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钱如月,黎晓婷不得不想起自家的大嫂,她也总是神神秘秘的,刚开始她也不觉得,一切前因后果,都和钱如月有关。
过年的时候,韩靖言突然拿出一本黑皮册子,说明钱如月并非本人,而是改名换姓,名叫张如月,他还有一个妹妹,叫张如兰,就是现在的蒋如兰。
如果他们跟张家还有联系的话,那么这些姓张的,就很可能是集家作案,当时看到那本册子,知道蒋如兰和钱如月,是因为家族思想腐朽,造成的两个悲剧人物。
这种人通常性格都很自卑,竭尽所能都想,向家里的人证明,中庸女也是有用的,那么她们强取豪夺来的财务,肯定就在张家人手里。
前不久韩家安告诉他,他家大哥的银行,也曾经出现过亏空,怎么也补不上窟窿,恐怕就是被钱如月转移财产,挪到了张家人名下。
“周大哥,我记得我侄子曾经找到过一些证据,说我大嫂钱如月其实姓张,现在你也提到姓张的人,说他们现在都在康庄县,康庄县又是王家人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家现在还有些什么人,会不会威胁到孩子们?”
“这些腌臜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如果你知道那本黑皮册子,想必也了解,钱如月和蒋如兰,原本也是可怜人,因为她们都是中庸女,不受家族待见被卖了,内心黑暗自卑,恰逢那个时候,她们遇上了两个邪神,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内心自卑的她们,用黑暗的手段,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反过来让从前遗弃她们的家人,证明她们的重要性,那些人对女性和坤泽视作蝼蚁,对男性却娇生惯养,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黎晓婷对此噗之以鼻:“这些思想迂腐的人真是可恶,虽然那两个女人也是可怜人,可是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牺牲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也实在可恨。”
“你说的不错,她们其情可悯,可也是其罪当诛,她们还有两个兄弟,张胜昌张胜民,一个烂赌成性,一个好逸恶劳,如今那个地方被抄了,那两个畜生,就卷走了所有的家产,四处挥霍,估计很快就要弹尽粮绝了。”
袁天辰想插句嘴:“他们全都要弹尽粮绝了,蒋如兰他们也无处可去了,如果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估计就要打我的主意了!”
黎晓婷和周广雄,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虽然这孩子是神族转世,是在面对内部问题的时候,超能力也无法解决问题。
周广雄问:“如果他们要打你的主意,你会怕吗?”
袁天辰不但一点都不怕,眼神中还充满了希翼:“我还就怕他们不来找我,我跟韩少爷的婚约可是很值钱的,如果他们身无分文了,不是正好把我卖个好价钱吗?一旦他们对我下手,就是证据确凿了,我们也是时候收网了。”
周广雄接着说:“就算你超能力通天通神,未必用得上,如果你把他们就这样弄死了,他们的罪行就永远是个谜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周伯伯,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了,不是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
这件事牵涉太深,还没到行动关键,实在不想让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这么快就陷进去。
“记得你们去训练场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一个合格的保镖,首先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好雇主,永远把安全放在第一,有什么事也不要自己硬撑,你身边有很多朋友,背后还有我们,具体怎么行动,你们商量好了,也知会我们一声,明天还要去南海那边,你先回去休息吧。”
袁天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切就有劳周伯伯和黎阿姨了,我先回去了。”
袁天辰离开房间之后,黎晓婷就把她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周广雄。
“周大哥,你说提到辰辰他舅舅的时候,姓钟的为什么就不说话了,辰辰为什么会说,他有阴谋就未必是害人。”
周广雄说:“天下人人都爱财,正当手段图财,谁都无可厚非,你也说他是袁家的老部下,他想继续留在这里工作,也是情理之中,他把我们的视线引到围墙里面,一定是他知道了什么,我们说到阿松的时候,他就立刻闭嘴,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黎晓婷警惕的看了一下窗口:“难道说,提到阿松哥的时候,他避而不谈,是担心隔墙有耳?”
“不但有这可能,而且可能性还很大,钟正康可是袁家的老臣啊,否则他们家当年发生那件事,他为什么还待在这不走,他这不能叫做阴谋,而是衷心护主。”
“果然袁家人个个都是厉害人物啊,尽管遭了大难,到现在也只是暂且萧条,而不是气数散尽。”