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想象的时屿白完全不一样啊摔!
洗漱好换好衣服出来,时屿白已经穿戴整齐,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小安安还在睡,从儿童房出来,池欢道:“我先去把衣服运回来,你在家陪安安吧。”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时屿白淡淡的道,“吃过早餐再走。”
他做的早餐很简单,馒头片烤干,金黄的煎蛋,锅灶上的小米粥即将沸腾。
“不急在这一时。”
“不行,那批货值不少钱,可不能丢了。”
池欢懊恼不已,“都怪我,昨天就应该再等等,然后把货运回来的,瞧我这笨脑子。”
她边说边敲了敲自己脑袋。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大掌强硬攥住,敲过的地方被温热抚过,“不准妄自菲薄,也不准伤害自己。”
时屿白瞧着她,“那些货再值钱,也没有人值钱。”
池欢懂了他的意思,脸颊后知后觉烧起来。
肩膀被用力一摁,她被迫坐在椅子上,“先吃饭,吃完我和你一起去。”
“顺带去办一下个体户的营业执照。”
这句话瞬间让池欢眼前一亮。
“真的吗?”
“嗯。”
“好,我这就吃饭。”
……
相比较池欢和时屿白融洽的画面,程子黔就倒霉多了,经过一晚上的批评教育,他污蔑池欢和时屿白的事情不但通知了村里,连带他的单位也知道了。
等他从城管所里出来,浑身裹挟着沉沉的郁气。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明明池欢临走的时候,满满一三轮的衣服,怎么就变成了一三轮煤球。
思来想去,只能是池欢中途把东西换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有一种被池欢看穿的感觉,好像能预知他每一个计划。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的计划暴露了?
回到家里,程母担忧的上下端详他,“快叫我看看,子黔,你没事吧?”
程子黔没好气的道:“我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举报时屿白吗?怎么没举报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程母焦急的追问着。
她不问倒好,一问程子黔更恼火了。
第23章 食髓知味
“别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三轮车是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煤球!”
程子黔懊恼的爬着头发。
程母眼珠‘骨碌’转了圈,很快道,“这怕什么,只要货还在他们手上就得出手,咱们只要等等时机,迟早还不得把他关进去?”
这话倒是提醒了程子黔,眼前不由一亮,“妈,你的意思是,咱们继续跟着他们?”
“不错,只要他们衣服出手,保准一次拿下!”
“子黔,这事交给我!”
程母拍拍程子黔的手,“只要时屿白进去,那池欢还不迟早落入咱们手心?”
程子黔眼底划过厌恶,“谁愿意娶她,还不是为了她的嫁妆?”
“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可是十里八乡嫁妆最多的姑娘,况且时屿白又宠她,她手里可是攥着时屿白全部的身家。”
“你多费心哄哄,等她嫁过来了,钱还不都是你的?”
程子黔看在钱的份上,这才释然,咬着牙恶狠狠的道:“等她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狠狠折磨!”
目光一闪,又想到了叶明珠,懊恼的道:“妈,明珠又不理我了,你快帮我!”
程母连连点头,“放心好了,不论是池欢还是叶明珠,那还不都是你的人?”
程子黔嘴角浮出得意的笑。
…
吃过早饭,小安安还没睡醒,时屿白锁上门,带着池欢准备去办理个体经营证。
池欢很担忧,“留安安一个人在家成吗?”
时屿白神色淡淡,“一会陈婶会过来照看,顺便打扫房间,你没来之前,我们在这住,都是她照顾安安。”
池欢的眼神一闪。
这又是她不知道的事。
原来背着她,时屿白和安安有这样的生活,想到自己的不负责,她的情绪低落下来,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
他们先是去了陈叔家里骑了三轮,陈叔见到他俩,一阵诉苦,说着昨晚夜市上的动乱。
“哎,取缔了夜市,这以后没地方捞外快了,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继续。”
“陈叔,可以去办一个个体经营证。”
池欢建议着。
陈叔眼前一亮,又很快黯淡无光。
“我的确听到电视报道过个体经营证的事,但那都是大城市,咱们小县城有门吗?”
“试试看,我们今天打算去办一下。”
时屿白瞥了眼池欢,淡淡的道。
“陈叔,我们先去趟一趟门路,若成了您再办不迟。”
陈叔眼底浮出希冀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