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林姝月的那层关系,婚礼要真取消了,不知实情的人说不定还真以为是她这个做姐姐的要给妹妹在诚王府撑腰呢!
再说,诚王世子和于昭般配得很,何必拆散这一对璧人!
“那你为何不开心?”顾珩眉心皱得紧紧的。
姝音有些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林姝月写来的信递给了他,“你自己看。”
顾珩一头雾水地接过来,刚看了两行字,眼底便翻涌出强烈的讶然,“她、她也是?”
姝音微微颔首。
谁能想到呢,林姝月居然也是重活了一辈子的人!难怪她会想方设法嫁进诚王府,看来也是知道皇上无子会过继宗室子的事情。
“所以她这是在威胁你?”顾珩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姝音沉吟道:“是我疏忽了,有些事变化得太大,被她看出了蛛丝马迹。不过,我想她也只是在试探我而已,再说这种事根本证明不了,也很难让人相信。”
顾珩却仍有顾虑,这种神怪之事就算没有证据,对即将成为皇后的姝音来说在名声上也是有损的。
“姝儿别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干净。”
顾珩淡定地把信放在烛火里燃了,长长的几页纸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姝音脸上的表情有些怪,“你还没看完呢!”
顾珩不以为意:“又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疯人疯语罢了。”
姝音扬起眉,意味深长道:“她上辈子可是进了宫的。”
顾珩顿住,想也没想就否认:“不可能!”
姝音哼了哼:“怎么不可能!上辈子永安元年可是选了秀的。”
顾珩倒真无法辩解了,他若是没有遇到姝儿,说不定真的会在姑母的张罗下选秀。
看到他心虚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姝音乐了,一下子扑到他怀里,骂了一句“傻子!”
声音娇娇柔柔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顾珩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搂住她纤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抚弄起来,哑着嗓子呢喃:“夜了,睡了吧。”
姝音抿着唇压住嘴角的笑意,对他勾了勾手指,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悄声说几个字。
顾珩的呼吸陡然重了,耳边的痒意一路挠到了他的心里,就连姝音说了什么他也没有脑子想,弯下腰就把人抱了起来急急往床榻而去。
姝音一惊,拍拍他的胸口埋怨道:“我说的你可有听到?”
顾珩脚步一顿,回想了一下,先是怔了怔,随即无所谓地笑起来:“没事,我给你暖着。”
姝音:……
暖是暖着了,但也没妨碍某人占便宜,这里亲亲,那里捏捏的,弄得姝音心里很是不得劲儿,便也伸出手在他身上点了一遍火,然后就不管了,闭上眼睛睡觉。
顾珩紧绷着下颚,把人抱进怀里,额头上因为极力忍耐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灼热得让姝音装睡的眼皮不由得颤了颤。
顾珩无奈地咬了咬她的耳珠,呢喃道:“小坏蛋。”
姝音再也装不下去,捂着嘴笑起来,得意地眨眨眼,“都提醒过你了,你还闹,自己作的自己受着呗。”
顾珩下颌抵在她的肩窝,闷闷道:“是你招我的。”
“我哪有?”姝音理直气壮极了,“我那最多只能叫以牙还牙,是你先动的手。”
“嗯,是我错了。”顾珩态度很好的认错,就在姝音还想要取笑他两句的时候,这人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厚脸皮地说道:“那现在就劳烦姝儿动下手了。”
见他眼睛都红了,姝音有些于心不忍,只她很快就后悔自己心软了,手可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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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府。
诚王顾檀阴沉着脸坐着榻上,任由跪着的美妾给他红肿的膝盖上药。想到今日在他好侄儿那里受的气,心里那股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滚!”诚王一脚踹了过去。
美妾被踢翻在地,也不敢呼痛,战战兢兢地跑了出去。
诚王妃在这时走了进来,不悦地撇撇嘴,“儿子就要娶妃了,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那狐媚子伺候的不好换一个就是了。”
诚王恨恨地睨着她。
他倒是想换一个,把这个到处惹事的蠢妇给换了!
诚王妃被盯得心虚,色厉内荏道:“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诚王猛地把手边的杯子砸在她的脚下,暴怒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糊涂要给瑞儿娶于氏女,我用得着去宫里请罪吗?”
诚王妃头一缩,拿出帕子抹眼泪,哭喊道:“还不是因为你,给儿子娶的什么媳妇?身份那么低,说出去都没有面子。于家大姐儿出身高,又有美名,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我的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