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的螃蟹?”林安月不解小春这番形容是何意思,直到见到了躺在花丛里的萧云昭,才明了小春的形容有多么的贴切。
若隐若现的月光中,在百花簇拥下的萧云昭更是散发着异样的俊美,只是往日肤色不在,唯有红色覆盖了全身上下,从头到脚诡异的红。
走到萧云昭身边,林安月蹲下来摸着他的脉象……“萧云昭吃什么了?”
“王爷吃过晚膳后便再也不曾吃过任何食物,就连药都是奴婢亲自熬的,片刻也不敢离开。”小夏回忆着晚膳的所有程序,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曾放过。
等等,若是它物……“王爷昏倒之前吃了一些花,说是要尝尝味道,看哪个好吃便给王妃您用花做糕点。”
“花?”林安月的目光注意到四周盛放的花,有些眼熟。
应该是萧云昭上次为她采摘的蓝色花朵,只是个体上比从先的更丰满一些。
“宝贝娘子。”昏迷中的萧云昭微微开口,声音呢喃着发出莫名的沙哑;“本王好热,身体里面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的热。”
林安月拧着眉,摘下身侧的一朵蓝色花放在鼻尖轻嗅着,花香没有问题,花瓣也没有问题,问题出现在花蕊上。
“去准备一桶冷水。”
天杀的!
花蕊分泌的一种粘液有催青的效用,萧云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炫十几朵花,效用等同……
鹿鸣阁内,泡在冷水桶中的萧云昭褪去了几分红色,看来花的效用正在渐渐缓释。
缓缓睁开眼,一双深邃的眼眸瞪紧紧地随着林安月的身影移动,哗啦一声!萧云昭站起身。
“坐回去,你身体里的毒尚未清除干净。”浴桶旁边,林安月想要将萧云昭按回原位,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揽住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本王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清干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仅仅隔着一层衣衫,林安月能清楚地听到萧云昭强烈的心脏跳动声,牵动着她的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你的脸仍旧红的厉害,乖,听话。”双手支撑在身前,林安月想要推开萧云昭,下一秒,却被面前的男人霸道的吻覆盖住了唇。
萧云昭侵略性十足的吻恨不得将林安月所有的好都吞入腹中,直至怀中女子几乎窒息,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一丝丝距离。
“本王脸红不是因为那些破花,是因为你林安月,你的一切让本王欢喜,让本王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人爱着废物一般的我。”一字一句,磁性沙哑的声音勾魂夺魄,萧云昭低下头擒住林安月的耳尖,说着这世间最动听也让人羞红脸的情话。
“萧云昭。”
林安月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男人身体上的变化她看在眼中。
双手推开萧云昭,凤眸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你可知我林安月的男人一生一世都要忠我一人。”
她是个自私自利薄情的女人,属于她的东西便是她林安月的,旁人一分一毫也不可沾染。
“一生一世怎么够,本王要生生世世做宝贝娘子唯一的男人。”
他萧云昭认定了人,即便天地合万物灭也不会与林安月分开。
剧烈的心脏跳动声回荡在二人耳畔,字字句句如擎钟流入心田。
忽的,林安月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呵气如兰拍打在萧云昭的鼻尖;“记住了,在我林安月的字典中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话音落下,柔软的香吻主动覆上,一瞬间,萧云昭最后的理智崩溃瓦解。
云层遮住了羞红的弯月,鹿鸣阁内声声不断,食髓知味,直至天明!
“萧云昭!”
“宝贝娘子再忍忍,这次定是最后一次!”
第一百零四章 蛊不是我下的,毒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等鹿鸣阁的门缓缓打开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萧云昭小心翼翼的抱着林安月走出房门,满眼都是疼爱怜惜以及无休无止的如狼似虎;“宝贝娘子辛苦了,都是本王不好。”
话虽这么说,某王爷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痛改前非的样子,反而眼底的神情愈发难耐,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林安月黏腻在一起不分离。
“滚。”甜美的声音些许沙哑,被抱在怀中的林安月全身酸痛得紧,看着萧云昭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念。
她还以为萧云昭说自己是童男子是说说玩而已,没想到这货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身体力行。
林安月后悔,后悔一时心软没有抵挡住萧云昭的引诱,主动揽住他的脖颈送上一吻,结果换来了如今的‘惨状’。
“咱们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从早晨起床开始,萧云昭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要不是林安月阻止,怕是整个王府都知道昨晚上二人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