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们好奇的参观。
池欢的指尖被捏了捏,时屿白带着她去了僻静的地方,隔绝了踩缝纫机的声音,才道:“我派出去的人正在跟踪南嘉则。”
池欢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怎么回事,他不好好在京城呆着,为什么跟踪咱们来广州?”
“他是不是想来搞破坏的?”
“我朋友安排了人和南嘉则巧遇,会安排一个局,套出话来会跟我联系。”
“不过你猜的不错,我认为南嘉则这一趟居心不良,很大可能是来跟咱们做对的。”
“之前想好了制衡他的法子,还没来得及用。”
“这一次在广州,孤立无援的那个是南嘉则,南家就算再有权势,手也伸不到广州,正好用到他身上。”
池欢好奇的眸子都亮了,拉着他的手臂晃晃,“什么法子,告诉我!”
时屿白招揽她,示意靠前。
池欢把耳朵凑上去。
温热的气流拂落,“秘密”二字灌入耳朵。
酥麻的电流尚在皮肤上游走,池欢却被气的脸颊通红。
“喂!”
抗议声落下,啄吻落在耳畔。
池欢咬着牙,捂着颈侧抬眼觑他。
“这些细枝末节不需要你操心,给你丈夫一点存在感,嗯?”
他说话的气流拂过肌肤,带动小片的电流,池欢的脸颊红透。
她想反唇相讥。
还要什么存在感,她整颗心都是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存在感好不好?
但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垂下眼帘羞涩点头。
“嗯。”
狡黠的扬起眸,
“那就给你点表现的机会吧。”
……
包厢内。
举杯共庆。
一派锦绣团圆。
火车站。
程子黔下车。
他是听说池欢和时屿白带着哥嫂来广州做服装生意,偷偷跟来的。
虽然不知池欢和时屿白到底靠什么渠道赚了大钱,但他打算偷摸跟踪,然后模仿。
可是下了火车,站在人潮汹涌的火车站,却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池欢……
你到底在哪儿?
程子黔攥紧拳头。
而在池欢时屿白隔壁包厢,南嘉则正在和几个兄弟喝闷酒。
“南哥,咱们来广州跟踪时屿白,是不是太冲动了?”
为首的一人鼓着勇气开口。
南嘉则一眼横过去,“怎么,你怕了?”
那人嘿嘿心虚一笑,“那哪儿会呢,跟在南哥的身边,我就不知道“怕”字儿怎么写!”
南嘉则瞳仁阴狠的蜷缩成一个点。
手指摸了摸额头上一块还没掉痂的伤口,“时屿白害我跌下楼梯,还害我失去白雪,此仇不报,南字倒过来写!”
“南哥打算从哪里下手?”
南嘉则扬起嚣张的眉眼,不知想到什么,笑了。
“那姓池的快生产了吧?”
“这两口子还妄想在广州做服装生意?”
“在京城我能阻扰,来广州我照样有法子。”
“对了,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到了吗?”
虽是清贵公子,但到了陌生地方,免不了要拜码头,南嘉则来之前已经打探清楚。
广州的几个上流圈子的公子哥,他都派人去联系了。
“南哥,派去的人都说人家忙的很,恐怕是分身乏术呀!”
“废物!”
南嘉则怒气滔天,“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们有何用?”
第307章 这口肉总算叼入嘴了
“南先生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粤味楼的凉茶不错,点一盅消消火气如何?”
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入包厢。
南嘉则见到来人面孔的刹那,眼前顿时一亮。
……
粤味楼,包厢。
宾客尽欢,时屿白拦了两辆出租车送他们去酒店。
池欢拦第三辆的时候,细腕却被时屿白攥住。
好奇看他。
“稍后再回。”
“我带你见个人。”
“谁?”
池欢疑惑。
时屿白在广州也有熟人?他的人脉好广,让她不由敬佩。
“一个朋友。”
“这次对付南嘉则,非他不可。”
这句彻底勾出池欢好奇心,随时屿白折返,这次他们换了个包厢,去了粤味楼顶层。
时屿白怀抱熟睡的小安安,身高腿长。
池欢手挽他的胳膊,妇唱夫随。
顶层包厢更奢华,有种纸醉金迷的味道,和后世相比也不遑多让。
正对门口的直排真皮黑色沙发,端坐一个西装革履的帅气男子。
五官是岭南人特有的深邃,眼窝凹陷,装扮精致,颇有种港风雅痞的味道。
门板打开,那人便襟了襟西装外套,直起腰背的同时,气势也随之水涨船高。
他唇角翘起,颊侧竟有个梨涡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