锦秋快些取了我的衣衫首饰给四福晋梳妆。”
年若薇赶忙开始褪去素净的外袍递给四福晋,庆幸在国丧期间,她穿的是看不出尊卑的素袍。
待到四福晋穿戴整齐之后,年若薇又请四福晋来到一旁,低声与四福晋串好说辞,这才着急的打散自己的发髻,当即就勾住四爷的脖颈跃起,双脚缠住了四爷的腰。
“爷快吻我...”
胤禛:“.....”
他默默搂紧年氏的腰肢,抱着她缓缓踱步入了凉亭内。
“爷快些啊~”年若薇急的嘤咛道,忍不住吻住四爷的喉结,这才听到他闷哼一声,疾步入了垂下的幔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